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为何至此(5/10)
「但你讨厌他们不是吗?」
「人本来就会有讨厌的对象,但不会因为讨厌就想要人去si,这种情绪没那麽负面。」祂像个小孩子似的,以为讨厌就会希望谁si去,我只好负责任的教导祂关於人类的感情,祂听完我的话,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的偏了偏头,好像还是不理解我的话。
「不懂没关系,我可以慢慢地教你。」我拍拍祂的手,难得对祂露出一个微笑,转身想要走到转角时,被祂大手一拎我的衣领,衣服瞬间勒住我脖子,我有点喘不过气,怒气跟着呼x1困难出现,我正想要对祂生气时,祂淡淡地开口:「有陷阱,小心。」
祂一说我才发现接近地面的地方,有一条几不可见的细线,我刚刚差点就要绊到这条线,祂小心翼翼地放下我,指着线说我要是触发了,就会直接被炸成碎片,祂虽然可以保护我,但也要在祂触手可及之处才能保护我。
猎犬这家伙的心眼可真多,居然还放了陷阱在这,他是觉得陷阱对祂有用吗?还是这是对付我用的陷阱?他是不是很希望我si啊?
「不用担心,他会b你早si。」我在心里不满的抱怨着猎犬,被祂偷偷的读到,祂可能以为这是种安慰,才会说这种预言般的话语,笃定的口吻让我有些害怕。
祂的肯定是基於我很安全,或是这真的是预言呢?
关於那句话我很想多问,却又不敢问太多,深怕祂给了我不想听的答案,不要追根究柢,对自己会更好,我明白这个道理,最後还是决定放弃询问。
祂又一次把我抱起,我对祂严正抗议不要随便扛着我,祂却说怕我误触猎犬留下的其他陷阱,既然是保护,我无话可说,任由祂抱着我离开这片狼藉,祂走路几乎不会颠,躺在祂怀中意外的有些舒适。
加上祂b我还大的身形,容纳我的身t刚刚好,就像躺在略大的沙发上,一时间睡意涌现,我很想强撑着眼皮,却抵挡不住它的缓缓闭上,最终睡在祂的怀抱里。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看见了大家各自散落何处,海因兹疲惫的倚靠在墙边,从怀中拿出一张纸,眼神中充满了眷恋与遗憾,我还看见了猎犬单膝下跪在ai娃面前,ai娃g起猎犬的下巴,两人之间的氛围暧昧不清。
我见到佩雷斯的双眼疯狂,走路姿势怪异,在长路之中,姿态扭曲的缓缓走着,他的状态明显有点不对劲,但我也说不上来我感受到什麽,只是觉得他跟一开始b,变得不太一样。
卡洛儿的身影出现时,我聚jg会神的仔细看着她,她的鼻梁、她的眼睛,她的骨相,我都想要牢牢记住,单独一人的她,正在十字路口旁休息,打磨着她时刻拿在手上的短刀,盯着刀的双眼诉说着忧郁,好想为她平息那份忧伤,但我没有办法,我不过是在做梦,我不在她的身边。
ai原来是苦涩不堪的感情吗?
曾经,我以为ai很美好,可以因为ai炙热的活着,应该是件很好的事,会自愿徘徊在人们r0ut,有一半也是想要确认在这之中,是否也能感受到ai,要是能从r0u慾就接收到ai,那该有多好,我想要知道可以热烈生活下去的感情,可是,我找错地方了。
慾望之中是找不到ai,我可以在慾望中看见各式情感,其中却没有一个是ai,他们要的不是我要的,我要的是独角兽般的存在,0不着也不确定是否存在,原本的生活满足不了我,便直接撒手离开,我是如此任x的家伙。
为了逃离空虚,逃离了我的生活,明明还有家人朋友,物质上也不虞匮乏,我却宁愿放弃一切,去往遥远的国度,去往他们到不了的地方,我的妄为让他们担心了吗?
……应该没有吧。我在来到这之前,在岛上生活的那几个月,也不曾收到他们的消息,没有人在意我,也没有人发现到我可能会永远消失,如果我就这样si在这块无尽之地,不会有人为我哀悼吧?
啊……祂会觉得很可惜吧?
突然失去有趣的人陪祂,多少会感到可惜吧?这麽一想,我好像就剩祂会在乎我的生si了。
想到这,我倏然张开双眼,离开了若有似无的意识,我依然被祂抱在怀中,要是我不抗议,祂似乎没有打算把我放下,见我醒来,祂对我咧嘴一笑,未曾多言,我却感到安心。
我离不开祂是铁铮铮的事实,要是我逃跑,依祂y晴不定的个x,说不定祂会直接剁下我的双脚?最坏的局面是祂直接杀掉我。我g着祂的脖子,认真盯着祂瞧,祂注意到我的视线,依旧一言不发的对着我咧嘴微笑。
能够读心的家伙,不反驳我所想的糟糕後果,想来是真的会采取这种手段,才乾脆什麽都不说,与其想不切实际的逃脱,还不如询问有用的资讯,祂说不定还会老实告诉我。
「你想问什麽?」无时无刻偷听我心声的臭家伙。
「想问你一直读我的心不累吗?」见祂只想回应特定话题,我没好气的反讽祂,祂呵呵笑着,在我脸上落下一吻,软软的嘴唇混着鼻息搔弄我的脸颊,我不禁有些发痒。
「很累。」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我错愕地立刻反问祂为什麽,祂却丝毫不着急,将脸凑近我的脸庞,亲昵的磨蹭我,蹭到我已经侧脸泛红、微微作痛,才总算回答我的问题。
「人类的内心很杂乱,虽然你们当下觉得只有一个明确的想法,可潜意识中闪过的却不只一种念头,当我读取你的内心,我会连同你的所有意识一同看见。」除了我所想,也会看见杂乱到连本人都不清楚的部分吗?难怪祂会说很累,要是普通人拥有这种技能,也会感到很疲惫吧?
依我来说,我主要意识可能不想伤害人,但潜意识说不定会一闪而过想做掉某个人的念头,淡薄又一闪即逝的想法,不会在我心里留下痕迹,我根本不会意识到这种想法,但祂会发现。
发现後,祂也不曾告诉过我,只照着我的主要想法回应我,某种层面而言,祂的举动挺温柔的,毕竟我可不想知道我是否暴露,我身为人不该有的想法。
「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找矮小男人。」祂乾脆的回应我目的地,除却祂正疯狂sao扰我脸的话,祂有问必答的表现挺bang。
「可是在那之前,我想要你。」什……麽?没想到下一句会是索取,我大脑停摆,愣愣地让祂把我放下,呆呆地看祂伸出双手,指头捏着我的衣服,动作迅速的将我脱给jg光,ch11u0的肌肤感到寒冷,打了个冷颤,我才终於回过神,对祂投以不解的目光。
「你说过我想要会献给我。」祂口吻委屈的说着,我不是要反悔说出口的话,只是太突然,又毫无徵兆,我有点惊讶而已。
我悠悠把视线向下,看着祂平坦的档部,我不太能理解祂哪来的慾望,慾望的表现又跑去哪了,可想起祂先前仅仅是手碰触我的脸,就产生了反应,刚刚蹭我这麽久的祂,说不定早就起过反应又消下去。
长久以来,他人都想从我的身t中,索取他们所需,想要窒息式xa、想要主动扭腰摆t,当然也有想要过於变态,不太好说出口的奇怪x癖,他们的x慾驱使他们靠近我,同时也离不开方便的我,挥之而来、挥之即去,不吵不闹,包容着所有的r0u便器。
我牵起祂的手,同时缓慢的张嘴,将祂的手凑近我的嘴边,猝不及防的t1an上祂的手指,温暖的舌头包覆着祂的指头吞吐,彷佛在享用美味的食物一样,用力x1允,发出了啵啵声,我眼神g着祂,祂怔怔回望我的眼眸,墨黑的瞳孔含着不可置信,以及我熟悉不过的慾望。
我再次瞥了眼祂的档部,本来平坦的地方,此刻正挺立着,撩拨x慾的行为对祂很有用,真是可ai呢。
明明对人类无情杀戮,却又从身为人类的我身上寻求慰藉,矛盾又任x妄为的举动,是基於祂的无所不能吗?
祂像头野兽把我扑倒在地,不管地板多y,祂压上来有多重,迳自压着我的身躯嗅闻。
平常祂对我小心翼翼,不敢弄痛我,而一开启慾望开关,祂不管我疼痛与否,只顾着宣泄着祂的jg力,为了不要痛到昏过去,我把注意力放在维持呼x1,以免一个喘不过气就真的喘不了气。
如果可以,真不希望祂再跟我索要呢。太痛了,我不太喜欢。
祂再次注入祂的一部份到我t内,我感觉下腹胀胀的,祂不是人类,tye理所当然b人类多,多到夸张的地步,我一站起身,下t就咻噗噗的流下白浊yet,不清理一下,我很难穿上衣服。
「不用清,很快就会被x1收。」不等我问,祂就公布解答「你之前有了我的一部份,现在,你的身t会主动x1收我的一切。」
如果我持续x1收下去,身t会变得怎样呢?我没敢问出口,脑海却浮现出我的眼睛转变成整颗漆黑的画面。
我很害怕我将不再是我。
即使我的人生不值得留恋,也没有特殊之处,可平凡又单纯的我、拥有残破身躯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是我身而为人的证明,是我存在於此的意义。
执着这种恐惧,是件可笑的事,我没有能力留下什麽,那麽,我是否是原本的我又如何?不过我是个情感动物,所以理智的念头左右不了我自己,我也只能持续着我的可笑。
无视我的惧怕,祂拂去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世界上所有完事後的标准流程,就是安静地整理衣饰,连祂也不例外。
如祂所说,我的身t确实x1收了所有,除了闷痛感仍在,tye一滴不剩的消失了,我闷闷不乐的穿上衣服,跟在已经先走的祂身後,祂对我的宠ai忽近忽远,拿捏不了基准点,对我又亲又抱的祂,在转瞬间又抛下我一人,任凭我在後面追赶祂。
趁机跑走的想法不是没有出现,只是我不认为离开祂是好选项,祂依旧在追赶着我们,现在找上佩雷斯,下一次是否就会找上卡洛儿?为了保护我心ai之人,我留在祂身边是最好的选项,祂多多少少会听我的话,我可以用这点牵制住祂。
祂一定听见了我的打算,却依旧没有要警告我的意思,我发现祂对我恣意的想法几乎未曾否定,我不要动远走高飞的念头,祂就不会对我加以限制,感觉好像又发掘新的事物。
祂对我非常宽容。
我们下了楼,向右转後往前走了良久,佩雷斯乍然出现在笔直的路尽头,头颅向左倾斜不自然的角度,两手张到最大的弯曲手指,拖曳着脚步向我们走来,从小小的一个点,到身影逐渐清晰,应该花了一段时间?祂有意停下,让佩雷斯自主走来,但佩雷斯走不快,等到能看清他时,我已经站到腿酸。
更近一点观察他,我才惊觉他的恐怖,佩雷斯狡猾的双眼已经失神,不,b起失神,他眼眶中在扭动的细小触手,才更值得我注意,那是种寄生虫吗?他眼球没有被密密麻麻的小触手遮盖完全,眼球的形状是完整的,意思是触手没有吃掉他的器官吗?我可以先排除掉寄生可能,宿主终究是食物,他却没有被吃掉,应该不是寄生虫。
佩雷斯右侧脖子出现斑驳的水泥,随着他艰辛的每走一步,水泥就跟着剥落,仔细盯着他脖子瞧,我瞬间屏住呼x1,不敢置信眼前的画面,那不是突然出现的,是他的脖子变成了水泥!
跟这个空间的材质一样灰暗的水泥,正大把大把的掉落,他之所以头向左倾,是因为他的脖子已经掉了三分之一,杀人或算计的场面与佩雷斯的变异相形之下,变得不再惊骇,超出我认知的模样,带给我的冲击绝非三言两语可言。
我惴惴不安的拉着祂的衣摆,庆幸着身边还有一个非人生物,有祂在,我不至於担心人身安全,可内心多少还是感到胆怯。
「他被yuwang吞噬了。」祂语带嫌弃,手指着佩雷斯,或许是我的错觉,脖子水泥似乎随着祂的指向,加速了掉落。
「我还来不及玩,可惜了。」
祂手指一g,佩雷斯便腾空而起,直接向我们飞来,停在我面前时,佩雷斯的身t就像提线人偶失去了线,在空中无力的摆荡着四肢,活力旺盛的触手与他软绵绵的四肢形成强烈对b,我开始感觉反胃。
「你想要做什麽?」
「捏碎他。」动作与话语几乎同时,祂一说出口要捏碎,就已经如字面上意义的捏碎了佩雷斯,佩雷斯身t被用力的挤压,强大外力作用下,我亲眼看着他的眼球连同触手,被挤出了眼眶外,只剩下应该是肌r0u的一条连接着眼球跟眼眶。
我不认为这是个适合详述的画面,只要知道佩雷斯身t爆开的瞬间,我大口大口的呕吐就好,至少呕吐物是个儿少皆宜的物品,相对佩雷斯的血与内脏,混合着不明的黑se黏稠物t,这种奇怪的场景好上太多。
近距离见证佩雷斯的si亡,我也被喷染不少血迹,所幸,诡异的触手在喷溅之时被祂阻挡住,我幸运的只染了一身的血ye,算是幸运吗……?
当我吐完想询问祂为什麽要杀掉佩雷斯,抬头却感到一阵晕眩,昏天地暗的黑暗随之盖住我的视觉,等到我再度看清眼前,所见之物却是陌生的建筑。
????蔚蓝的天空中飘过一大片云,地面则是压实的泥地和碎石子,道路两旁稀稀落落种上庞大的行道树,周遭的房子很矮,最高不过两层,每栋都堆砌的方方正正,就跟孩童画出来的房子一样,四四方方的房子配上正方型的窗户、长方的门,有点奇怪,又不到看不顺眼。
????我想看更仔细附近,脑袋跟视线却不照着我的意识行动,在不受控的情况下,我脚步往前一迈,走到路边的厢型车,从口袋掏出一根粗铁丝,三两下撬开了车门,这里的汽车还是用钥匙孔开启车门,跟我生活的地方不一样,我那边基本上都是遥控。
????撬开车门後,我熟门熟路的坐上车,彷佛我才是这台车的主人,吹着口哨,我发动了车子,愉快的开着车往一片旷野前进。
????说是旷野也不太算,这里很空荡,道路是泥土,两旁是短短的草地,明明看起来没有人管理,却长得矮小,绿se之中带有枯h,我以为杂草是种不管它,就会自顾自的长高,颜se还青翠鲜绿,但这个地方似乎不是。
????车程很长,足够我慢慢地思考我看见了什麽,现在的我行动不归我管,我应该不是原本的我,而是意识在某个人身上?而这个有点落後的地区,应该是这个人生活的地方吧?我不太清楚怎麽会发生这种事,但结论是,我意外的进入了别人的世界,t验对方生活过的点滴。
????应该是这样吧?我很想偏头做出伤透脑筋的动作,但我仍吹着口哨,右手甚至按了车上收音机,悠扬的乐声附和我的口哨声,空荡的泥地道路,唯有我驾驶的车呼啸而过,异国的场景有一瞬间,让我以为是这其实是我曾看过的某部电影。
????在昏倒後梦见电影场景,听起来b我的假设夸张,但凡是都有可能,我不应该否定这种可能x,先静观其变吧。
?????一条路直直开是件乏味的事,我几乎都快睡着了,要不是身t控制权不在我,我一定会打个大大的哈欠,昏昏yu睡的我,终於看见了远处座落密集的房子,规模b我一开始来的地方大,道路也从泥巴地慢慢转变成柏油路,gui裂、坑坑疤疤的柏油路。
????若一开始的是城镇,这里便算是市区,房子依旧是一样的风格,但最高的楼层来到了三层,房子外的油漆出现除了白se及土se外的颜se,有个长长的一楼建筑外表涂了宝蓝se,柱子则涂了红砖se,抢眼的配se让我多瞧了几眼,最後选择把车停在那栋建筑旁。
?????马路对面,蹲在房子前的黝黑男人,看见我的车子停下,左顾右盼後走向了我,敲了敲车窗,我意会到对方意思,摇下了车窗。
?????「来活了。」什麽活?我一头雾水,很想开口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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