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粉丝握手会(9/10)

    顾敬之感觉自己头顶出现了一股按压的力道,被用了血凤的身体根本无法和温世敏抗衡,他的头慢慢靠向了地上的粥碗,之后不得不伸出舌头,将一口粥舔了进去。

    温世敏在一旁帮顾敬之把额发拨到一边,一边抚摸着进食的模样一边轻轻的抚摸着那如同丝绸一般顺滑的长发。

    等顾敬之马上就要跪不住的时候温世敏及时上前,然后将最后一口粥喂给他。

    “一会儿要个你穿一个新的环,在这里······”温世敏点了点顾敬之沾染了一小块饭渍的鼻尖,“陛下也会来,敬奴记得乖一点,不然你的穴里就只能一直空着了。”

    在皇帝到来之前,温世敏又给顾敬之喂了一碗春药。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鼻环,但是鼻子中间的隔膜很娇嫩,打穿的时候带来的痛楚定然难熬,为了防止顾敬之因为疼痛而晕过去,春药硬催出来的快感可以给他的身体带来些许的安慰。

    而且顾敬之需要习惯这种包含了疼痛的快感,毕竟他是皇帝的宠物,萧容景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有些手段就连温世敏这个擅长调教小倌的人都会觉得过于残忍了。

    畜奴院的主屋在这几日已经重新修缮过,因为时间紧迫,屋子里也只是换了换家具,打扫了一遍,跟那间天子一号房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不过温世敏并不担心,他知道萧容景来这里并不是为了享受。

    萧容景只是为了惩罚自己的奴隶。

    这里新添加的家具也不是为了给皇帝享用的,而是专门为了给顾敬之用刑而添置的。

    “听世敏说,你在晚上偷偷拉扯项圈,试图挣脱逃跑?”萧容景走到顾敬之面前,却并没有把人抱起来,只是用靴子踢了踢他的脸,冷笑道:“上次还当着朕的说不会再犯,果然是假的。”

    顾敬之此时赤身裸体的跪在屋子中间,咬牙默默忍受着皇帝的羞辱。

    他虽然时时刻刻都想逃离这里,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逃出去了,不会做出这种拉扯项圈企图逃脱的事。

    只是因为他被用了太多的媚药,而身体里连一个玉势都没有,无法平息的欲望在身体中沸腾,他不管是睡着还是醒着都在痛苦的忍受情欲,拉扯项圈只是无意中做出的动作。

    这些事两人都清楚,萧容景这样说也不过是找个由头折磨他而已。

    脖子上的链条被人拽住,顾敬之被迫直起身子,他修长的脖颈上面深深浅浅的勒痕十分醒目。

    温世敏拽着链子让顾敬之的身体展示在皇帝面前,笑着催促道:“敬奴,你擅自弄伤了御物,还不求陛下恕罪。”

    御物······

    顾敬之知道自己该忍着,但是看着萧容景脸上的笑意,他怒火中烧,冷声说道:“御物?真是可笑,我自己的身体······”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脸颊瞬间烧起一片火辣辣的疼,脖子上一紧,他又被温世敏拽着重新跪好。

    温世敏面露无奈的抓着顾敬之的头发,将他的脸呈在皇帝的面前。看来提前用的媚药也没什么用,顾敬之倔起来的时候什么都敢说。

    “你自己的身体?”萧容景摸了摸顾敬之被扇红的侧脸,看到对方因为受疼而皱眉的时候,心中升起一阵快感。

    “看来是调教的还不够,敬奴竟然还觉得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他把顾敬之跪在地上的膝盖往旁边踢了踢,然后毫不留情的踩住了对方的性器。

    顾敬之即使经受着这般的羞辱,但是身体早已被情欲所控制,他的性器在皇帝脚下依然勃起着,半点没有消退的意思。

    萧容景笑道:“被踩着这处都这么开心,这便是敬奴的身体?”

    顾敬之的性器如玉一般漂亮又洁净,白皙的柱身上环绕着淡淡的青筋,顶端嫣红如莓果,娇软柔嫩,好像用手一掐就能掐出汁来,就像是一个精雕玉琢的饰物,很适合握在手中把玩。

    若是在上面缠上金链,将坠着流苏的玉簪从铃口插在柱身内部,摆在小架子上,那便是一个精美的装饰品。

    或者将含苞待放的花枝修剪圆润,顺着尿道探入膀胱,在膀胱内灌入清水,这便是一个天然的花瓶,不出一日鲜花便会在玉茎的顶端绽放。

    这个小小的物件儿有千百种玩法,就算单纯的被锁在笼子里也足够诱人,但是现在这个漂亮的小东西被粗鲁的踩在皇帝的靴子下面,如娇花落泥,就像顾敬之本人一样,让人忍不住对其产生怜惜之情,又想要狠狠的踩下去,看他在泥泞中哭泣挣扎的样子。

    粉嫩的阳峰和粗糙的地砖摩擦在一起,阳峰上的烙印刚好了没多久,此时敏感至极,一阵强烈的快感伴随着刺痛从下体传来,顾敬之忍不住闷哼一声,却不敢随意挣扎,只能艰难的维持着跪姿,被身前的皇帝肆意碾压着自己的要害之处。

    被喂了大量春药的身体已经有些承受不了这种刺激,即使被对方羞辱,他依然被带到了高潮的边缘,但他的性器被堵着,原本含着玉簪的铃口现在裹弄着的只是打磨圆润的木棍。

    顾敬之的下体被这样一个简单而古朴的器具堵的严严实实,而性器被碾压的时候,柱身内的木棍也跟着翻滚转动,粗糙的纹理蹭过敏感的尿道,顾敬之的性器在皇帝的脚下颤颤的抽动着,小腹收缩不止,但是铃口处却一滴精液都没有,只流出了些许的淫水,将皇帝的靴底蹭湿了一片。

    萧容景悠闲的坐在宽椅上,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握着一杯桂花酿,也不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着。

    现在的他不需要喝酒助兴,面前的青年比任何美酒都要醉人。

    他的脚下不轻不重的碾着顾敬之的性器,这个小东西他曾经认真的考虑过要不要帮顾敬之切了,但稍稍冷静之后便放弃了这个想法,没有什么比顾敬之身体的完整更重要,若是真的跟那个段悠悠斗气这才是贻笑大方。

    而且现在有了这个烙印······萧容景垂下眼,看着顾敬之阳峰上那个艳丽而鲜嫩的‘萧’字,心中一阵畅快。

    淫器可以取下,这个烙印可不是能轻易去除的。

    顾敬之的自尊心极强,被打上这种标记,现在就算他让顾敬之跟段悠悠见面,自己的小奴隶恐怕也不会用这根东西去跟自己喜欢的人寻欢作乐了。

    在皇帝戏弄自己的奴隶的时候,温世敏已经把顾敬之的双手紧紧束缚在了身后,让他两手相贴着脊骨朝上吊起,手心相对,十指交叠。

    这种束缚方式可以让顾敬之的胳膊和手完全失去作用,和上半身几乎融为一体,胸膛也会高高挺起,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随后温世敏将顾敬之的一头秀发用簪子束成一束,然后将一个两指粗的钢构和簪子相连。

    “敬奴,要给你上杠钩了,你放松一点不要乱动。”温世敏摸了摸顾敬之的头发,漂亮的桃花眼中泛着残忍的笑意:“若是扯断了一根头发,就要抽十戒尺,至于抽哪里······你还是乖一点为好······”

    顾敬之皱着眉冷冷看了温世敏一眼,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厌恶。

    温世敏是萧容景手下忠实的鹰犬,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在他眼中这个人和萧容景一样都死不足惜。

    更可恶的是这个人总是用一种令人不适的眼神看着他,那种眼神并非青楼嫖客赤裸裸的淫欲,而是一种更加深入的,也更加恶心的,一种把他当成器物看待的眼神。

    就好像他是一幅画,一盆花,贪婪的目光从上到下扫遍他的身体,让他忍不住想要把他碎尸万段······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