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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宇笙说了几句，突然沉默了，随后满脸气愤地把脚下一块石子踢了出去：“我草，他竟然敢这么对你？你等着，我今天就给你出气，把你弄伤了对吧？我让他断一条腿！”

    “对，对，只是整蛊，不是什么别的，我刚刚在说气话，因为这个人实在心眼不怎么好，总是欺负我的——我的……”

    说完挂了电话，结果转头髮现小学弟还在那里，马上脸上又带了笑：“我跟朋友说笑的，你别怕，我不是那种人。”

    所以他才选这里，等拍了照片发给方念，方念应该会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

    他早早就搞好了计划，带着方时序就朝学校后门走去，后门有一处废弃的大楼被学校圈起来了，说是要改造成演播楼，但是还没动工，里面都拆得差不多了。

    一切准备就绪，他拿出手机给同学打电话：“看到方时序了吗？”

    “欺负你喜欢的人吗？”小学弟说话了，声音还挺好听，就是有点耳熟。

    “这里有个毛摄像头，都要拆了，什么都没有。”

    赵宇笙带着方时序到了这楼下，去角落里拎起两个大大的桶，就往里面走。

    这孩子笑起来真好看啊，赵宇笙看着那好看的眉眼，比画上还要精致上几分，笑起来更是让人心神荡漾。

    这个词用得非常正面，还有几分俏皮。

    他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让本来长得还不错的脸变得有几分扭曲。

    “也不是，我没什么喜欢的人，他们都太肤浅了，小学弟，你不是肤浅的人吧？”

    方时序唔了一声，问他：“桶里装的是什么？”

    赵宇笙求之不得。

    小学弟竟然也没有表现出害怕，而是很平静地问：“不怕被摄像头拍到？”

    “上来时注意啊，小心摔倒了。”他还不忘贴心嘱咐方时序。

    里面荒凉不堪，所有的房间都没有大门，只有被凿得坑坑洼洼的墙壁和碎掉的砖块石头。

    本以为小学弟看起来乖乖的，可能会被吓到，结果他似乎一点没有被吓到，反而还对着他微笑。

    方时序没说话，低头盯着自己的行李，片刻之后抬头笑道：“你要整蛊谁？我陪你去。”

    “一桶油，一桶拖布水。”赵宇笙回答，“等下我把他引诱到楼上，你趁机把油泼到楼梯上，我吓唬吓唬他，他往楼下跑的时候肯定要滑倒的，我再把这水倒到他脸上，拍照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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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学长，你们是要去整蛊同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