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秘人杀掉了(第一世界结束)(3/10)

    这是一个防御的姿态,他很敏锐地从女孩有些紧张的神情中看出对方此时并不想和他多交谈,于是善解人意地点点头,低头拉了拉自家孩子的手,温柔地说:“小星,小月,和姐姐说白白。”

    两个小女孩很乖地齐声重复:“姐姐白白。”

    萝可听到这两个名字,神情一松,她总觉得这两个名字很熟悉,看到小女孩也感觉很亲切。

    她下意识松开了自己抱在胸前地手,有些无措地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进电梯了,期待着电梯门快点关上。

    奇怪,她怎么会那么想从他们身边逃开。

    难道宅家一周就让她的社恐变得这么严重了吗。

    在那之后,萝可又遇到了男人几次,却没再看见一面之缘的男生。

    她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了,出门的次数也增加了。

    出门主要是生活所迫。

    房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告知下个月她必须搬离,即使押金和今年刚交的房租都全额退回也要叫她搬出去。因为这个房子即将被售卖出去。

    这下萝可彻底焦头烂额了。

    但无论如何,生活还要继续,她只能一边焦虑,一边找着合适的房源。

    早上出门买菜和晚上去丢垃圾的时候,总是能遇上送女儿上学和晚上关店回家的男人。

    漂亮人夫总是温柔、善解人意又贴心的,在她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受到几次关照的萝可逐渐与这家搬来的新邻居亲近了起来。

    在她的好奇的观察下,她发现这个家里似乎是没有女主人的。

    这个认知让她的色胚之魂又燃烧了。

    她经常在店长的店里一呆就是一下午,虽然还不想工作,但是每天都会关注一些招聘信息和房源信息。

    让她感到沮丧的是,或许是就业市场真的很惨淡,她居然迟迟找不到合适的岗位,而像她现在所居住的环境不错,通勤方便,房价适中,安全系数高很适合独居女性的房源一时间也完全找不到。

    她有些焦虑,毕竟工作方面可以缓一缓,靠存款节衣缩食能撑一段时间,但是如果没有一个提供休息的安身之所,就没有精力去做别的事情了。

    “最近是有烦心事吗。”悦耳的男声淳淳流入她的耳朵,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是有一点……”萝可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就被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推到了她的面前。

    那手很自然的触了触她的手背,不带任何旖旎意味地收了回去。

    “温度果然打的太低了,喝点热咖啡暖暖胃,我请你的。”店长对面的卡座上起身离开,留下萝可在原地怔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刚刚被别人碰过的手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随着滴滴空调的声音响起,萝可感觉胳膊上因为冷气吹拂而激起的鸡皮疙瘩消下去了一些,一时间甚至有些热。

    店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笔直的站在柜台后,而是回到了萝可靠窗的桌前松了松领结,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然后随意地在萝可对面重新坐下。

    他很早就注意到这个女生了。

    比起其他妆容精致衣冠楚楚的上班族,她看起来总是过于稚嫩了。

    她总是很匆忙,早上经常很晚才着急忙慌地从他的店门前经过,晚上则又是踏着月色而归。

    他是她生活中的组成场景的背景板,经常提着麻辣烫或者炸鸡快餐的她很少会将视线分给他这家看起来就十分清淡的轻食店。

    他隐约知道自己容貌很受年轻人的追捧,似乎有偷拍他的视频在某短视频网站上爆火了,那段时间他的轻食店来往的人络绎不绝。

    而她总是孤身一人在早上或晚上经过被他擦得一尘不染的落地窗,从来不曾对这里的喧嚣投来一丝关注。

    直到前段时间,她最爱吃的那家炒菜店暂停营业三天,她突然出现在他的店里。

    而在这之前,他已经注视了她很久很久……

    白到透明的小脸上一双明亮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下挂着黑眼圈,娇嫩的唇瓣因为不好好喝水微微起皮。

    她看起来像勉强在现代社会中苟活的小猫,如果有主人将她捡走照顾,她一定会,开得很好吧。

    他是这样想的,也做好了循序渐进地接近她、照顾她的准备,但没想到女生只是短暂的在他的生活中出现了一次,又马上回到了原本的轨道。

    相交过的线,又怎么舍得让它渐行渐远。

    他不怎么费力地就跟来他店里的附近小区的女房东打听到了女生的消息。

    女房东在他身上垂涎的视线让他感到十分不适,但是因为有求于人,他压下了眉眼间的不耐。

    “那个女孩,是两年前来租房的吧,女孩子家家一个人来的,紧急联系人都没填,看起来怪可怜的。”房东的声音似有同情,不过目光移到男人身上后又变得暧昧粘腻:“不过她再可怜也是她的事情,只要你想要……我又怎么可能不给你呢。”

    后面房东似乎遇到了点麻烦再也没有来过。

    而他也到了收网的时候。

    听着惨兮兮的女生向他坦白自己这段时间遇到的种种困难,他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吐出一句堪称冒犯的话。

    “要不要和我结婚?”

    被馅饼砸到脑袋上的时候,是接住还是视而不见?

    萝可觉得这个问题甚至没有思考的价值。

    犹豫一秒都是对色胚之魂的不尊重!

    “真的吗?”女孩有些震惊地确认。

    他颔首,用这欺骗性的外表迷惑着萝可。

    耐心地用香香的猫条将流浪的孤单小猫引诱回家。

    ……

    “所以,这个……女人?”一身校服挎着书包,看起来像是高中生模样的男生表情古怪的站在客厅,上下打量着这个他刚周末放假回家就被通知变成他嫂子的瘦小女人。

    她看起来似乎发育不良,像一颗干瘪的豆芽菜,这种女人也能吸引到他早死的姐姐心心念念的男人么?

    “你应该叫她嫂子或者姐姐。”围裙系住紧实细腰的男人,听到他回来的动静便从厨房出来了,此刻听到男生有些轻佻的叫法,不认同地纠正道。

    “啊,叫姐姐就好,你好~”萝可听到嫂子这一称呼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对劲了,她完全没有自己已经结婚了的实感,连忙纠正。

    “姐姐,姐姐!”两个围坐在萝可旁边的小女孩,十分亲近这个大姐姐,听到自己父亲说要叫她姐姐,马上像两个小复读机一样“姐姐、姐姐”地叫了起来。

    “嘁,你们俩个真是笨呢,按照辈分你俩得叫小妈吧。还有,我唯一的姐姐现在已经躺在坟墓里四年了。”男生有些恶劣地揪了揪两个小女孩软软的脸蛋,然后弯腰面对面对着拘谨坐在沙发上地萝可一字一顿地说道。

    两个小女孩被揪得变成荷包蛋含泪眼,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坏舅舅……”

    对于锋芒毕露的高中男生,漂亮人夫显得十分头疼,他无声地与男生对视,沉默着表达了对其行为的不认可。

    不到半分钟,高中男生就败下阵来,他垂下目光又扫了不愿看他的瘦小女人一眼,退开了一点距离,冷冷地哼了一声,把包往身上甩,扭头就走地同时留下了一句:“不打扰你们夫妻恩爱,我去朋友那住。”

    萝可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才偷偷抬头快速地看了一眼高中生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

    她在仇菍的口中了解到了他们家的情况,他的前妻在四年前生两个小女孩时候难产去世了,他主动向岳父岳母揽下了两个孩子,还有当时才上初二的小舅子之后的日常开销,把小舅子接到他所在的城市里接受更好的教育,也是他对岳父岳母一种补偿心理的结果。

    萝可在拿着只有一页的可怜户口本跟漂亮人夫领证的时候,才知道他叫仇菍。

    “qiunian吗?”萝可默念着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但是她之前一直没有叫过他的名字,现在一下子知道了他的名字,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改口了。

    每当她有事要找他,一旦被他察觉,他会立马放下手中的事情,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的笑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她,示意她: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正是因为对方太贴心了,注意力能够第一时间放到她身上,她才一直找不到机会叫他的名字啊!

    仇菍对待她很尊重,他好像是完全将她当成了家里一位值得敬重的女主人,当她教育或陪伴家里的小女孩时,他会留给她充分的信任和充足的空间,好像丝毫不担心她这个后妈给她们穿小鞋似的。

    在他们领证后,萝可搬进来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把家里的经济情况跟她说明了,还把一张她可能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银行卡交给了她。

    “密码是你的生日,以后的日子要劳累你为家里操心了。”他这样说着,眼神里充满着对她的怜惜,好像他为自己有些复杂的家庭关系带给她的麻烦感到十分抱歉。

    说了一些温柔的体己话,男人轻轻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萝可在一种令人目眩的香味靠近下瞪大了一双圆圆的杏眼,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单纯的晚安吻,却没想到落在额头的柔软唇瓣带着滚烫的气息向下,覆上了她的唇。

    被男人身上奇异的冷香侵袭下,萝可生不起一丝拒绝的念头,只是呆呆地感受着男人形状姣好的唇含住了她的,吮吸了起来。

    嘴唇酥酥麻麻的,萝可觉得这种感觉还不错,更何况这么近距离下,男人的脸还是毫无瑕疵宛如白玉一样白皙温润,简直是极品人夫!

    衣料摩擦声在安静的夜晚里昭示着某种心照不宣的信号。

    后颈忽然被温热的手抚上,萝可感觉心脏一颤,覆在她唇上碾压的呼吸稍微分离了一些。

    她没有专门的睡衣,原来在家睡觉时甚至是不穿衣服的,但是由于今天第一次在这个新家里睡,她找出了一件宽松的圆领t恤穿着。

    却不料宽大的领口成为了修长手指向更深处探索的入场券。

    他像是在安抚她似的,在她的脊骨上一寸一寸向下摩挲着,带起了一种令人颤抖的电流,唇瓣微启,用气声请求着:“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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