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阮寻澜一个男人声音怎么那么勾人?(4/10)

    阮寻澜看他一眼,突然挺身重重一顶,将手指插进他嘴里顶弄,搅碎了他还未脱口的哼声。

    通话还在继续,梁序笙有火无处泄,心头忽生一计,趁着阮寻澜不注意时收缩穴肉,紧紧吮着茎身往更温暖的地方裹。

    阮寻澜被夹得头皮发麻,白玉般无暇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低哑的闷哼顺着这道裂缝钻出来,传进话筒另一端的人耳朵里。

    他舒着气,微微眯起眼睛望向使坏者。梁序笙恶向胆边生,一不做二不休地又绞了一下,挑衅地扬起眉毛。

    阮寻澜无声地用口型对他说“等着”,而后握着手机回梁儒海的话:“没事,不小心磕到柜子了……那我在家等你回来,晚安。”

    电话被挂断,梁序笙得意的神态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先被阮寻澜牢牢扣在床上狠干了一番,粗长的利刃卯足了要将他贯穿的劲,绕着中心的那一点快速抽动。

    两人身形差距过大,阮寻澜肩膀足足比梁序笙宽了一圈,存了心要把他罩在身下时梁序笙完全挣脱不得,只能将手脚挂在他腰上,哭喊着承受所有掠夺。

    阮寻澜擦掉他眼角成串的泪珠,曲起食指递过去,意味难明地说:“再咬一个?”

    被水雾占据的视野模糊了阮寻澜的神色,梁序笙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在手指凑近时依恋地亲了一下,小心翼翼伸出舌尖叼住。阮寻澜捏着舌面刮蹭,旋即并拢食中二指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在他口腔里搅弄。

    梁序笙收着牙齿不敢再磕到他,后穴却在愈渐急剧的冲撞中阵阵紧缩,饱满的脚趾绷直又蜷起,俨然是要到了。

    阮寻澜放慢了速度,双臂一拢,把他从床上抱起来,相连的位置因为重力作用入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梁序笙叫了一声,害怕地抱住阮寻澜的背脊,抬起身子想拉开些距离。

    双手摸到一片滑嫩的皮肤,没了之前那件开衫的遮挡,梁序笙才发现这条裙子是美背设计的,背后的布料除了绑带外就只够遮住一个臀部。

    是一个情趣意味十足的设计。

    阮寻澜抱着他一路走去换衣间,每走一步就嵌入一分,梁序笙趴在他肩上哼哼唧唧地叫着,一句话停顿了好几次才说完整:“太深了……慢点、停……停一下。”

    换衣间的衣橱旁放了面落地的等身镜,清晰地照见二人此刻亲密无间的行止。阮寻澜在镜子前站定,找了条毛毯铺在地板上,随后背靠着镜子坐下,让梁序笙跨开腿往下坐。

    梁序笙一心二用,身体被颠簸摇晃,眼神却飘到了镜子上,看阮寻澜漂亮的蝴蝶骨,以及缀着绸带的光洁背部。

    “想解开吗?”温润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宛如一抔浇醒他的清水。

    阮寻澜的声色很独特,嗓音永远不疾不徐,带着一股子游刃有余的慵懒,像窗外洒落的皎洁月光,又像他琴键下跑出的泠泠清音,悦耳动听之余又加了点磁性的厚度,在此时听着便分外性感撩人,轻而易举地使人沉沦。

    他并不是在询问,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发了一半就握着梁序笙的手摸上自己后背的蝴蝶结绑带,带着他像拆礼物一样抽开。丝带缓缓散落,紧致的裙子顿时变得松垮,欲掉不掉地挂在胸前,造就了别样的韵味。

    梁序笙舔了舔唇,莫名品出些禁忌的暧昧来,掌心出了点汗,头脑突突地跳,他心里仿佛有辆火车呼啸而过,轰鸣声响彻,心弦震颤不止。在欲望的驱使下,他气血上涌地一把扯掉那片碍眼的布料,下身兴奋地跳动着喷出一股股白浊,星星点点地布在淡紫色的裙上。

    阮寻澜唇角牵着纵容的笑,用手帮他撸,状若苦恼道:“你把我的裙子弄脏了,怎么办?”

    没有哪个人能在床笫间经得住这种调戏,梁序笙喉结滚动,仰着头急急地喘气,肉眼可见地更兴奋了,抵着阮寻澜的腹肌又射了些,陷入了绵长的余韵中。

    阮寻澜却不给他喘息的余地,提起他两条腿继续冲撞,边肏干边压低了声音咄咄逼问道:“怎么办?”

    刚释放过的身体还处在不应期,哪里承受得住这种攻势,梁序笙浑身浮着细密的薄红,手脚并用地挣扎着,被肏得胡言乱语:“我、我再给你买。”

    “再给我买?”阮寻澜把他翻了个身半跪着按在镜子上,从背后挺身插进去,“穿给谁看?”

    两人一丝不挂地暴露在镜子前,连结合处也被看得一清二楚,粗红的茎体一直在往里耸动,带出黏腻的汁水,画面淫靡而色气,格外有视觉冲击力。梁序笙心脏扑通扑通地跳,无法直视镜子里浑身潮红的人露出的痴迷神态,按着镜面窘迫地侧头,脑袋糊成一团浆,张口乱答:“你穿……”

    “我穿了你看吗?”阮寻澜贴在他耳边问,搂着他的腰一记深挺。

    “嗯……”梁序笙的语言系统已然崩乱,耳朵听耳朵的,嘴巴答嘴巴的,二者互不搭边,“看、好看。”

    “不是死变态吗?”话音落下,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发了狠席卷而来。

    梁序笙哆嗦着再次交代出来,反射性地并紧双腿又叉开,液体弄脏了干净的镜面,他呼吸凌乱,愣愣地宕机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阮寻澜是还记着先前的仇,带着哭腔说:“不是!不是……你穿好看,下次还穿。”

    “好,下次还穿。”阮寻澜低低地笑,“穿了之后呢?干你吗?”

    “干……”梁序笙这会儿已经完全迷糊了,茫然地眨了下眼睛,即便没法理解话里的意思也还是呆呆地顺着他说,“好,干我……你好看。”

    “好乖,你也好看。”

    更深露重,万籁休憩,只有夜风还俏皮地钻过窗户缝挤进来,卷着浅色窗帘飘飘落落,映在上头的两道人影严丝合缝地交叠在一起,也跟着起伏波动,久久方歇。

    梁儒海回来那天下午梁序笙和阮寻澜正窝在客厅的沙发前打游戏。

    玩的是比较老款的游戏机,梁序笙初高中的时候买的,当时班里的男生都沉迷了很长一段时间。

    但阮寻澜似乎并没有这种青春记忆,两人明明只有几岁的年龄差,在游戏上隔的代沟却不止一星半点,就跟真的差辈儿了一样——总而言之就是菜,闻所未闻的菜。

    两人对打,基本是以梁序笙的碾压性胜利结束,毫无挑战和悬念可言。几局玩下来梁序笙觉得有些没劲,扔了游戏机斜睨一眼身旁的人:“阮寻澜,你菜死了。”

    阮寻澜一点包袱也没有,懒散轻快地张开双手环住他的肩,脑袋挨上来抵着他的头蹭:“那你让让我。”

    语气亲昵,尾音打着卷儿向上勾,竟然有点像撒娇。

    梁序笙吃惊地缓缓转过眼,喉咙像哽了个鸡蛋一样说不出话来。柔顺的发丝蹭得脸侧痒痒的,心里也仿佛被羽毛来回扫了几下,他按住乱动的脑袋推开一点距离:“不让,再来。”

    新的一局开始,梁序笙面上端得无情,心里却很受用,在操作手柄的时候特意放慢了速度,巧妙地给对方制造了好几个反击的时机。

    然而阮寻澜全都没抓住,依旧惨败。

    梁序笙:“……”

    阮寻澜眨了下眼睛:“我以前没打过,需要再熟悉一下。”

    梁序笙意外地挑眉,从一旁的果盘里挑了颗葡萄吃,随口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乖学生啊,连游戏都不打。”

    “不是。”阮寻澜摇摇头,“小时候家里条件不算好,没得玩。”

    梁序笙动作一顿,抬眼细细逡巡他的面容,没从中探出任何落寞,仿佛刚刚那句话并无特殊含义。

    可梁序笙却不得不多想,这是他第一次从阮寻澜口中听到关于他自己的事。这个人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走到哪都耀眼,好似有着与生俱来的光环与明媚,让他理所当然地以为阮寻澜的过往也该如此。如果不是陡然听到这么一句,他大概永远不会意识到这世上各人扫各人的雪,没有谁的人生会一直灿烂如朝阳。

    他看着阮寻澜专心研究游戏机的侧脸动了动嘴唇,不知该如何开口:“阮寻澜,你……”

    阮寻澜的过往,他该问吗?

    一直以来,阮寻澜将他的方方面面都拿捏得透彻万分,可他对阮寻澜却一无所知。他们的开始是建立在性与欲的基础上的,对方对旁的事闭口不谈,他也顺水推舟地忽视掉这一茬,半推半就地沉溺进去。

    可他们都清楚,这样的关系是不对等的。

    梁序笙突然就不想这样下去了。

    他也想了解阮寻澜,想知道他的过往,想洞悉他的喜好,想寻来一盏明灯,照一照阮寻澜素日含笑的面孔下藏着怎样一颗玲珑心。

    但阮寻澜显然不愿意吐露过多,在他再度开口前就转移了话题:“还有时间,我们再玩一局吧。”

    于是未说完的话也没了下文,这件事只开了个头就被草草揭过。新的一轮游戏开始,梁序笙心不在焉,放了大半个太平洋,成功让阮寻澜赢得了一局。

    “我赢了。”阮寻澜侧过头来看他,神情里浮着点雀跃和得意,是在他脸上鲜少会出现的情绪。

    那双造物者精心刻画的眼睛一笑起来就流光剔透,亮亮的,弯弯的,像月色下映在湖面的桥。

    梁序笙愣愣地看着,目光点过他舒展的眉,抚过上挑的眼尾,沿着顺滑的鼻梁落到了浅抿着的薄唇上。

    胳膊间的距离被缩短,梁序笙凑近了点,情不自禁捏过他的下巴接吻,就像掬起了那一捧载满月光和新桥的水。

    阮寻澜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旋即向下微阖,盖住了眼睑。

    这是一个完全由梁序笙主导的吻,阮寻澜一反常态地没有主动,只在梁序笙的舌尖探进来时配合地打开齿关,时不时给出些回应。

    游戏的背景音还在放着,梁序笙却觉得世界好像在这一刻静下来,周遭的事物被拉长拉远,方圆之间只剩他们两个,他们只能感知到彼此。

    阮寻澜的唇瓣是柔软的,舌尖是湿热的,身上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闻着格外舒心,让他忍不住想凑得更近些。

    他将阮寻澜的唇舔得水亮,双手扣住他肩膀想继续深入时门口传来了钥匙的响动。

    两人皆是一怔,不过一息的时间,阮寻澜率先反应过来将梁序笙推开了一些,而后轻轻拭去唇上的水渍,起身到门口迎上了梁儒海。

    梁序笙还维持着先前的动作,猝不及防被推得一僵,抬头紧紧盯住他的背影,却没再得到任何回应,阮寻澜的注意力都给了梁儒海。

    他听着两人聒噪的寒暄垂下眸,了无生趣地靠回了沙发背,心里罩上一层密不透风的阴霾。

    如胶似漆的两人一同走进来,梁序笙不想打照面,干脆起身收游戏机,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把几块部件收出了搬山的动静,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得尖尖的,一句对话也不放过。

    “累不累?”

    这次出差大概并不轻松,梁儒海脸上透着倦意,却还是扯着笑揽过阮寻澜抱了一下:“有人在家这么惦记着就不累了。”

    “……”梁序笙背对着他们默默翻了个白眼。

    正觉恶寒,梁儒海又说:“我给你带了礼物。”

    梁序笙心头微动,没忍住悄悄侧身瞥了一眼,见梁儒海拿出了一个深蓝色丝绒长条盒子,里边装着的东西在灯光下照出零星的闪光——约莫是条项链。

    “喜欢吗?”

    梁序笙看见阮寻澜小幅度地点了头,嘴里说着“谢谢”,眸子里闪着他方才为之心动的光亮。

    那样熠熠生辉的神采,转头就给了梁儒海。

    原来不是他一人独有的。

    说来好笑,他们父子俩在别的事上水火不容、相看两厌,在这方面的偏好却如出一辙地统一,梁儒海自是极吃这一套的,当即心花怒放,按着阮寻澜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梁序笙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不在意,如同腊月结冰的湖面骤然遭到重击,裂开了不平整的缝隙。胸膛起起伏伏,按着游戏手柄的手用力到泛出青筋,他死死盯着那两道你侬我侬的身影,在梁儒海即将亲上阮寻澜的唇时蓄足了力气准备砸东西打断。

    但这回阮寻澜自己偏头错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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