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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患上了皮肤饥渴症，急切地渴求亲密接触，想要拥抱、接吻，想要填满身前的每一寸空气。

    喻晗伸手摸向腰腹，眉头依然紧蹙，像是陷入了难以脱离的梦魇，有点煎熬却又舍不得脱离。

    “我和你妈可没给你买啊。”

    他和贺平秋好像都喝了点酒，但没醉，两人因为一件小事小吵了几句，贺平秋先去洗澡了，他随后。

    等他出来，发现贺平秋给他衝了杯咖啡。

    两人不知怎的就亲到了一起，推搡着进了肃穆的书房，衣服布料落了一地，鼓动的肌肉线条抵着落地窗，身后是连绵不绝、不断绽放的灿烂烟花，还有一轮半圆的月亮。

    喻见生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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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踮在地毯上，腿架在胳膊上。

    喻晗同样醉得不轻，他衣服都没脱干净，穿着里衣就坐在了浴室地砖上，热水当头浇下。

    喻晗瘫着身体，看着那道黑影哑声道：“别生气了。”

    喻晗有点走神，没细听喻见生说什么。

    干净衣服都已经摆在床上了。

    喻晗身体微晃，扶了下走廊的墙，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道：“他给我买了。”

    “新年快乐。”

    都是贺平秋买的。

    去年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喻晗没放在心上，父母是善变的。

    眼睛慢慢阖上，脑袋一点点搁下，他就这么眯了会儿，花洒还在往身上浇热水。不知道过了多久后，身体突然一歪，呛了一鼻子水，他这才突然抽筋似的惊醒。

    喻晗回神，对喻见生说：“您喝完就去睡，我洗澡去了。”

    最多是让步给他找个同性恋。

    这会儿喻见生跟他说以后不找了都行，但过不了两年肯定会催他相亲。

    他端起来就喝了，还不忘嘲讽一句：“大晚上衝咖啡，别是下药了吧？”

    对方没动。

    喻晗走流程似的将这些都穿在身上，本来还想套上贺平秋买的裤子和羽绒服，但套一半才想起来现在是要上床睡觉，不是要出门。

    快到零点了。

    零点的钟声响起，贺平秋在他耳边低声说：“新年快乐。”

    磨砂隔断那一头有道模糊的影子，看不真切。他皱起眉头，命令道：“过来，给我脱下衣服。”

    本命年要穿红秋衣秋裤，穿红袜子踩小人。

    “洗个澡好穿新衣服。”

    但是无人回应。

    脑子还是晕得厉害，喻晗扶着墙面爬起来，脱掉衣服慢腾腾地将自己洗干净，再木楞地吹两下头髮。

    贺平秋嗯了声，说迷药。

    “昨晚不是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