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人夫感/身材很有料很柔软很耐玩/和主角受的做练习(2/7)
即使压在身上正准备侵犯他的,不是以往强势逼人的女朋友们,而是一个肉体坚实,相貌没有一丝女气的,货真价实的男人。
这恰恰是白逢川无法忍受的原因,太磨人了,久尝肉欲已经熟透的身体告诉他,他想要。
“听说喉结大的男人性能力都特别强。”淫荡的老男人抬头轻吻一下自己停在青年喉结的指尖。
反正连主角攻他都上了不是吗,债多了就相当于没有债。
白逢川制住在腰间乱摸的大手,粗糙的指腹划过敏感的嫩肉,让他禁不住身子一抖,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说着他准备起身,却被一旁的池辛衡拉住手:“等等。”
但虚构出的人设不能崩,他还是耐着性子问道:“池先生想怎么练习?”
他总是能轻易勾起旁人对他的性趣,池辛衡仅存的理智在这羽毛般撩人的话语中消弭殆尽。
现在仔细一看,这三颗小痣的大小和位置,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他双手撑在老男人的肩膀两侧,俯身试探性地吻了吻自己肖想已久的薄唇,感觉灵魂都因这一瞬紧密相贴的触感而颤栗。
身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埋在白逢川的颈窝舔吻,爱恋地舔过发出好听声音的喉结,落在一颗黑色小痣上,定睛一看觉得有几分眼熟。
“要是最后不得不通过那种方式得到工作,我想先练习一下。”
灵活的舌头有技巧性地舔舐凹陷处,绕着青筋滑动,不时吸吮一下龟头,一套丝滑连招和他口中的不熟练毫不沾边。
“已经受不了了吧,你可以粗暴一点,我承受得住。”
他先白逢川一步起身,转身将还未意识到事态严重性的男人推坐在沙发上,曲膝将其肌肉放松的双腿顶开,随后弯腰以一种侵占的笼罩住男人的身体。
手中的肉棒一寸寸插进身体,空虚的地方被骤然填满的感觉让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开始慢慢摆动身体服务身下软成一滩烂泥的老男人。
“我可以吗?”青年哑着嗓子问,字里行间含着珍重。
他胸腔起伏,一声声性感的喘息从唇边溢出:“呃……好热,池、池先生,别舔了,我们…嗯,休息一会儿吧……”
“唔……别,别玩了。”
但是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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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很熟练,我怕我到时候应付不过来。”他握着根部张嘴含进,打算把这个可怜的“冰棍”弄硬了再来一次。
“来吧。”近乎叹息般的话语被淹没在唇齿之间,年长的男人勾起唇角笑得浪荡又理所当然。
白逢川皱眉,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种话,主角受不是宁死不屈的吗,怎么可能会向反派炮灰妥协。
“哈啊……不要,我真的…额嗯,受不了了……”白逢川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脚趾蜷缩,没过多久疲软的性器就再次勃起。
这还说不熟练,那就没人能称得上熟练了,他心里埋怨。
鸡巴都嘴里到人的身体里只花了不到十分钟,白逢川为他勾引欲壑难平的年轻大小伙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要是跟主角受做了,应该不会让剧情崩得太严重。
池辛衡吐出他的脚趾,顺着足踝一路向上舔过小腿,来到男人双腿间那个刚刚还埋在他身体里的部位。
“好了。”今天拜访主角受的目的达成,他瞥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你忙了一天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池先生。”
池辛衡仔细碾磨着白逢川薄削的唇面,见缝插针深入口腔,勾着藏在深处的舌尖玩得汁水四溢。
“池先生,人家昨天才接过客,你可要轻点。”
白逢川双手撑在身后保持平衡,双腿大开,干净的肉棒已经在做了几轮后汁水淋漓,布满冒着热气的黏液,宛如一根受不了高温融化的冰棍。
到时候他就劝老男人辞去现在的工作,带他找个宜居的城市生活,他不愿意上班也没关系,自己可以养他一辈子。
“要是没地方去,就留下来吧。”青年停顿一瞬,忍不住开口挽留。
炙热的身体冷却几分,他开始认真地打量起身下拥有一副漂亮身体的成熟男人。
似乎是想到对方有钱还有客户怎么可能没地方去,他随口编造一个令自己十分唾弃的借口:
卧室、客厅、阳台,甚至厨房,都有他淫水滴落的痕迹。
池辛衡抿了抿唇,心中生出紧张,但面上依然保持着冷厉沉稳的神色。
要是白总监依然不同意,他也不可能屈服,最坏的结果只是退出娱乐圈而已。
相比于项斯延以为他经验很多,什么都能承受的不管不顾,池辛衡简直比他温柔太多,像在怜惜地对待一位未经人事的处子。
两天前只会浅浅萦绕在鼻前的烟草冷香,此时随着甘甜的津液一起,以势不可挡的态势侵入整个身体,让他看着白逢川的眼神更显侵略。
让他不由自主想起一个名字里也带白的男人。
最难的部分已经说出来,池辛衡忽然觉得接下来的话也没有那么难以启齿。
手上无师自通摸进老男人的裤腰,在其腰侧流连地摩挲。
从主角受嘴里听到满意的答案,白逢川脸上的笑容才变得真诚起来:“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白逢川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暗骂对方不按常理出牌,只庆幸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太起眼。
前几次他被老男人勾得理智全无,满眼充斥着诱人的胸乳和臀肉,只知道掐着窄瘦的细腰卖力耕耘,根本没注意到对方脖子上这么不起眼的地方。
池辛衡再也坚持不住,抱起他火急火燎地朝卧室走去。
但同时他心里也禁不住想,万一呢,万一节目爆了,他能带来的利益绝不止一晚上的肉体交易。
厨房的料理台上,踩过池辛衡鸡巴的脚被他握着足踝,长舌一寸寸舔过弓起的脚背,将几根瘦长的脚趾含进口腔。
他仰倒在沙发上,一如昨天躺在别人的怀里,双腿张开曲起,膝盖暗示般地摩擦池辛衡的大腿。
他问了好几次老男人的名字,对方都不愿意说,最后被堵着精孔不让射,逼急了才说出一句叫他小白就好。
他没有把白逢川当作一个流落风尘的男妓,而是像对待天边不染纤尘的皎月那样怜爱珍惜。
池辛衡抬起一条腿踩在老男人臀侧的台面上,手指伸进后方勾出塞在里面堵住精液的黑袜,转而绑在自己的性器上。
要是白逢川知道他的想法,只会无奈又讽刺地摇摇头,暗叹男人这种生物,从古至今都带着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救风尘心理。
红肿的双唇微张,黑丝袜包裹的裸足从青年肌肉流畅的大腿一路深入,隔着裤子踩上那个高高耸起的大家伙。
想到这他低低地笑开,慵懒地将全身重量放到沙发上,伸手像白天对待对方那样,撩拨似的从轮廓分明的脸庞划到显眼的喉结。
粗糙的大手握住一侧的乳肉细致揉捏,白皙柔软的肌肤如牛奶一般,很快染上艳丽的玫瑰色,沾着唾液的乳珠肿大如芸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