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蛇蛇度过发情期的蛇果吃掉了(4/10)

    而他牙齿刚触上了男人的颈侧,就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也好像被撕裂开,随后是一种失重感。

    他失去了意识。

    黄昏的残光透过玻璃落地窗点亮了昏暗的室内。

    盛夏的傍晚,直到七点半还能隐约能窥见全盛时期的炎热。

    萝可是一位正在这样的高温中工作到七点半还没下班的可怜社畜。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把老板同事全杀了!”满脸怨气的社畜嘴里嘀嘀咕咕地诅咒着。

    恶狠狠地敲定了报告中最后一个字,萝可本想利落地将自己的电脑“啪!”的一下合上,脑补着自己将辞职信甩到有着丑恶嘴脸的老板的桌上的场景。

    但是丑恶的资本家甚至没有给她配备电脑,她自己辛辛苦苦赚钱买的电脑是不忍心那样大力对待的。

    耐心地等待所有程序关闭,电脑的风扇从负载的高速转动的嗡嗡声归于寂静,又摸了摸笔记本的背面温度慢慢降下去了,她才小心的把电脑收进电脑包。

    简练快速地把充电线、保温杯都收好,手上抓起挂着地铁乘车卡的钥匙串,锁门,下班!

    萝可今年23岁,已经工作快两年了。

    她从大四的实习就在这家公司了,本来想拿到实习证明就再也不来这家抠门的刚成立不久公司的。

    但是公司老板在她离职前喊着什么友公谊司啊元羁老绊股啊份什么的,把她留下了。

    为这家公司卖命同样也是生计所迫。

    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两个人每个月相互推辞地拖拉着她的生活费,一到法定的18岁生日,她就再也联系不上父母了。

    在老师的帮助下理解报志愿和学生补助,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城市,一个人申请了助学贷款上完了大学。

    她不想再继续节衣缩食地申请研究生助学贷款了,因此在这个社会经济下行,就业变得极为困难的时期,用小钱钱作为诱惑她留下的利器的黑心公司,竟成为了她最好的归宿。

    在这家公司的压榨下,她不算费力地还完了助学贷款,并且有了一点小积蓄。

    尽管如此!如果电脑突然坏掉的话对她来说也是一笔承受不住的经济损失。

    因此她对于这台笔记本是极尽所能的爱护,毕竟是吃饭的家伙什。

    回到她小小的出租屋,不算亮堂的柔和灯光稍稍驱散了她的疲惫。

    几下蹬掉了脚上的鞋,把包和钥匙放到门口的鞋柜上,她穿着拖鞋踢踏着,随后扑倒在懒人沙发上再也不想起来。

    上班好累——

    但是肚子也饿的咕咕叫。

    本想点外卖的她看了看因为杀熟,配送费能涨到5块的黑心app,默念了几句我是穷人我是穷人后,不情不愿地起身准备出去吃。

    像她这种穷人,穷的连胃病都生不起,按时吃饭是必须的程序。

    今天她常去的那家小炒菜馆没开门。

    萝可在闷热的空气中感觉马上要窒息了,不敢置信地反复确认了门口的纸条上写着家里有事要回老家处理,歇业三天的告知。

    晴天霹雳——!

    在饥热交迫的驱使下,她几乎是本能地窜进了一家充斥着冷气的小店。

    这家店的装修看起来就性冷淡,看起来明明是一家咖啡店,却用着冷色调的装修,感觉十分压抑食欲。

    虽然装修是冰冷的,但是沙发还是柔软的。

    萝可享受着视觉和感官带来的双重凉意,终于感到夏天的炎热这一刻被驱散了。

    冷色调装修太棒啦!萝可这样想着,一双指骨修长完美、裹着冷白色皮肤的手按着一张菜单,递到了她的眼前。

    萝可盯着这双看起来就很可口的手,咽口水的声音咕咚一声响起。

    沿着手向上移,熨烫服帖的黑色衬衫袖口精致的装饰着弧度优美地腕骨,随后是隐没在衬衫下的臂膀,桎梏住修长颈脖的领结,利落地收入柔顺发丝的漂亮下颌,以及,一张老天赏饭吃的帅脸。

    或者应该用绝美来形容。

    以前她不明白怎么会有男性被揩油的新闻出现,但是如果被揩油的她眼前这个男人,她觉得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或许是眼前看起来刚毕业不久的女生挂着一对熊猫眼盯他到愣神的场景有点好笑,他难得没有觉得冒犯,而是又提醒似的把菜单往女生面前推了推,随后收回手抱在身前,开口道:“请问您要吃点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萝可在心里土拨鼠尖叫,连声音都这么好听,以前一直觉得里形容男主声音像大提琴声般缓缓流出的描写过于装逼。

    但是此刻她真的很想强迫对方再发出更多这种美妙的声音啊!

    “给,给我倒一杯卡布奇诺。”在网上烂梗玩多了的后遗症此刻就显现了出来,萝可目光黏在对方的脸上,连余光都舍不得分给菜单一秒钟,空白的脑子里只剩下了那句斗地主的名言。

    漂亮男人闻言,微微挑眉。

    他看了看自己的店门口,大写着轻食的牌面,认真地思考起自己难道看起来很像咖啡师的问题。

    但是卡布奇诺这种比较常见也较为受欢迎的咖啡种类他也不是不会。

    男人没有把菜单收走,而是转身前往柜台里拿出自用的咖啡研磨机开始工作。

    在他看来,女生的身形过于单薄,脸色也有些惨白。

    如果晚餐只是一杯咖啡营养是不均衡的。

    所以他打算待会端上咖啡的时候,再询问她要吃点什么。

    而萝可根本没有t到店长的良苦用心,她在男人转身后,色胚的目光就黏在了西装裤下形状圆润的翘臀上了。

    这是,这是我不花钱可以看的吗jpg

    当萝可恋恋不舍地赖在店门口不想走时,漂亮男人正打扫完店面,关上了泛着冷光的吊灯,自黑暗一片的店铺走出。

    “很抱歉,但是今天只能营业到这里了。家里的小孩还没有吃晚饭。”轻松地将卷帘门拉上锁好,男人直起挺拔的背,手臂上隆起的流畅线条一松,从手臂胸肌都丰满地鼓起的人夫变回了外表漂亮气质温润的店长了。

    是有小孩的人夫……更喜欢了……

    萝可嘴角流下了眼泪。

    但是都有小孩了的话,应该也是有夫人的男人了,她虽然很舍不得长在她xp上的店长,还是有原则地决定不去贴贴别人老公。

    萝可流连在人夫身上的放肆目光目光终于收敛了一些,她有些失落地跟店长道了别,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一个笑话:本来一直觉得男朋友身上有奶香,很爱抱着他睡觉,后来才发现他是一岁小孩的奶爸。

    ……

    晚上8点多,她才回到家沉沉睡去。

    本以为她会因为失去一位绝世帅哥而失落一段时间,但是没想到公司那边出了很大的纰漏,直接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

    她的公司规模小,她要做的事情很杂,基本什么项目都有她的手笔,或许正是因为负责的事情太多,她负责的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出了很大的失误,导致合作方不小的损失。

    合作方非常生气地要求索赔,老板带着她过去协商处理却被开出的霸王条款拒之门外,最后只能走法律程序解决。

    她自毕业以来陷入了最灰暗、最焦头烂额地时期。

    最后公司因为经济纠纷的官司打输了,动了根基去填补资金的漏洞。

    这些责任并不是她一个人承担的,但是归根究底是她工作的疏忽导致。

    因为巨大的压力她头发掉了一把又一把,也依旧没办法将功补过地弥补公司的颓势。

    离开公司那天,老板沉默地拍拍她们这些员工的肩膀,看了看沉默着垂着头的萝可,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说:“不要灰心,这些对老板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大钱。只是我得回家族企业奋斗去咯,等我赚到钱了再开公司,到时候你们可都要回来哦。特别是你,萝可,你可欠我一个大人情呢,必须给我打一辈子工。”

    闻言,萝可一直以来憋着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了下来。

    诚然,这个小公司对于老板这种富二代来说是开着玩的,对于其他员工来说他们失去了工作但是老板宣布破产后给了他们一笔不菲的补偿。

    但是萝可还有员工们将公司建设起来几乎花费了全部的心血。

    老板没有一直苛责她,同事也都在尽力补救,然而,还是结束了。

    在家浑浑噩噩地躺了一个星期,吃饭全靠点外卖,每天唯一接触外界就是在深夜空无一人的时候下楼丢掉攒了一天的外卖盒。

    那天她傍晚才缓缓醒来。

    昏暗的房间,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关闭了。身下的床单都被黏糊糊的汗沾湿透了,浑身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她爬起来,胡乱把床单撤下来往洗衣机一丢,身上汗湿了的睡衣也脱下甩进了洗衣机里,摸着黑走进了浴室。

    也懒得开灯,打开冷水被冲的一个激灵,但是在这样的高温下很快适应了,逐渐在哗哗的水声里驱散了一些心中的烦躁。

    洗完澡围着浴巾出来,她打算启动洗衣机把床单和睡衣洗一下,但是无论怎么按都没反应。

    停电了?萝可捋了一把脸上又冒出来的汗珠,在床上摸索着刚刚拆床单不知道滚到哪里去的手机。

    好不容易摸到了,拿起来却也摁不开电源键。

    应该是昨天开着游戏睡着了,手机电用完了。

    萝可感到一股不顺的郁气堵在了胸口,想要重新躺下,却想起床上现在没有床单。

    犹豫再三,萝可在衣柜里随便找了松垮垮的t恤和大裤衩子穿上,拿着手机和充电去准备找个地方充电顺便吃个饭。

    然而刚打开门,就和对门的新邻居对上了视线。

    少年穿着校服,乌黑的眼睛里没什么光彩,面容白净俊秀却一丝表情也没有,此刻看到她愣住大概也是没想到对门居然是有人住的。

    毕竟搬来这里一周,他都没听到过这里有什么人居住的动静。

    萝可没有跟邻居交流的习惯,只是惊讶于对面什么时候搬来了人。

    不过之前她窝在家里的时候确实听到了对门重物挪动的不小动静,只是根本没放在心上而已。

    她和男生错身离开,站在电梯门口等着电梯。

    没等多久,电梯门就缓缓打开了,她看着电梯里不算陌生的男人还有他一只手拉着的一个孩子,眼睛眨了眨愣在了原地。

    这人正是之前他在轻食店遇到的美貌人夫,但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漂亮人夫,哦不是,店长显然对她还有印象,此刻看到他,特别的浅灰色眸子中露出惊讶,但还是从善如流地与她寒暄起来。

    “是你呀,好久没看到你来店里了,你也住在这里吗?”眉眼带着温柔的笑意。

    萝可忽然感觉汗湿沾在额头的刘海变得存在感强烈了起来,不用想也知道她此刻的尊容一定上不了台面,她下意识抓紧了自己的胳膊,回答道:“嗯……我也住在这里,好巧。”

    这是一个防御的姿态,他很敏锐地从女孩有些紧张的神情中看出对方此时并不想和他多交谈,于是善解人意地点点头,低头拉了拉自家孩子的手,温柔地说:“小星,小月,和姐姐说白白。”

    两个小女孩很乖地齐声重复:“姐姐白白。”

    萝可听到这两个名字,神情一松,她总觉得这两个名字很熟悉,看到小女孩也感觉很亲切。

    她下意识松开了自己抱在胸前地手,有些无措地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进电梯了,期待着电梯门快点关上。

    奇怪,她怎么会那么想从他们身边逃开。

    难道宅家一周就让她的社恐变得这么严重了吗。

    在那之后,萝可又遇到了男人几次,却没再看见一面之缘的男生。

    她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了,出门的次数也增加了。

    出门主要是生活所迫。

    房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告知下个月她必须搬离,即使押金和今年刚交的房租都全额退回也要叫她搬出去。因为这个房子即将被售卖出去。

    这下萝可彻底焦头烂额了。

    但无论如何,生活还要继续,她只能一边焦虑,一边找着合适的房源。

    早上出门买菜和晚上去丢垃圾的时候,总是能遇上送女儿上学和晚上关店回家的男人。

    漂亮人夫总是温柔、善解人意又贴心的,在她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受到几次关照的萝可逐渐与这家搬来的新邻居亲近了起来。

    在她的好奇的观察下,她发现这个家里似乎是没有女主人的。

    这个认知让她的色胚之魂又燃烧了。

    她经常在店长的店里一呆就是一下午,虽然还不想工作,但是每天都会关注一些招聘信息和房源信息。

    让她感到沮丧的是,或许是就业市场真的很惨淡,她居然迟迟找不到合适的岗位,而像她现在所居住的环境不错,通勤方便,房价适中,安全系数高很适合独居女性的房源一时间也完全找不到。

    她有些焦虑,毕竟工作方面可以缓一缓,靠存款节衣缩食能撑一段时间,但是如果没有一个提供休息的安身之所,就没有精力去做别的事情了。

    “最近是有烦心事吗。”悦耳的男声淳淳流入她的耳朵,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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