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内裤/指导按摩事后酸痛的腰/大老板对“漂亮”有误解(8/10)
【确定不是故意炒作吗,不会是什么火不起来的小明星故意蹭我老公的热度吧,滚啊】
【人在现场,嫂子胸肌超大,脖子上的痣超级漂亮,身上也香香的,我不信这种条件的明星出道会不火,劝楼上少阴谋论】
【男妈妈嘿嘿,莫哥真是好福气啊,这大屁股一看就好生养,呲溜~】
评论正面负面的都有,有大喊哥哥塌房了要脱粉的,还有造谣微博就是白逢川本人发的。
不过大部分都是对着白逢川的身材流口水的。
白逢川看见最后一条评论:“……”
他一个男人屁股大好生养算什么优点吗?
“照片里的人是你吧,我看得出来,你脖子上的痣很明显。”
项斯延的心情完全平复下来,耐着性子问他:“这微博说的是真的吗,你真跟莫崖有关系?”
白逢川身体放松靠在沙发上,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我倒是想有关系,人家不肯给我这个机会。”
“你喜欢他?”
“嗯,没错。”
一听这话,项斯延漆黑的眼底快速划过一抹阴鹜,没忍住嘲讽道:
“好歹也是铭盛娱乐的经纪部总监,总监不想当了,上赶着给一个破演戏的当老婆是吧。”
白逢川手臂撑在沙发上,侧过半个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就喜欢他怎么了,当总监和当人老婆冲突吗?”
“而且你在以什么立场质问我,同事?对手?项斯延,我喜欢谁和你有关系吗?”
“……”项斯延说不出话了。
他的确没有任何立场质问白逢川。
他不明白看到那条微博的时候自己为什么怒气上头,想也不想就冲到白逢川家里抓奸。
不明白为什么听到白逢川坦言说喜欢别人的时候,恨不得把那个人找出来活埋了。
更不明白为什么在知道对方是项丞赟情人的情况下,自己还一而再再而三地以拙劣的借口接近他。
酝酿半天,他沉声道:“项丞赟是我叔叔,如果你以后嫁给他,我就是你侄子,以这层关系还不行吗?”
他越说越有底气,即使这底气是那个自己越来越看不顺眼的叔叔给的。
“白逢川,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出轨,精神出轨也是出轨。”
项斯延不忿地压低眉尾,语气危险:“要是被项丞赟发现,你看他还愿不愿意娶你这个水性杨花的骚货。”
白逢川眯起眼,一时不知该计较对方叫自己骚货,还是摸摸他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
主角攻是疯了吗,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藏在狭长刘海下的双眸闪过无语,他看着项斯延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弱智。
良久,他启唇道:“你个傻逼,我管项丞赟娶不娶我,我跟他只是拿钱办事的关系。”
听到男人说不在意项丞赟娶不娶自己,项斯延心里生出窃喜,被骂傻逼也不生气,甚至脸色缓和了不少。
“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项丞赟不是良人,除了钱什么都给不了你,年纪还那么大了,你应该找个年轻点的,身体强壮点的,这样才能满足你。”
他边说边解开西装的扣子,不动声色地展示身材,又解开袖口,露出手腕上价值百万的名表,突显自己的财力。
白逢川却压根看不懂他的暗示:“说完没有,说完了就赶紧滚。”
“不滚,今天是周末。”对方岿然不动。
“所以?”
“你应该兑现你的诺言,和我做爱。”
项斯延快速脱掉西装外套,起身将白逢川往沙发上一推,长腿曲起,膝盖顶在后者的性器下方。
白逢川猝不及防被推倒,整个人横躺在沙发上:“你干什么,谁跟你约好要做爱了?”
项斯延双臂撑在他的脑袋两侧,强势地把他压在身下,眼神侵略:“拿了好处不认账是吧,白总监,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你手底下那个小明星合同可还没签呢,叫什么来着,我想想……”他佯装回忆,表情却暴露出他的不屑。
白逢川就算再不堪,也轮不到贺希禾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觊觎。
“项丞赟、贺希禾,还有那个莫崖,不是年过四十,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的老头,就是以色侍人,不成气候的戏子。”
项斯延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老男人,语气含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醋意:“白逢川,你挑男人的眼光真差。”
白逢川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凌乱的半长黑发遮住眉眼,提醒道:“我只比项丞赟小三岁,客观来说,我和你的年龄差更大。”
这话只是客观地陈述事实,听到项斯延耳朵却变成了夸赞,他点点头道:
“没错,我比你小十岁,不仅年轻力壮,还有钱有颜,你出去打听打听,我这种好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越说他脸上的笑意越深,活像只正在开屏吸引雌性交配的雄孔雀。
“所以今天就便宜你,让你吃点好的,以后别什么歪瓜裂枣都看得上眼。”
“……”
白逢川木着脸,被他的自信打败:“我不需要你便宜,你这种好男人还是留给更合适的人吧。”
说着他就要起身,却再次被推倒。
“不行,今天我必须把你这棵老草啃了,否则贺希禾的资源你想都别想。”
项斯延不由分说地扒开白逢川的运动短裤,身体向后低下头,隔着棉质内裤舔舐被包裹住的肉棒。
他昨晚熬了一整个通宵学的技巧,不可能什么都没试过就放弃。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白逢川这个老男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些。
舌头沿着肉棒根部向下细细舔吮,唾液浸湿纯白内裤,隐隐透出里面淡粉的肉色。
味蕾仿佛能尝出白逢川性器的味道,栀子花味的沐浴露,还有一股独属于他的清冷淡香。
项斯延呼吸加速,口水快速分泌,隔着内裤张嘴含住龟头用力一吸,淡淡的腥味立刻充斥口腔。
“这么快…就出水了,真骚。”他嘴里含着肉棒,说话的声音含混不清。
性器插进炙热的口腔,湿漉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白逢川原本想推开身下之人的手无力地放下,闭上眼难耐地喘息。
“好难受、隔着内裤,项斯延……”快感落不到实处,犹如隔靴搔痒,抓不到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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