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7章(2/2)

    一条油灯无法照亮的漫长甬道眼前浮现，骸骨铺满脚下，有怪异的，也有人类的，墙壁上的指示牌反射着微光：【图书馆】

    陆离看向他们背后燃烧的火堆，抓在手中指向自己的通灵枪、短匕、银盒等同源物。

    声音压抑着什么。

    嘈杂的激动喊声响起，那道低沉嗓音维持着警惕：“你是幽灵？”

    尘封的门后显现一群脏污、瘦弱、乞丐般的身影。

    【第三个问……别再第三个了，证明你的身份】

    陆离停在甬道尽头的铁门前，拿出商人眼珠。

    “怪异已、已经褪去了吗？”一名紧张地口吃的幸存者问道。

    “回答我的问题，驱魔人！”

    “我是玛莎九世的旁系血脉，原谅他们的无礼，这里的人不是贵族和议员本人就是他们的后代，我们流淌着尊贵的血脉。”

    “敲完门”的陆离凝聚一盏油灯，沿着楼梯来到地下。

    有人突然喊道，不满陆离的忽视。

    除魔人协会废弃后的怪异时代，曾有幸存者在这里避难。

    微风不会吹动风铃，但经过的存在会。

    “我已经死了。”

    陆离捕捉到声音之中的紧张和虚弱，而周围骸骨表明它们曾死在这里。

    “我在协会总部地下发现一些幸存者。”陆离说道，接过商人安东尼递来的荆棘之冠。

    商人安东尼很快从油灯外的阴影里浮现。

    【……他是驱魔人……是驱魔人！】

    【什么东西能让人死复生，让你哭，让你笑，让你变年轻？】

    这个时候，一道沉闷声音突然在甬道间响起：

    一道低沉声音打断谜题，回荡响起。

    办公区也没有线索留存，旧日时代的驱魔人们带走了一切有用的资料。可能在其他楼层，可能隐藏起来。

    “人类。”

    摇晃的空罐发出不属于风铃的嘈杂响声，回荡在幽静通道深处，提醒可能存在的避难者有人走近。

    陆离回答谜语，继续向前飘荡。

    铁门颤动着，簌簌落下灰尘。

    陆离回到楼梯间，一条台阶延伸向上，一条延伸向下。而在向下延伸的幽暗楼梯上，一串铁罐串联的风铃挂在必经之路上——

    当啷——当啷——当啷——

    【什么东西白天是四条腿，中午是两条腿，晚上是三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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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

    一道轮廓制止了他，低沉嗓音让陆离辨认出他：

    “没有。”

    “有怪异跟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