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挑衅(5/10)
“哇……哦。”徐溪挑了一下眉毛,“是她告诉你的吗,还是……”
“是我自己知道到的,”祁佑的声音又低了下去,他从开拍第一天就知道徐溪是alpha,“她从来不说这些。”
她什么都不说。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有眼力见,”徐溪拧开瓶子喝了口水,“我的确是alpha,今天开拍前我也和她见了,但是没有想害她的意思,我只是单纯好奇,能标记你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那你应该直接来找我……”祁佑强压怒火,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找你?你真的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徐溪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语气还是很轻松,“那你有发现她的信息素变淡了吗?”
“不可能,我们一起时从来没有……”
她的信息素变淡?和他在一起时明明都很强烈的,怎么会变淡?
“那你们不在一起时呢?”
祁佑张了张嘴,忽然发现他无法斩钉截铁地说出没有这个答案。
因为他没有在意过,他对陈苏素的印象好像都只在需要她信息素的时候,但那样的时候,信息素不可能会变淡。
手机铃声打破了令人尴尬的沉默,经纪人终于来了电话。
“阿佑,你知道陈苏素是alpha吗?”
***********
祁佑站在病房外面,迟迟没有开门,透过门上的玻璃就能看到屋里病床上的陈苏素,她还没醒,脸色很差,嘴唇也没有血色,盖在身上的被子几乎看不出明显地隆起。
她瘦了很多。
经纪人站在他旁边,不住地摇头晃脑,“我们居然都被这个女人骗了,她竟然是个alpha,等她醒了赶紧辞了她,你说这不是欺骗吗,给咱找了多大的麻烦……”
“不好意思让一下,该换药了。”身后护士的声音响了起来,经纪人和祁佑挪开了位置,护士开门走进病房,熟练地给她更换输液的药袋。
“而且听那个医生说她这是得了什么本能易感,这个病本来是因为受自己的oga影响,易感期过于频繁,但之前我看她简历写着未婚,你说她不会是在外面找那种不三不四的oga染上的脏病啊……”
“哥。”祁佑加重语气打断了经纪人,他带着帽子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狭长的眼睛微眯,警告的意味直达眼底。
护士把陈苏素的手臂抬起来,阳光照在细瘦的手臂上,深浅不一的伤痕格外明显。
这是……
祁佑心口猛地一滞,推开门闯了进去,不顾护士的惊叫,他一把抓住陈苏素的手腕。
插着输液针管的手腕上深粉浅粉的疤痕长短不一,有些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有些还只是刚刚愈合的嫩肉。
再熟悉不过的伤痕。
怎么会……
针管已经开始渗血。
“这位先生您放手!”
祁佑后退了两步,那天淡淡的血腥味和几年前的场景慢慢重合。
“阿佑!你这是干什么?”经纪人冲进来看到陈苏素的手腕,立刻明白了。
“先把他请出去!”
祁佑被推搡着赶出了病房,毕竟是一米八多的成年男人,经纪人牵制起来有点吃力,他使劲推了祁佑一把:“你先冷静一下!”
“我要进去,我有事情问她。”祁佑甩开经纪人的手,不由分说又要往里闯,经纪人眼疾手快拦住了他。
“她不是青远,她也没有死,你先冷静冷静好吗?”
听到“青远”的名字,祁佑挣扎的身体停了下来。
这是多久,没有听到他的名字了。
“啪!”
一个年长点的护士打开了门,没好气道:“吵什么吵,我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再给我闹,我就叫保安给你们赶出去!”
祁佑眼眶发紧,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他又站了会儿,转身大步离开了医院。
保姆车飞速驶在道路上。
“你今天太冲动了,虽然我知道什么原因,”经纪人侧着身子教育祁佑,“但凡有人认出你,你就又得上回热搜,还嫌黑词条不够多啊。”
“对不起啊哥,”祁佑把头靠在车窗上,“我以为我已经过去了。”
“没想到居然还在原地。”
**********
陈苏素睡了两天,终于转醒。她浑身都疼,身子骨像散了架一样,不过好在腺体那边倒是没什么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信息素。
“你怎么样?”祁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陈苏素转过头去,他正在床边削苹果,长长的苹果皮掉在饭盒盖上,非常完整。
陈苏素张了张嘴,长时间没有进水,嗓子干哑几乎发不出声。
“喝点水吧。”祁佑放下苹果,熟练地把床摇了起来,又给她拿了杯水,慢慢喂给她,看着她喝完水,他就又坐回去削苹果。
陈苏素看着他手上的水果刀纷飞,苹果块被削成了兔子的形状,他把兔子苹果放到饭盒里,陈苏素才发现,饭盒里居然坐了好几排小兔子。
“要吃吗?”祁佑把刀擦干净,套上刀套,放到了桌子最远的地方。
陈苏素摇摇头,“你怎么在这?”
“来看你。”祁佑挑了一个丑一点的“兔子”,一口咬掉了它的耳朵。
陈苏素打量了一下病房,房间里只有她一张床,周围摆放着很多仪器,床对面是沙发,茶几上还摆着几瓶水。
看着就很高级。
“我换成单人病房了,和一堆人在一起的话我不太方便。”祁佑咽下最后一口苹果,又开始从行李箱往外拿东西,一会儿是泡面零食一会儿又是洗漱用品,甚至最后还拿出了折叠床和睡袋。
陈苏素看了他好几眼,他都跟没事人一样来回来去地折腾,她越看越不对劲,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你这是要干什么?”
仿佛就等着这句话一样,祁佑立刻转身笑眯眯道:“哎呀我忘了跟你说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和你住一起。”
“你说什么?”
太奇怪了,一切都太奇怪了。
祁佑大概是工作一结束就直接过来的,虽然穿着的是私服,但妆容发型都还是艺人的模样。
而现在顶着艺人皮肤的祁佑帮她摇床、喂她喝水、给她削苹果,现在还说跟她说要和她住一起。
太不真实了。
“我说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和你住一起。”祁佑走到床边,又重复了一遍。
“你这是开玩笑吗?”陈苏素不敢置信。
祁佑看了看自己,问道:“我像是在开玩笑?”
陈苏素看他的表情也的确没有嘻嘻哈哈的意思,应该的确是认真的,但是如果真是认真的就更……
“为什么?”
“因为你需要我啊,”祁佑理所当然道,“医生说,你现在的身体控制不了信息素,如果有我,你能好的快点,所以我就来了。”
“这个原因啊……”陈苏素扶了扶额,“不用麻烦你,我一会儿问问医生能不能开点强点的抑制剂,反正也就一个月我就走了。”
“我已经跟经纪人……”
“不用,把东西拿走。”陈苏素声音仍然很虚弱,但语气却开始变得强硬。
“之前你帮助我,现在你需要帮助我不可能袖手旁……”祁佑耐心解释道,但他还没解释完又被打断了。
“我不需要,你可以走了,而且我没有帮助你,是因为你先帮助的我,我只是还债而已。”
这哑巴为什么现在能说这么多话?
祁佑被噎的说不出话,火气蹭蹭地往上顶,他转身向大门走去,走到一半实在气不过,又折返回来一把抓住陈苏素的手腕。
陈苏素一阵吃痛:“你干什么?放手!”
“你说你不需要我,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祁佑拉着陈苏素的胳膊伸到她眼前,她没带护腕,手腕上的伤口清晰可见。
陈苏素没想到她的护腕被摘了,下意识就想要抽出手,祁佑却抓的更紧。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小心……”陈苏素有点底气不足,“不小心划到的。”
“骗子,”祁佑看着陈苏素的眼睛,“这样的伤口一定是割伤,看伤口的长度和深度……大概是水果刀之类的利器。”
他把放在桌角的水果刀拿了过来,修长的手指握着刀柄,像要切蛋糕一样,在陈苏素的手腕上比划了一下。
“你看,”手指下压,塑胶刀套缓缓碰到了陈苏素的一块疤痕,皮肤轻微下凹,祁佑停了下来,“多么吻合。”
“所以呢?”陈苏素没空去想祁佑到底为什么这么了解割伤,她使劲抽回手,苍白的脸上因为用力而泛起红晕,“你想要证明什么?”
“证明你在骗我,也在骗自己,你的身体明明就很需要我,不然你怎么可能弄伤自己。”祁佑站起身体,笃定道。
“随便你怎么想吧,反正我不要和你住一起,”陈苏素懒得再解释什么,她伸手摁了护士铃,“你回去吧,我让护士进来帮我。”
祁佑没有动,陈苏素背过身合眼休息,不再理他,忽然间,她闻到了祁佑信息素的味道。
清甜的梨花茉莉。
按理说被标记后的oga,信息素味道会被alpha的掩盖,除非……oga自身需要。
她警觉地转身,祁佑的衬衣已经解开一半,耀眼的白从锁骨连到胸膛,她一下子坐起身。
“你脱衣服干什么?”
“这是最简单的方法,正好你现在控制不了信息素。”祁佑弯了弯狐狸眼,继续往下解扣子,陈苏素倒吸了一口气,皮肤滑腻的触感似乎就在指间,她的腺体果然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像有什么要呼之欲出,但她控制不了。
“你真是疯子,一会儿护士就要来了……”
“你可以阻止我啊,很简单的,当红爱豆会不会被人发现是个在别人房间里脱衣服的变态,选择权在你手上。”
“你威胁我?”陈苏素头疼的很,他怎么还有这么赖皮的一面。
“我这可不是威胁,你可以不管我让我被发现,反正热搜我也没少上,习惯了。”祁佑耸耸肩,无所谓地继续脱衣服,就在他的衬衣马上就要从肩膀上滑落的时候,陈苏素妥协了。
“行,我知道了,住,一起住。”她紧紧盯着门口,催促道,“赶紧把衣服穿上。”
时间点卡的刚刚好,祁佑前脚刚把衣服穿好,后脚护士就进来了。
“这指标怎么回事?刚醒怎么就有几个指标波动这么明显?”护士皱着眉把报告拿给医生,一会儿医生也走了进来。
陈苏素进行各种检查的时候一直瞪着祁佑,而这个罪魁祸首此时跟没事人一样看着窗外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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