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岁岁长相依(2/3)

    梁序笙心安理得享受着他的服务,阮寻澜让抬手就抬手,像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

    从前大伯一家看在奶奶的面子上即使再不情不愿也还会负责他一口饭吃,而今奶奶的离世剪去了他们之间唯一的纽带,大伯待他也愈发刻薄,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不想管他的意思。

    “可以说说你的以前吗?我总是对你一无所知,这样不公平。”

    那是阮寻澜枯败的童年里最温馨难忘的一段记忆。

    但奶奶只陪他走到了初中。

    “以前不好,你不会喜欢的。”

    “对不起。”阮寻澜埋首过去捧着他的脸啄吻,认错态度诚恳,“待会儿帮你清理。”

    但大伯一家并不待见他。他们拿着阮寻澜的抚恤金却仍旧对阮寻澜借住一事颇有微词,毕竟家里多个人就多张嘴,更何况阮寻澜还要上学,处处需要花钱,在他们眼里无异于拖油瓶。

    阮寻澜:“小笙平时不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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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寻澜不知是真不在意还是故意的,撩起了他的兴致后便像没看见一样去洗别的地方,利落地用清水给他冲洗。

    “……”

    梁序笙懒洋洋瘫在浴缸里一动不动,阮寻澜笑着去刮他的鼻尖,又捏捏他的脸颊肉。等玩够了才借着水的润滑把手指伸进还未合拢的穴口,轻柔地将粘稠的液体都抠出来,反复确认清理干净了才给浴缸换上温水,打了沐浴露给梁序笙涂上。

    被人捏着命根子面无表情搓洗也太奇怪了!

    小乡村里没有高中,阮寻澜自此到城镇上的中学住宿,一边申请贫困金一边半工半读供自己上完高中,凭着三年努力顺利考到了苍沂大学,彻底脱离那个困住了他近十年的地方。

    梁序笙拿手指在阮寻澜胸膛上画着圈:“好不好要听了才知道,喜欢一个人不就要接纳他的全部吗?只喜欢好的一面有什么意思。”

    她还是个馋嘴的小老太太,总爱溜达到村头的小卖部买几毛钱的零食,被阮寻澜撞见了就撺掇着他一起吃。

    沾着泡沫的手抚过半软的前端,梁序笙表情怪异地躲了躲:“这里也要抹吗?”

    父母离世后他便搬到了乡下同奶奶和大伯一起住。奶奶年过七旬,身量矮小,皮肤松散枯瘦,腿脚也不甚利索,为人却和蔼热络,十分用心地疼爱着这个孙子,用那双瘦骨嶙嶙的手牵着他一步步长大。

    阮寻澜安静一瞬:“一个烦人的亲戚。”

    两人转战到床上,一闹又是一两个小时,及至结束时梁序笙筋疲力竭躺在床单上,肚皮微微鼓起,感觉满肚子都装了阮寻澜的东西。

    梁序笙晾着个鸟无力望天,在阮寻澜拿了浴巾要抱他出去时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索吻:“再来一次。”

    梁序笙没再计较,转而开启了另一个话题:“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

    他忍不住喘着气嘟囔:“不是说好戴套的吗……白洗一个澡了。”

    他会一直记得有双手曾用力将他托出泥潭。那双手的主人坚韧伟大,同时又格外温柔和善,她会替阮寻澜赶走欺负他的恶霸小孩,也会在日暮黄昏后牵着阮寻澜到树底下乘凉写字,会在炎炎夏夜里为他摇蒲扇,轻轻抚着他的发顶讲不完整的故事。

    梁序笙无声咆哮,尴尬的工夫里阮寻澜已将手握上去搓了几下,又均匀地给两侧腿根抹上泡泡,整套手法娴熟而自然。

    梁序笙轻哼一声,含糊道:“去床上……你戴套。”

    阮寻澜人生的前十八年都是在小县城里度过的。

    阮寻澜在他身上四处捏捏,又轻轻拨了拨他那根东西:“皮肤都要泡软了,待太久水分会流失。”

    阮寻澜自知寄人篱下不该有所要求,凡事逆来顺受,从不主动张口提什么,奶奶却以瘦小的身躯替他抵挡住了所有不善的目光,无微不至地顾着他,甚至自己拿出养老金和积蓄供他上学,教他要靠念书来改变处境。

    “洗……”梁序笙咬牙说得艰难,“但不是你这么洗……”

    然后他就被搓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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