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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时序终日战战兢兢。

    而黎雾所说的好玩的，就是去垃圾车里抓流浪猫。

    他们每次都让观众赌当时年幼的方时序会不会因为害怕而去虐猫。

    方时序一次都没有。

    刚开始他们还恼羞成怒，后来他们反而找到了新的商机，方时序被拖到镜头前的时候，到底还是有几个人看不过去：“这么点孩子别折腾他了。”

    黎雾就过来拽着他的头髮冷冷道：“你哭什么，吵死了！”

    黎雾心情好了还会带方时序玩，带他去公园或者游戏厅，还买了雪糕给他吃，在方时序吃得开心的时候，狠狠抽他几个耳光，然后放肆大笑。

    黎雾当时十分嫌弃地踹了他几脚：“脏死了！”

    那对夫妻的眼神就不对了，下了直播直接把方时序的嘴堵上，结结实实捆起来丢在房间角落里。

    方时序每次都会全身而退，人渣里还有那么一些胆小的人，怕弄小孩子弄出事来把直播间封了，或者波及到他们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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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实在太吵了，黎雾就跟自己父母说：“他晚上好吵，吵死了，你们别老弄哭他了。”

    黎雾就半夜到方时序房里，说要翻墙带方时序出去玩好玩的，方时序不想去，但是被黎雾抽了几巴掌之后，老老实实跟着走了。

    他们各自有五分钟的时间。

    尽管那对夫妻一直都在隐瞒着黎雾，但黎雾还是知道了，因为方时序每次直播完都会哭的很厉害。

    这对夫妻千防万防，最后还是挡不住自己的儿子也变成了这样的人。

    他实在觉得麻烦：“爸妈为什么要带你回家啊，又脏又恶心。”

    那对夫妻虽然喜欢打他，但是基本上打上几下就放手了，更多的是虐待他的精神，有时候会把他拽到直播前来让所有人看。

    黎雾抓到一隻猫的时候方时序突然扑上去狠狠撞了他一下，黎雾下意识回过头就给了方时序一拳。

    方时序站在那里看的时候全身冰冷。

    但每次方时序都哭得很惨，他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

    有一次方时序想去厕所，但是他动不了，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哭着把裤子尿湿了。

    好在大部分时间这对夫妻不喜欢他带方时序玩，十次有八九次都被拦下了。

    他们就把猫和方时序摆在镜头前让那些人去选。

    他就跟父母聊了聊，那对夫妻没想到每次虐待方时序都被黎雾看到，他们怕这种行为影响到黎雾，就没有再折腾方时序了。

    “猫和这孩子，谁得到的打赏多，谁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