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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过他演技好，有人说他继续演下去，总有一天会站在更大的舞台上。

    这次他没有梦到自己腿烂掉的时候。

    那孩子已经有了些少年模样，身材修长挺拔，漂亮的手指接过方时序手里的野花，蹲下身来温柔地看着他。

    但那少年却温柔地揉了揉方时序的头：“那是你的名字，念念，不要了也不给别人，我帮你拿回来好不好？”

    那是小时候的陆云凡，长了一张矜贵的脸，别别扭扭的看着方时序：“你真是缠人，还给我带花，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吧。”

    那人又喊：“念念……”

    他看着镜子里的他，还很小很小，只有四五岁的样子，他在花园里走着，手里的野花散发出好闻的香味。

    “好！”方时序点头，“我最喜欢——哥哥了。”

    他又沉沉睡了过去。

    旁边陆云凡十分不耐烦地说：“我说了多少次了，是舅舅，是舅舅！你喊他哥哥我岂不是要喊你舅舅或者叔叔！？”

    那人也不喊他，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他，偶尔轻声喊他的名字：“时序……时序……方时序……”

    他不愿意醒来。

    是谁？

    明明没有人再来看他了，没有人记得他，不管他怎么哭，怎么求救，都没有人再理会他。

    他喜欢演戏，喜欢演绎不同的人生，喜欢两个对手之间畅快淋漓地飙戏。

    远远的，他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惊喜地跑过去：“云凡。”

    他找到了自己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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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喊方念的名字？这人到底是谁？

    方时序说：“我不叫念念呀。”

    每个人在死之前都会做个美梦，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

    泪眼朦胧中，他被人温柔地拥抱到怀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髮。

    他耳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哭吧，没关系，我在这里。”

    方时序用颤抖的声音问：“谁？……你是谁？”

    没人会对他如此温柔。

    但是现在，他看着自己的腿动弹不得，慢慢腐烂，就好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梦想死掉了一样。

    方时序想，这应该是梦吧。

    “谢谢念念，我很喜欢。”

    但方时序手里的花却越过他，递到了一个大一点的孩子手里。

    他哭得不能自已。

    他好像要去见一个人。

    喜欢方念的人都讨厌方时序啊……你怎么会这么温柔地喊方时序，又喊方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