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握手会(9/10)

    就算是被这双眼睛怒视着也是一种享受。

    可能是因为被温世敏看了太久,顾敬之的愤怒的眼睛里泛出了些许的羞恼。

    他微微蹙着眉,拉扯着脖子上的链子动了动,看起来像是要把脸扭过去,当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翻身的时候才被迫停止了挣扎,逃避一般的闭上了眼睛。

    “敬奴,好像没有人教过你见到人就闭眼睛这个规矩······”

    然而顾敬之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对于温世敏的话没有丝毫反应,漂亮的双眸依然紧紧的闭着,似乎只要这样就可以逃避现在的羞耻窘境。

    温世敏倒是不急着让顾敬之把一切的规矩立刻学好,顾敬之的服从度极低,现在这样已经算是乖的了,他不想下手太重再把顾敬之弄出来什么毛病,上次为了立规矩把顾敬之关到开始怕黑就已经过火了。

    当然,不配合调教的惩罚也不会少,这点顾敬之已经用身体体会到了,只是他依然学不会彻底的屈服。

    在惩罚之前,温世敏需要先检查一下顾敬之的身体。

    就像是农夫要按时检查自己饲养的牲畜一样,温世敏也要查看一下顾敬之的身体情况,不过这检查的频率是一天一次,比那些真正的牲畜要频繁的多。

    温世敏解开了顾敬之脖子上的链子和身上的麻绳,然后用手翻弄着顾敬之的身体和四肢。

    地上的干草是充做床来用的,比直接睡在石砖上要好的多,但是跟柔软的床铺比起来依然很硬很粗糙,顾敬之的身体贴着地面的那一侧被压出了些许的红痕。

    温世敏小心了摸了摸顾敬之身上压出来的痕迹,因为顾敬之的皮肤十分娇嫩,如果被稻草划出来伤口就需要涂抹药膏来重点修复。

    除了这些还有顾敬之身上被麻绳勒出来的血痕,这些基本上每天都会在顾敬之的身上出现,所以温世敏并没有太在意。

    这些细小的伤口是无法避免的,温世敏早就准备好了对应的药膏,只要按时涂抹就可以保证顾敬之的肌肤永远娇嫩如初,不会留下任何的疤痕。

    顾敬之在身上的麻绳被松开之后依然柔顺的躺在地上,就连腿脚伸开的幅度都没有怎么变过,长长的乌发披在身后,像是一只被老虎咬断了脖子的小动物。

    他根本动不了。

    长时间的束缚让顾敬之的四肢变得麻痹而迟钝,若是普通人这么被捆着睡一夜恐怕手脚都要被捆废了,顾敬之有内里护体不会受到无法挽回的伤害,但痛楚却依然是实打实的,现在的他四肢关节处就如同被蚂蚁啃咬一般痛的蚀骨,忍受疼痛已经夺走了他所有的精力,因此不管温世敏如何翻动他的手脚他也无力阻止。

    “脖子这里怎么被勒成这样了,你不会是想靠这个自杀吧······”温世敏有些不满的看着顾敬之脖颈的地方那一道道红痕,从数量上来看顾敬之应该不止一次的拉扯着自己的项圈,而且力道都不小,有的皮肉嫩一点的地方已经被勒出了血,让那修长的脖颈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割了过一样。

    虽然这样说,但温世敏知道顾敬之很有可能是因为发情的身体得不到抚慰才拼命挣扎弄出来的痕迹。

    “看来要给你换一个拴链子的地方了······”温世敏说着摸了摸顾敬之的侧脸,然后解开了他口中的口枷。

    牙齿倒是没有磨损,口枷上的牙印也非常浅。

    自从顾敬之的牙齿下面被种了药之后,牙齿就不怎么能用力了,虽然可以勉强吃饭,但是想要像之前一样咬舌自尽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也是为了防止顾敬之咬伤自己的嘴唇。

    口中的链子依然戴着,只是舌尖上的金色莲花换成了原本用在蒂珠上的金饰,而那朵莲花现在正开在顾敬之的蒂珠上。

    检查身下两穴的时候需要先把花穴锁打开,当小小的栓锁从阴唇上穿着的痛抽离的时候,酥酥麻麻的快感让顾敬之立刻挺着胸膛扭动起来。

    温世敏将一碗粥放在了落子旁边,将顾敬之摆成了跪趴的姿势,然后打开了比较低的那一个小栏杆门,在那个栏杆门的底端横着一根光滑的圆木,就像是马厩的食草前面的横木,用来栓马匹的缰绳,而身为畜奴的顾敬之自然也要被这样拴着进食。

    脖子上那个短短的链子被锁在了横木上,顾敬之被迫从栏杆里探出头,低垂的脸正对着地上的一碟小粥。

    现在还没有人给他发布可以进食的命令,顾敬之只能跪在那里安静的等待着。

    这种被人当成没有思维的动物来饲养的感觉让顾敬之羞耻万分,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而且反抗的代价只会比现在更大更难熬。

    温世敏知道顾敬之舔粥比较慢,所以干脆直接坐在了旁边的地上,用手指轻敲腕沿三下,说道:“敬奴可以吃了。”

    顾敬之感觉自己头顶出现了一股按压的力道,被用了血凤的身体根本无法和温世敏抗衡,他的头慢慢靠向了地上的粥碗,之后不得不伸出舌头,将一口粥舔了进去。

    温世敏在一旁帮顾敬之把额发拨到一边,一边抚摸着进食的模样一边轻轻的抚摸着那如同丝绸一般顺滑的长发。

    等顾敬之马上就要跪不住的时候温世敏及时上前,然后将最后一口粥喂给他。

    “一会儿要个你穿一个新的环,在这里······”温世敏点了点顾敬之沾染了一小块饭渍的鼻尖,“陛下也会来,敬奴记得乖一点,不然你的穴里就只能一直空着了。”

    在皇帝到来之前,温世敏又给顾敬之喂了一碗春药。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鼻环,但是鼻子中间的隔膜很娇嫩,打穿的时候带来的痛楚定然难熬,为了防止顾敬之因为疼痛而晕过去,春药硬催出来的快感可以给他的身体带来些许的安慰。

    而且顾敬之需要习惯这种包含了疼痛的快感,毕竟他是皇帝的宠物,萧容景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有些手段就连温世敏这个擅长调教小倌的人都会觉得过于残忍了。

    畜奴院的主屋在这几日已经重新修缮过,因为时间紧迫,屋子里也只是换了换家具,打扫了一遍,跟那间天子一号房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不过温世敏并不担心,他知道萧容景来这里并不是为了享受。

    萧容景只是为了惩罚自己的奴隶。

    这里新添加的家具也不是为了给皇帝享用的,而是专门为了给顾敬之用刑而添置的。

    “听世敏说,你在晚上偷偷拉扯项圈,试图挣脱逃跑?”萧容景走到顾敬之面前,却并没有把人抱起来,只是用靴子踢了踢他的脸,冷笑道:“上次还当着朕的说不会再犯,果然是假的。”

    顾敬之此时赤身裸体的跪在屋子中间,咬牙默默忍受着皇帝的羞辱。

    他虽然时时刻刻都想逃离这里,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逃出去了,不会做出这种拉扯项圈企图逃脱的事。

    只是因为他被用了太多的媚药,而身体里连一个玉势都没有,无法平息的欲望在身体中沸腾,他不管是睡着还是醒着都在痛苦的忍受情欲,拉扯项圈只是无意中做出的动作。

    这些事两人都清楚,萧容景这样说也不过是找个由头折磨他而已。

    脖子上的链条被人拽住,顾敬之被迫直起身子,他修长的脖颈上面深深浅浅的勒痕十分醒目。

    温世敏拽着链子让顾敬之的身体展示在皇帝面前,笑着催促道:“敬奴,你擅自弄伤了御物,还不求陛下恕罪。”

    御物······

    顾敬之知道自己该忍着,但是看着萧容景脸上的笑意,他怒火中烧,冷声说道:“御物?真是可笑,我自己的身体······”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脸颊瞬间烧起一片火辣辣的疼,脖子上一紧,他又被温世敏拽着重新跪好。

    温世敏面露无奈的抓着顾敬之的头发,将他的脸呈在皇帝的面前。看来提前用的媚药也没什么用,顾敬之倔起来的时候什么都敢说。

    “你自己的身体?”萧容景摸了摸顾敬之被扇红的侧脸,看到对方因为受疼而皱眉的时候,心中升起一阵快感。

    “看来是调教的还不够,敬奴竟然还觉得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他把顾敬之跪在地上的膝盖往旁边踢了踢,然后毫不留情的踩住了对方的性器。

    顾敬之即使经受着这般的羞辱,但是身体早已被情欲所控制,他的性器在皇帝脚下依然勃起着,半点没有消退的意思。

    萧容景笑道:“被踩着这处都这么开心,这便是敬奴的身体?”

    顾敬之的性器如玉一般漂亮又洁净,白皙的柱身上环绕着淡淡的青筋,顶端嫣红如莓果,娇软柔嫩,好像用手一掐就能掐出汁来,就像是一个精雕玉琢的饰物,很适合握在手中把玩。

    若是在上面缠上金链,将坠着流苏的玉簪从铃口插在柱身内部,摆在小架子上,那便是一个精美的装饰品。

    或者将含苞待放的花枝修剪圆润,顺着尿道探入膀胱,在膀胱内灌入清水,这便是一个天然的花瓶,不出一日鲜花便会在玉茎的顶端绽放。

    这个小小的物件儿有千百种玩法,就算单纯的被锁在笼子里也足够诱人,但是现在这个漂亮的小东西被粗鲁的踩在皇帝的靴子下面,如娇花落泥,就像顾敬之本人一样,让人忍不住对其产生怜惜之情,又想要狠狠的踩下去,看他在泥泞中哭泣挣扎的样子。

    粉嫩的阳峰和粗糙的地砖摩擦在一起,阳峰上的烙印刚好了没多久,此时敏感至极,一阵强烈的快感伴随着刺痛从下体传来,顾敬之忍不住闷哼一声,却不敢随意挣扎,只能艰难的维持着跪姿,被身前的皇帝肆意碾压着自己的要害之处。

    被喂了大量春药的身体已经有些承受不了这种刺激,即使被对方羞辱,他依然被带到了高潮的边缘,但他的性器被堵着,原本含着玉簪的铃口现在裹弄着的只是打磨圆润的木棍。

    顾敬之的下体被这样一个简单而古朴的器具堵的严严实实,而性器被碾压的时候,柱身内的木棍也跟着翻滚转动,粗糙的纹理蹭过敏感的尿道,顾敬之的性器在皇帝的脚下颤颤的抽动着,小腹收缩不止,但是铃口处却一滴精液都没有,只流出了些许的淫水,将皇帝的靴底蹭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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