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脖颈上的小痣/X肌怎么练的/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自爱(4/10)

    白逢川从没用这种声音叫过他的名字,怎么会这么色情,这么好听。

    他没管下身硬得顶裤子的性器,拨开老男人湿透的内裤,张口将手里的肉棒吞进三分之二,龟头紧紧卡在喉咙口。

    老男人流出的骚水全部灌进他的喉管,宛如蜜桃般甜蜜,他满足的叹息堵在胸腔,伸舌绕着肉棒上的筋脉舔舐。

    “哈啊,好紧……”喉咙口的软肉紧致非常,死死箍住敏感的肉棒,白逢川被这窒息般的快感刺激得仰起头。

    下颌线条优美清晰,精致的喉结微微隆起,沁出的汗水点缀在肌肤,如晶莹的珍珠将墨色的小痣覆盖,仿佛一张非黑即白的素色水墨画。

    项斯延不经意地一抬眼就被这清丽的美景勾得口水直流,大量唾液混着口中肉棒挤出的骚水顺着唇角流下。

    他心里一阵可惜,一只手不自觉摸上触感细腻的白皙大腿,抬起架在肩上,吮吸得更加卖力。

    曲起的膝头晕染着水红的胭脂色,匀称光滑的小腿随着他唇舌舔吮的动作一摇一摆,不时轻触他健硕的背肌。

    酥麻的快感袭来时,那悬在空中的红润足尖会禁不住收紧到一处,小巧的关节处都染上淡淡的红晕。

    感觉肉棒硬得差不多了,他放松喉头的肌肉一口吞到根部,脸颊肉收紧让肉棒在嘴里抽插。

    “呃啊……好快,慢点…肉棒、肉棒好舒服……”

    白逢川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眼角沁出生理泪水,遮挡眉眼的半长发随着激烈的动作散开。

    项斯延听见他的呻吟,像受到鼓励般加快速度。

    每一抽插都将整根肉棒吞进喉管,下唇触碰柔软的囊袋,依依不舍地离开,吝啬地将淫液全部锁在口腔。

    快速有力地吞吐几十下,口中的肉棒忽然涨大一些。

    感觉到老男人快射了,他捏紧掌心柔韧的腿肉,突然脑袋向后放出肉棒,一条暧昧的银丝在铃口和唇间拉长断裂。

    欲望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身下的男人欲求不满地扭了扭腰,迷茫道:“怎么走了……项斯延、给我,好想射……”

    项斯延拇指堵住白逢川不停流水的铃口,一边恶劣地阻止精液喷出,一边有技巧性地撸动肉棒。

    他抬起头,想拨开老男人的头发,看看他沉浸在欲望中失控的表情。

    “白总监真够淫荡的,这点刺激就受不……”同样含着欲望的话语在看见白逢川的长相后堵在喉间。

    浓黑如鸦羽的长睫挂着泪珠,凝成小小几簇,随着上眼睑掀开,露出含着媚意的迷离眼眸。

    淡红的薄唇被犬齿咬成艳丽的血红,不管是这里的艳红,还是眼尾的潮红,都像钩子一样牢牢勾住项斯延的视线。

    他没想到白逢川藏在黑发下的脸居然是这样的。

    他已经做好接受对方长相普通甚至难看的准备,从没想过是这般在娱乐圈里都堪称顶尖的容貌。

    短暂愣神后,项斯延再次俯身将握在手里的肉棒吞进嘴里,一边撸动一边吞吐,灵活有力的舌头伺候得面面俱到。

    白逢川的脊椎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情不自禁地挺起腰。

    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脑袋,身体绷直,宛如一柄漂亮的弯刀,在手指与唇舌的双重抚慰下精关失守。

    滚烫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尖顺着冠状沟来回舔舐,一股股微凉腥苦的精液射进口腔。

    顷刻间,项斯延整个人都染上了白逢川的味道。

    “咳、咳咳……”他被呛得咳嗽几声,手指抹过嘴角溢出的浓精舔进口腔,勾起一个邪性的笑。

    “感谢白总监的款待,接下来该享受正餐了。”

    白逢川还没从口交射精的快感中脱离,肉棒就被扶着再次进入一个湿热紧窄的环境。

    “好快,别、那么急……”

    他瞳孔微缩,双眼陡然睁大,破碎淫乱的呻吟从艳红的薄唇吐出:“肉棒流了、好多水,项斯延,啊嗯……你的穴好紧……”

    “穴紧不好吗,穴紧才能让你这个老骚货爽得浪叫啊。”

    项斯延将老男人的紧身背心掀到腋下,白软的乳肉迫不及待弹出来,挤满他的手心。

    “奶子真大,把你操怀孕给我奶孩子怎么样?”

    “不、不行。”

    他臀肉狠狠撞击身下人的胯部,感受对方的肉棒填满整个后穴,每动一下都能挤出咕叽咕叽的前列腺液。

    “怎么不行?”他俯身含住白逢川软弹的乳头,像是婴儿汲取母乳般吸吮。

    “白总监干脆改行给别人当奶娘算了,肯定受欢迎。”

    “我是男人,没有、没有奶水…当不了奶娘……”白逢川挺起傲人的胸膛,把奶头往他嘴里塞,“好麻、爽死了……”

    嫉妒地将老男人身上每一处痕迹覆盖,项斯延张嘴在白逢川右胸的乳晕周围留下一个咬痕。

    “项丞赟是狗吗,怎么亲出这么多痕迹。”

    嘴上是这么说,他行动上将白逢川其他干净完好的皮肤也吮出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吻痕,比狗还像狗。

    等白逢川受不住射进他后穴,他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在老男人嘴角落下一吻。

    “怎么这么漂亮,白逢川你怎么这么漂亮,我怎么这么稀罕你。”

    他忍不住在身下人脸上又使劲嘬了好几口,恨不得也吸出几个吻痕,狠狠打上标记。

    刚从快感中缓过神的白逢川听到这话,忍不住在心里想:这对叔侄真是一个屌样,都对漂亮有误解。

    软下来的肉棒从肉穴里滑出,不算浓稠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肠液和前列腺液打湿他的腿根,流到沙发上。

    项斯延抬起他的腿,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舔了几口,顺势含住湿漉漉的肉棒往嘴里吞,将上面乱七八糟的液体吸干净后又撸了几下,抬臀往穴里挤。

    “你干什么,做上瘾了?”白逢川撑起身子往后躲,没躲成功,还是让对方的穴眼成功吞进性器,再次开始起起伏伏。

    “嗯,差不多吧。”

    项斯延痴迷地舔吻他耳后的皮肤,嗓音沙哑地低声道:

    “你还想要什么,都给你,做一次给一个资源,随便什么都可以,随你挑怎么样?”

    “真的随便什么都可以?”白逢川闻言主动扶住他的腰,轻轻挺腰往他穴里插。

    坐在身上的男人顿时激动地粗喘,终于不是他一个人在演独角戏了:“当然,随便什么、都可以。”

    “那我要池辛衡,你把他让给我带。”

    老男人抬起头,乖巧地握住他放在胸上的手,带着他情色地揉捏自己的胸肌,边揉边发出淫荡的低喘:

    “嗯、啊……项斯延,好棒,揉得我好爽……”

    然而项斯延这次却没有因为他的主动而兴奋。

    年轻英俊的男人脸色陡然阴沉,使劲掐了一把他娇嫩的乳头:“池辛衡是谁,又是哪个你在外面找的野男人?”

    池辛衡结束一上午的工作回到家,发现房子里已经没了那个男人的温度。

    只有餐桌上仅动了几口的食物和卧室里凌乱的床铺能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若是这些痕迹完全消失,池辛衡可能会以为昨晚的相遇不过是一场美丽的幻觉。

    他站在床边捧起被子,小心翼翼地嗅着上面残留的冷香,仿佛回到昨晚,和那人面对面呼吸交缠。

    甜蜜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侧,轻而易举地勾起他内心的躁动。

    只是想想,下身的肉棒就亢奋地抬起头。

    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回忆,他接起电话,来电显示是他的经纪人王明扬。

    王明扬人到中年,做事精明干练,业务能力很强,手下带出过不少影帝影后,包括时下最火的金鹤奖影帝莫崖。

    池辛衡应该是他带过最不争气的艺人,出道三年仍在演些背景板小角色,但王明扬从没说过他什么。

    他告诉池辛衡:我很看好你,你的能力不比任何人差,你只是缺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

    作为经纪人,王明扬是经纪部总监白逢川的下属,却与艺人管理部门的总监项斯延关系更好,对自己突然空降的上司十分看不上眼。

    这次打电话来却是向池辛衡提起了白逢川。

    “小池,你对经纪部的白总监是怎么看的?”

    谈起白逢川,池辛衡眼底闪过厌恶,冷声道:“不太熟,没什么看法。”

    “好吧,也只是随便问问。”王明扬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明天下午你来公司一趟,项总监有点事情找你,还有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综艺,好好把握。”

    “知道了王哥,我会努力的。”他挂断电话,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将那人留下的气味贪婪地吸进胸腔。

    像是染上毒品的瘾君子,他带着被子无力地侧躺在床上,身体蜷缩在一起,慢慢将手伸向下身,熟练地开始抚摸性器。

    想着那人射出来后,池辛衡拿上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

    [宿主宿主,午休时间已经过了,该起床了,别忘了你下午还有事。]

    好不容易上线的系统103用麻木的机械音叫自家宿主起床。

    每天一次,他的宿主好像树袋熊转世,永远睡不醒。

    [唔……我有点累,再睡一会儿。]

    白逢川的声音有气无力,带着浓浓的疲惫与困倦,还有一丝微微发颤的嘶哑。

    系统103大惊:[宿主你的嗓子怎么了?]

    [先别问这个,那个主线任务你看看进度条动了没有。]

    他连着两天被不同的男人折腾,身心俱疲,困得睁不开眼,只能在半梦半醒间关心任务进度。

    [宿主你平时看都不看主线任务一眼,进度条怎么可能……]

    系统103边说边打开任务进度条:[vocal,进度条动了!]

    [宿主你这两天到底干什么了,为什么任务进度涨了这么多?]

    回应系统103的是白逢川均匀平稳的呼吸声。

    它没有生气,感动与欣慰的心情交织,对自家宿主刮目相看。

    本以为是个不配合任务的摆烂大王,没想到居然会为了做任务熬夜累成这样。

    白逢川再次醒来应该是两个小时后,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随意地拿起手机看一眼,扶着腰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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