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2/2)

    他也不知道，是该打李斯特的心脏，还是打他的脑袋。

    李斯特冰冷的说道。

    “我认为。”

    柯林从怀中取出了手枪，对准了李斯特，但仍旧没有扣动扳机。

    （第三卷 ·加州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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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租车司机

    “啊……”

    李斯特发出有些唏嘘的濒死哀鸣，雨水冲刷着那些血液，把他浑身淋得浇湿。

    “如果打他们的脑袋，他们更好过一点，没有痛楚的死去，但那种惨状……那种惨状会让我背负罪孽。”

    就像李斯特说的一样。

    “因为我给自己注射了镇痛剂。”

    李斯特的表情有些释然。

    “柯林。”

    “我不知道该用枪射击他们的脑袋，还是他们的心脏。”

    “也是我在负责抹杀那些人。”

    是的。

    “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砰！

    ……

    “没有任何公式，拓扑学，这却是……”

    “我遇上过的所有问题，都没有这个问题复杂。”

    北美。

    理想国

    李斯特继续补充着，看着柯林的神情越来越阴郁，他抛出了自己最后的疑问。

    柯林的手隐隐已经有些发抖。

    ……

    骤然。

    “但如果打他们的心脏，我就更好过一点，但他们就会更加痛苦，慢慢迈向死亡的恐惧。”

    似乎是被激怒，或是某种更深层的情绪。

    “就算再多一个，对你来说也根本不算什么。”

    他转过身去，颓力的跪倒在地，目睹着无尽幽邃的大海。

    “我常常会陷入这样一个难题。”

    李斯特的神情隐隐有些痛苦，回想起了太多暴虐的记忆。

    “这样一来……”

    “总要有人承担这份罪孽。”

    “实际上对策局内部也有一些失控的感染者，你知道的，所谓的新晋探员。”

    自由城。

    “动手吧。”

    “就转化为了一个已经解决的问题。”

    “一个新的问题……”

    “你无疑是我见过最残忍的人。”

    “在那恐怖森林里，你烧死了那么多人。”

    柯林一枪，精准命中了在了李斯特的心脏上，汩汩的溢着血浆。

    “我这一生中遇到过最大的难题。”

    “这就是我的应对之策。”

    李斯特毫不动容，这就是自己的宿命，神情竟有些怪异的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