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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还是尿身上吧。”

    方时序：“看我干嘛？”

    “你帮我脱裤子？”

    方时序：“你帮我找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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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时序笑得很灿烂：“喂，你这可不能赖我，是你的帮手实在是个墙头草啊。”

    方念不说话了，他恶狠狠地盯着方时序，片刻之后，他说：“怎么样你才能不告诉高利贷？？”

    朋友答应了，并告诉他：“你说奇怪不奇怪，陆总好像和你有心电感应似的，你刚挂了电话，他就给我打电话了，说让我转告你，玩够了就回家。”

    方时序：“在想我怎么记这么清楚呢？因为我这人最记仇了。”

    黎雾一脸无语：……

    黎雾：……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被胁迫的人是谁。

    方时序：“哦，忘了，你问不了，那你别问了，我也懒得回答。”

    方时序：“……”

    但是郑虎那张照片上隐约露出了公交站牌，或许能够找到呢，他拜托了黑客朋友去找郑虎和淘淘，并说一定会给报酬。

    黎雾：……

    方念咬牙：“你等着！”

    黎雾：“唔唔唔唔——”

    方时序：“你怎么不说话？你想问方念的事情吗？你倒是问啊。”

    说着就把网上随手搜的一张照片发过去了。

    他鼻子有点酸，猛地挂了电话之后，把手机丢到一边去不说话了。

    一脚把他踹翻，踩他脸，和当初黎雾踩自己的位置一模一样。

    黎雾：“……”

    方时序直接躺在了黎雾所在的床上，把他手机发给了自己的黑客朋友，黑客朋友很快就破解了密码。

    然后方念就挂了电话。

    “我要去卫生间。”

    方时序也不打算放黎雾走，但是到了半夜想要睡觉的时候，黎雾疯狂唔唔唔唔，他就把抹布拽下来了。

    方时序：“吵死了。”

    方时序又给他堵上了嘴，最后在他哀求的呜呜声中把他塞到了厕所里，站在门口看着。

    方时序：“你这人缘也不行啊。”

    可惜的是黎雾的手机里只有这么两张照片，其余所有的照片都是黎雾的自拍，他好像一直都是一个人。

    黎雾这次彻底无语了，就这么看着方时序。

    “去吧。”

    黎雾：“你这么看着我，我有点害羞，还有点兴奋呢。”

    方时序：“对啊，你刚刚不也是这么对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