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蛇蛇当作发情期解药了()(1/10)
但是今天,蛇果全都被萝可摘走了。
身上泛着乌黑色金属光泽,盘在深绿色的植物上面,相较于身体而言偏细的蛇头向上蜿蜒,想要摄取红色果实中的汁液来缓解体内不熄的火。
……然而今天所有的枝头都空无一物,只有零星品相较差的裂果摇摇欲坠的挂着。
蛇类黄黑色的竖瞳尖尖的,蛇身竖起像在寻找着什么,鲜红的芯子吐出,捕捉到了一个熟悉气息。
如果化作人形,一定能看到一具白皙修长的胴体撑着头难耐地陷入一片深绿中,喘息着仰躺在地。
然而蛇身的他依然不紧不慢的追随者那道气息而去,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天生猎人一旦出手就会闪电般咬住猎物的命脉一般,缓缓向小溪边游曳而去。
……
可怜的萝可一抬头看见一条浑身泛着五彩斑斓的黑的光泽的蛇正定定地看着她,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软软地倒下,被一双柔软无骨的臂膀接住并紧紧地缠绕,拖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中。
……
梦里梦到了自己抢了小甜o的冰淇凌,小甜o突然化身美人蛇紧紧的缠在她身上,说要她负责。
快被勒死前,萝可情急之下慌忙答应:“我愿意我愿意!”
“你愿意的话最好了。”一声阴柔沙哑的轻笑声在耳边响起,宛如一记重锤将萝可敲醒。
窒息的缠绕感让萝可忍不住大喘气着睁开眼,被眼前漂亮的脸吸引都忘记了挣扎。
额前一缕一缕的发丝柔顺的贴在白到透明的皮肤上,细密的汗水湿润了黑直的睫毛,那双柔软的手既是拖着女孩的腰身的支撑,也是紧紧的桎梏,一双眼尾上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锁定着她。
这是一条显然忍耐情欲已久的蛇,而女孩的清醒与同意就是他动作的催化剂。
他几乎没怎么费力的将萝可摁倒在自己精心准备的草床上。
每一条雄蛇都会在发情期到来前将所居的洞穴打扫的一尘不染,铺上他们能找到的最柔软的草,为迎接雌性打造最舒适的巢穴。
此刻这些精心准备的草就被萝可压在身下,尽管它们对于拥有鳞片的蛇来说足够柔软,还是刮蹭到了人类女性娇嫩的皮肤。
这样微小的刺痛感让萝可忍不住蜷起身体以减少接触面积。
她的脑子又开始昏昏沉沉,她不知道昨天一条发情期的蛇在这里度过了孤单又难挨的一天,整个洞穴都沾染上了蛇身上阴冷又诱惑的味道。
现在,她的身上也染上了。
一双冷白修长的手、也是刚刚让她感到柔软而舒适的手,此刻阻止了她想要蜷缩进安全的蚌壳的动作,像拆开一件礼物一般,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打开。
昨天缠人的猫耳少年在这具美妙的胴体上留下的红痕,此刻,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了阴暗的蛇的竖瞳下,刺痛着他本就被灼烧着的神经。
他的手,一寸一寸的抚过那些红痕,冰凉的唇瓣也随着手的指引吮吸着。
萝可感受到一种被拆吃入腹的恐惧感,这种颤抖在细细的蛇信子探入白嫩柔韧的腹部中央时达到了顶峰。
这里是一个人和世界的第一份连接,是脆弱的、敏感的期待,现在被一条细细的蛇信子挑衅着,一种被侵犯到命脉的颤抖席卷了她。
她想要推拒,手刚触上柔顺温凉的发丝,就被重重顶到肚脐中心的红色信子舔的一哆嗦,一股热流也从下体流出,带着她自己闻不到的浓浓的信息素味道。
而距离下腹最近的是,一条正在觊觎着她的蛇头,他的瞳孔紧缩,显然是已经受到信息素,或者对他来说,应该是激素的冲击。
他收起了在小小的肚脐上作怪的信子,追随着气息的指引直达这具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这个甚至没有被上一位探索者找到的地方。
那股带着浓浓气息的液体此刻浸湿了一小块布料,存在感极强的出现在柔软的白棉布正中心。
蛇信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探出了,它收缩的频率大幅增加,沿着那片暧昧的水渍转着圈,触及、又离开。
这让萝可迷迷糊糊间感觉到那个鲜少被触及的私密之处泛起了痒意,她下意识地合拢了腿,却被毛绒绒的脑袋阻挡无法合上。
突然被夹了一下,蛇信子收到惊吓猛地吐出,偏离了边沿的轨道,正中水渍的正中心。
“哈啊、”隔着布料被触及到这一私密之处,女孩被刺激的喘息出声,夹着蛇头的大腿更加用力了。
他被这声音晃了神,黑色如鸦羽的睫毛重重的眨了几下,才重新掌握心神,一只手摁住女孩的耻骨,将她的腿重新打开,另一只手勾着小小的白色内裤,缓缓地、褪了下来。
没有了碍事的阻挡,他终于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花园。
还未被布料吸收干净的透明液体此刻沾在密缝稀疏的耻毛上,散发着时刻诱惑着他的味道,而他也遵从着本能被这晶莹吸引,探出、卷入,用他感知世界的信子细细的品味着。
像一滴水滴入了火海一样,无法将他解脱,却挑衅着情欲的怪兽,他像一位即将渴死在沙漠的旅人,急不可耐的再次舔了上去。
冰凉的蛇信接触到了滚烫的肉缝,将上面硕果仅存的淫水卷入腹中,不肯放过一滴,来回、反复舔舐。
萝可像被一股股电流击中,并且这电流不肯放过她,柔软的肉缝被顶的凹下,又回弹,她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偶尔被探入更深处的刺激,让她时不时发出一声的喘。
想要扭动身体避开这种让她想要尖叫的刺激,然而却被一只手牢牢地钉在床上,挂在小腿上的白色布料一晃又一晃,像是在为这场交媾摇旗呐喊。
终于,蛇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刺戳了,他像剥开荔枝的外壳一般,仅用拇指和小指便剥开了女孩身体最后一道防线,露出了一个还沉睡着、紧闭着、被一圈小小的花核保护着的入口,在刚刚的刺激下,正一股、一股的往外吐着滚烫的淫液。
“嗯呜……”女孩呻吟被咽下,冷冰冰的唇舌此刻在她腿间卖力地伺候着,想要从小穴中汲取更多的花蜜。
花核已经在刺激下红舯起来,每一次扫荡,他都没有将小小的花核落下,此刻小穴正一翕一张的,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更加深入。
细长的蛇信子也没有辜负它的邀请,拨弄着小小的花核,将舌尖抵入幽深的密径。
首次被入侵的穴肉控制不住的收缩,想要把入侵者排出去,然而细细的、灵活的蛇信子不遗余力的在穴口搅弄了起来,不一会就让小穴溃不成军,只能抽搐着排出更多的淫液供人品尝。
感受到原本紧密挤压到没有一丝缝隙的小口逐渐松软,能够勉强纳入一根手指,斯普斯终于放过了她,抬起头时,萝可迷蒙地向自己十分不对劲的身体看去,却只看到沾着暧昧水渍的薄唇泛着糜烂的红。
他的手指,柔软带着凉意,此刻正在女孩的下体深入摸索着,而薄唇却附上了女孩因为难耐而被贝齿轻咬着的红唇,耐心地沿着唇缝描摹着。
被引诱了的女孩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随即却被抓住机会的他掠夺了全部的呼吸。
上面在口中攻城掠池,下面也在用灵活细巧的手指搅弄这一池春水。
急促的喘气声显示出此时上下同时被攻击的难耐,呻吟被紧紧缠绕、收缩着掠夺她的吻搅得支离破碎。
她在模糊中感到自己被一条蟒蛇密不透风地缠绕了,除了疯狂地沉沦进欲海别无他选。
直到终于被触及那一点,令人疯狂的快感终于累积到将她压垮的程度,被强行拓开的穴肉此刻剧烈的收缩着,像是要避开逃离,却被那只手不容拒绝的按压着最敏感的一处。
她抬起腰身似是躲避,却更加便于蛇深深侵入着,在避无可避的快感中,抽搐着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被淫水淋了一手的蛇几乎已经控制不住下腹的冲动了,两根分量可观的肉柱已经从鳞片中探出了头,此刻正抵着女孩肉肉的大腿上下弹跳,戳出两个肉窝窝,分泌着黏黏滑液在她的腿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他借着手上淫水,纳入了二指、三指,像一个耐心的猎人一般,再猛烈的吞吃猎物前,做着最后的、细致的准备工作。
刚刚经历高潮的萝可根本无法唤起抵抗意识,只是被动地将软软的穴肉裹在那三只修长的手指,被拓宽、被调教到松软,直到可以纳入那粗长的肉柱。
似乎是感觉穴道开拓的足够松软,勉强能允许一根进入了,斯普斯从穴里抽回了手,而食髓知味的软肉像是挽留着带给它愉悦的手指一般紧紧吸着它们不放。
直到软肉被手指带出了一点穴口,搅动的水声令人面红耳赤,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引得一声低哑的笑声。
将腥甜的液体涂抹在自己硕大的柱头上,确保它足够润滑,斯普斯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忍耐的红血丝,再次衔住软软的红唇掠夺身下人的氧气,确认她的意识足够昏沉后,将沾着滑腻粘液的龟头抵上了翕合的穴口。
他并不急于求成,知道目前的扩张能够纳入一根已经很不错了,青涩的反应让他反应过来女孩应该也是第一次被开拓,这个认知让他身下蠢蠢欲动的肉柱胀得更大。
果然,刚抵入穴口就感觉被挤压得厉害,女孩原本舒缓的眉头也蹙起,手下意识摸索到撑开她的、让她感到不适的肉柱,摸摸索索地触及被撑开的穴口,翘起了腰肢想要离开堵在身下的硕大龟头,然而却被掐住腰身往下摁,被迫吞入了更多。
“唔嗯…好痛……出、出去。”女孩的喘气成为阴暗蟒蛇发动进攻的号角,他压着结实精壮的身体一寸一寸的压入自己渴望已久的隐秘之地,感受着无法被排解的欲望被肉壁紧紧地裹挟碾压,酥麻感从尾椎直串到大脑。
只有一个信号在心中回荡,那就是再深一点进入她、占有她,让她为接下来燥热的发情期疯狂尖叫。
然而还没等柱身完全进入,斯普斯身上因发情期重新显现的乌黑鳞片便因为预警张开了。
他瞳孔一缩,从紧致柔软的穴内撤出,往身边一倒,却依然被快他好几倍的尖利爪子划伤了下颌。
但是如果不是他躲开了一点,那被爪子勾破的一定是他颈侧的大动脉。
在警告的刺耳“喵!”声响起前,斯普斯就通过频繁吐出的蛇信子探查到了来者的身份。
这个人也是斯普斯十分熟悉的、成天守护在萝可身边的那位猫族兽人。
……
萝可并不知道猫蛇二人剑拔弩张的对峙,她只感受到原本胀满的下体,由于那个异物的突然离开重新变得空虚,她迫切地渴求着被填满,甚至自己掰开了大腿,将诱人的风景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殊不知这一幕更是刺激的猫耳少年怒火中烧。
他只是为了填饱自己雌性的肚子出门觅食一会会的功夫,自己的雌性就偷跑出门差点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野蛇占有。
要是他来的再晚一点,是不是就可以看到糜红的小穴一股一股的吐出野蛇的白色精液,甚至怀一窝蛇蛋给他?!
这个认知让他几乎要发疯了。
显然某不知名野蛇也感受到了对方愈发高涨的怒气合敌意。
论速度,蛇无法制住以速度和灵敏着称的猫。
他只能用余光不舍地黏在萝可身上看,随后化为蛇形将鼓鼓囊囊的两根性器收入鳞片里勉强装好,重新隐没于阴暗中窥视着下一次出击的时机。
而她,还没被填满的小雌性,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
和缪一的第一次并不算愉悦。
他像是发疯了一样不顾刚刚没有完全承受一整根进入的女孩,直接抵入到了最深处。
这让柔软的穴口几乎被绷紧成透明的,强烈的胀痛让萝可眼泪直往下掉,她用了身上为数不多的力气愤恨地拍打少年的脸,却被长着倒刺的舌头一寸一寸舔去了挂在眼角的泪水。
他满腔的怒气此刻转换成了另一种欲望——那是把自己不忠的雌性操死在床上的性欲。
然而对于萝可的惩罚并没有在用小穴接纳了全部的肉柱而结束。
由于猫族的雌性在整个发情期期间并不一定和同一只猫交配,为了保证孩子是自己的,雄性猫族的几把上也长着倒刺,势必要把上一次留在雌性体内的精液全部刮出,再射入自己的精液,以保证生下来的小猫是属于自己的孩子。
这本是属于不开化的野兽的繁衍本能,兽人一向以兽性过于彭发为耻辱。
然而对于自己雌性刚被野蛇操过的少年来说,这种倒刺正是用来惩罚女孩不忠的道具。
感受到穴内原本紧绷地吞吃着肉柱的嫩壁逐渐开始适应地蠕动,开始自娱自乐地吞吃着他,少年原本怒极的神情转变为冷笑。
在女孩沉迷而放松地开始上下挪动小屁股,小幅度吞吃肉棒来抚慰自己发痒的身体时,少年猛地撤出了挺硬,肉棒上每一处翻起的肉刺都重重地刮蹭着嫩壁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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