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哥哥真好(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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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吃晚饭吗？”

    眼见躲不掉，许然干脆站定，听周聿白说什么。

    然而周聿白却只是苦笑了一下：“是啊，可惜好像没用，你只觉得我烦。”

    许然出于要刺痛对方的目的说那样的话，却在真的看到对方被刺痛的反应后生出点怪异的感觉，总觉得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憋闷。

    “别走。”，周聿白动作僵硬地从地上站起来，许然淡淡看着，没有要伸手扶一下的意思，好在周聿白也没奢求过这种程度的关心。

    眼见许然要走，周聿白下意识伸手抓住许然手腕，触碰到的一瞬才反应过来似的放开。

    他不敢再看许然，他害怕自己下一瞬就会不受控制地冲上前去，把人强行圈在自己的领地。

    很快有工作人员注意到他的情况，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周聿白大脑正处混沌，没有组织语言解释的精力，只是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想装作没看到绕道走，耐何周聿白一双眼死死盯着出口看，许然出现在场馆门口的一瞬就已经被周聿白看到，许然刚想迈步绕道就见周聿白打开车门走过来。

    周聿白站在原地，目送着许然乘坐的出租车驶离。

    许然找不到情绪反常的缘由，自然也就难以压制，以至于吃过晚饭一个人走在深巷也心不在焉，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潜在的危险。

    许然连呼吸都滞了一瞬，沉默几秒才艰涩地开口：“你知道就好。”

    周聿白懊恼低血糖的借口找的不好，只能悻悻然点头：“好。”

    很快又有第二双鞋在他面前站定，周聿白不知道怎么有这么多好心人，头也没抬，扯着沙哑的嗓子开口：“我没事，不需要帮助，一会就好了。”

    分明刚才还不敢靠近，等许然真的出现在他咫尺之处，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留下对方。

    日思夜想的熟悉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周聿白猛地抬头，这次不是好心的工作人员，是心心念念的许然。

    “我…我有点低血糖，现在好了。”，许然的靠近似乎让周聿白身体里乱窜的信息素趋于稳定，周聿白觉得眼前模糊的视线都开始变得清明，原本像是梦境画面的许然也变得具象化。

    说狠话的人是许然，因此心神不宁的人也是许然，周聿白的反应实在出乎意料，他没法把刚刚那个弱势的周聿白和一直以来脑子里周聿白的形象结合起来。

    “我就是有点晕，你陪我会就好了。”，像是怕许然又拒绝，周聿白又大着胆子补充，“或者你专心参观，让我跟着就行。”

    哪怕只是给一点陪伴而已，虽然现在连陪伴也是奢求，那只是靠近他也可以。

    说完就像是逃一样绕过周聿白走到马路边，挑了辆出租车开门就走。

    “那我走了？”

    许然点头，“没事的话你早点回家休息。”

    周聿白察觉到体内信息素的流动开始变得不稳定，在公共场合意外释放出信息素是很糟糕的行为，他极尽全力压制，亦在压制对许然的渴望。

    “低血糖的话还是尽快回去休息比较好。”，许然不等周聿白再开口，就出声打断：“你要是跟在我身后晕倒了，我还要对你负责。”

    “好像还没全好，你能不能陪我一会。”

    许然从场馆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场馆正门口停着一辆许然再眼熟不过的汽车。

    周聿白大喘着气顺着墙蹲下来，努力平复着呼吸和信息素溢散的趋势。

    周聿白大概从没被人用“死缠烂打”来形容，许然能预料到对方会被激怒，然后讥讽他几句，最后应该就不会再来找他了。

    许然被周聿白莫名其妙的诉求逗笑：“我又不是胰高血糖素。”

    “周总是打算学习死缠烂打吗？”，许然不想给周聿白留情面，话说出口却又有点不想看周聿白的反应。

    周聿白以前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因为许然拒绝一次他的邀请就产生如此强烈的沮丧失落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