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5章(2/2)

    而前者，却是借用了地藏王菩萨的视角。

    而是如同当初在灌江口目睹的那一场千年大战，都是跨越了时空长河……

    我心道管你几万几千面，你既然承认了，那么我就好好问一问。

    世间就只剩下了我，与面前的地藏王菩萨。

    你且记住，欠一人情

    我问：“此话怎解？”

    我一愣，说：“你是留在我体内的断手之气？”

    当我抬头之时，瞧见了一个虚影。

    一尊看似伟力无限的佛陀。

    我有点儿吃惊，呢喃问道：“你认识我？”

    只不过后者是我身穿千年。

    我也不在。

    我下意识地朝着周遭望了过去。

    祂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是，但你也可以当我是……”

    而之所以能够如此，却是因为当时的我，吸收了菩萨断手。

    此刻的我，似乎也只不过是一缕神识而已，根本就没有本我。

    只不过是菩萨以大法力，将我拉入此间而已。

    祂说：“菩萨已有归处，不在此间，我只不过是留在你体内的一缕神识，正好与道场共振，就此催生而出，出现于你的眼前……”

    这……

    我似懂非懂，却也知晓此次遭遇，机缘难得，于是忍不住问道：“你是地藏王菩萨？”

    我也不是我。

    不，等等……

    原来之前我瞧见的南天门一战，居然还有这般来历。

    祂说：“我不过是时间长河的一缕印记而已，你说是便是，说不是，便不是……”

    它，并不是我的幻境。

    我说：“呃……菩萨，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咱们已经不兴揭语了……”

    这话语，却仿佛一句熟人之间的问候。

    他，或者说“祂”瞧见了我，居然很是平静地说道：“你来了？”

    地藏王菩萨回答：“你曾经借助了我的双眼，看到了天门断绝的黄昏一战——在那一刻，你我的本源，在某一时空交错过，所以我自然是认得你的……”

    周围一片迷茫，处处都是黑域，就连身前的善恶碑都已不在。

    地藏王菩萨！

    对方双目空洞，仿佛虚空一般，但内中又似乎蕴含万千星光。

    祂的话语，让我惊愕的同时，又多少归根溯源，想明白了前后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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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张脸无比陌生，但我却本能地知晓了对方的身份。

    地藏王！

    祂听完，突然笑了：“菩萨有四万八千面，我不过是其中的一面，你觉得我是，那便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