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略安科 上(哥布林/蛇妖/哈比/亡灵骑士/以及你的同伴们)(4/10)

    ……然后你提出这个设想时牧师一脸尴尬地告诉你,召唤你的是最后一份材料了……剩下的恐怕得去世界上各种角落去寻找了。魔王反而笑起来了,说既然能看到希望那么多等一段时间也没关系。他请你们在魔王城暂住或者说当人质,虽然你能复活的啦,但他也能扣下你的同伴,然后与前方部队通信,决定与人类方暂时和谈,要求他们帮忙提供召唤材料。

    如果仪式能够成功,人类方能找回自己的神、增强战力,而魔族也能获得适宜生存的住所,以及人类方觉得说不定能请求神明清除魔族,而且双方都苦于战事久矣。在勇者的担保下,双方达成了短暂的和平。收集仪式的材料花了多久呢?1~10+2个月

    10+2=12

    花费了整整一年呢,看样子某些材料确实稀有到集合全大陆之力都难以取得的样子。

    那么你们在魔王城待的这一年,有什么特殊的事发生么?

    奇:没有,你只是和同伴贴贴,以及游览魔界和人界的风土人情

    偶:其它的魔族也跑来贴贴了望

    50:总不会连魔王都被光环照耀了吧

    嗯、嗯……那么这是偏爱还是偏欲的场合呢?因为两种都有可能发生啦?

    也许是在种族存亡的重压下看到的一丝曙光,也许是与你相处时平静而镇定的气氛太过令人放松,你发现不知何时魔王开始离开内城,频繁前来拜访。魔界的行政事务并不算多,更多的是各种村头械斗报告,在你ht光环的照耀下,魔界的风气明显从打架斗殴变成了打架打到bed上,一时间生育率似乎有所提升。

    一开始同伴们对魔王依旧抱着戒备心,但事实是有他们在也只能多接两招,而魔王看起来似乎没有突然毁约的想法,于是你也逐渐开始同这位敌手出门压马路,陪他巡视自己的领地,以及看他为你介绍魔界风景指熔岩喷泉和毒沼邪龙。这位魔界之王出行时并不大张旗鼓,你们通常骑马或步行,不过有时碰到难以逾越的天堑,他会征求你的同意,然后展开遮蔽天空的翼带你飞上一段距离。

    那么,你们之间特指的经历发生在?

    奇:一些自然而然

    偶:你与谁贴贴过之后

    星空闪耀的夜晚,你们并肩坐在魔界城的最高处,一处塔楼的顶端。虽然时间不太对,但魔王似乎仿照人类野餐的习惯,为你准备了茶点和水果,还有柔软的毛毯。某一刻,他指着并排组成两对三角形的星星,开口说道:“小时候母后会给我讲那个星座的故事。你看那两个尖角,那是代表魔族的星座,是神创造我们的证明。”他停了一刻,用很轻的声音说:“我告诉母亲,我会打下人类的王城,在那里竖立魔族星座的金像,让大家都能过上很好的生活。”

    你没有煞风景地告诉他,在人类那边那个星座代表的是山羊、牛……或者随便什么动物。反正不是魔族。你只是在毯子上躺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似乎还真的看到了头生双角的人形。

    然后漆黑的长发落到你的肩上,如夜幕般笼住了你的视线,魔族特有的竖瞳注视着你,薄薄的唇一开一合。

    “……不知何时开始,见到你的时候,我会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他说道,语气平静,眼神专注。“……这份从未有的感情,能请你教导我吗?”

    你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的眼睛,在他准备后退时,你稍稍撑起自己,与他双唇相贴。

    因为太纯爱了没法写h,决定跳过!反正你们贴贴了ry

    那么最后一样材料收集齐全之后,已经是一年之后了。你们从边远小国请来了专业绘画勇者召唤阵的大祭司,把这位老爷爷奉为座上宾。大祭司听说能跟神通话之后激动得连夜沐浴斋戒,穿上了祖传祭司服被撑得有点扣不上扣子认真检查了十遍法阵,半夜都惊醒跑来确认没画错。

    激动人心的日子终于来临了,你站在法阵中央,在大陆领导人部分远程通讯的围观下,祭司按捺颤抖的心、激动的手举起法杖喊出了召唤词。法阵光芒大作,在这熟悉的光芒中你又一次听到了神的声音……是只有你一人能听到吗?奇是

    只有你能听到呢,勇者牌传话筒启动。你试探着用不同语言叫了一下对方包括人类和魔族、还有各地方言比如龙语之类,而对方显然也听到了你的声音,用神力维持了法阵的运转。奈何语言不通,你们多次尝试以后,你忽然灵光一闪,用老家……ht……的语言指中文做出了呼唤。对面传来欣喜的回应:终于有他了解的内容了!

    在简短的沟通之后你们了解了彼此的情况,对面这位应当是神的……继任者,是被临时抓来凑数的,原本答应好对方在他不在时维持大陆运转,确保好评率达到一定数值就能走,结果从下界收到的祈祷全都是乱码,只有少数能看懂的字符。祂只能按前任写好的程序自动跑,看着生物满足度一点点下滑找不到插手的办法。而你正是被自动召唤阵以及现任神的匹配度召唤来的一位异世勇者。由于召唤阵里配备了翻译,给继任神明的指南里却缺了这部分,导致无论谁都联系不上管理员……

    ……好在你来了,作为合格的传话筒你向神传达了一下这片大陆上人们的需求。关于人类对神明偶像的祈祷,神表示在他们研发翻译功能之前可能回应不了了,反正前任的自动程序也挺完善,建议先做好无神论的准备。而关于魔族的需求他也没法搞定,前任原本准备给魔族装适应环境的od,然后程序写一半暴毙了突兀地回归天地了,结果新任这位看不懂代码……

    ……在你们失望之前他突兀补充,但作为ht神他有其它的办法解决,具体就是——锵锵——ht光环!超级扩大加强版有求必应自动化vii型配备神殿神像与全套服务设施。具体来说:增强生殖功能。使得无论性别、无论种族、无论体型,即使树与石头也能孕育后代,而且全凭自愿。在这样的光环笼罩下,就算是荒凉到只有沙漠岩浆毒沼的魔界也能欣欣向荣了!……而且很遗憾,在你们沟通上祂的这一刻开始,新的规则已经在世界上开始运行了……

    ……你不知道这样的改变到底是好是坏,对于人类来说恐怕算不上好事,但魔物们看上去似乎有了喘息之机。在切断联络的最后一秒,这位不靠谱的神又给你发来一条消息:之前的召唤阵运作规则是只有杀掉魔王勇者才能回归原世界,但如果你想回老家,这位神可以给你开个后门。……如果还有其他人类或魔物想一起去当然也欢迎,ht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人。

    无论如何,下一次联系上神最快也得一年之后了,这边汇集的领导人们只能接受这个儿戏般的设定,急匆匆回去准备应对世界新的改变。你被他们强烈请求再留上一年在召唤法阵中负责翻译的部分解读出来之前当个传话筒,至少等一切平定再走,反正你确实能随时离开了,你也无所谓再多留久一点。

    那么这一年大陆里主要的变化是?

    奇:新生代增加了,人魔混血的数量增多了

    偶:环境改善了,尤其是陆地面积好像往外扩展了一些

    那么这一年里最主要的变化就是你们发现居然有这么多人跟异族产生过……○○。生殖隔离的选项被突兀取消之后很多人因此暴露,不得不携子潜逃到中间地带生活。前线对峙的地方甚至有两位将领在同一天双双辞职。

    有人在靠近海洋的地方看见岩石与海浪相互交融,光芒闪烁后陆地的面积往外扩张,这一场景被奉为神迹。也许这行为某种意义上抢占了海洋生物的地盘,但神可能有祂自己的想法,这个问题也被记录到下次议题上了:关于居民太多把居住地塞满了怎么办。

    总的来说,作为勇者你在这个世界上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悠闲地度过了一整年,与各种生物贴贴之后,你有什么决定呢?

    奇:是时候回家了

    偶:你还想再留在这里看看

    50:保持一点神秘

    啊,离家太久你也有点想念家乡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么有谁跟着你一起回去么?……咦,我们这次有多少位旅伴来的?一个个骰吧?

    好像只有四位是智慧生物,两位同伴……牧师/魔族同伴的决定是?奇跟随

    奇偶

    牧师决定拜别过往,跟随你踏上新的旅程你真的不好意思告诉他你们那边没什么怪打……你最后还是说了,但他表示不介意,他就是想跟着你。

    然后魔族同伴则希望见证家乡的环境越变越好,他表示会留在这里,为同族讲述这一任勇者的宽广心胸和神奇魅力。你说后一项真的没有必要的,真的。

    那么龙和魔王呢?魔王离开的话也没关系,因为这个职位负责的其实是战斗……

    偶奇

    决定跟随的是最纯爱的两位呢沉思

    龙虽然觉得你味道不错,但他一听ht完全充满○○他就不想去了,这龙更喜欢在金币里睡觉,○○小酌就好。

    魔王则选择放下重担,把这个可能以后变成居委会主任的职位交给别的魔,跟你一同回家。对这个决定牧师投来了带有敌意的眼神,但魔王完全没在意他的样子,挑衅iss了。

    好的,那么经过了漫长的、282楼的旅程,你的冒险终于到达尽头。勇者带着同伴载誉回归,在异世的大地上留下了一段传奇。

    很久很久以后,人身蛇尾、背生双翼的孩童们还在传唱这段神话:勇者从异世而来,降服了肆虐的异族,越过千难万险见到魔王,凭纯真的心和坚定的意志唤回了伟大的神明,为世界带来和平与爱。

    ———完结———

    love&peace!竟然是这条线路,完全没想到呢~

    这次的勇者虽然经历了很多、遇上了各种各样过分的对待,也打倒了各种敌人,但最终获得和平与纯爱,竟然的结果与他的努力密不可分!鼓掌庆贺一下他的胜利,祝他生活幸福~也庆贺我终于写完一篇hhh

    辛苦了!愉快!

    在把守卫打到2/3血时第一次触发额外剧情。即使是入侵者,主角的技艺与韧性也让骑士长有所留意。一次又一次来到他面前,从最开始一招就被杀死、到现在用各种手段攻击与闪避,令他也感到有些许棘手。如果立场并非敌对,或许他会欣赏这家伙……?

    挑战者只在盔甲被长剑刺穿那一刻发出闷哼,挣扎着抓住武器试图将它拔出自己的身体。骑士长压低身体,双手握住剑柄,头盔后不可见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的对手。

    长剑再度刺入的时候,不死的挑战者挣扎了一会,随之无力的松开剑刃,化为灰烬。骑士长拄着剑在原地半跪了片刻,望着不存在的尸体的位置。也许几小时,也许小半日,他知道这位顽强的对手会再度来到他面前发起挑战,残破的盔甲浸染着他手下的骑士们、这片腐化的大地上怪物留下的血迹。

    灰暗的天空无从度量时间,他只是有些期待了。

    ——

    第一次到达半血时,身高只到骑士长胸口的不死者再一次被挑飞出去。击碎盔甲、穿过胸腔的长剑深深钉入身后的廊柱,剩余的力气只够维持呼吸,连挣扎起身都无法做到。

    完了,要死了……不应该贪刀的,下次…

    这么想着的同时,听见对手金属长靴在地面上不紧不慢踏出回响,伴随血液黏腻的声音,从面罩的缝隙里勉强看到对方俯视的身影。连视野都有重影,不死者下意识地屏息,等待对方挥下致命一击。

    熟悉的痛感没有来临,但对手抽出剑刃的动作依然让他唇边溢出血沫。眼前一阵阵发黑,他依稀看见骑士长停了一会,俯下身来,冰冷的手甲扼上他的咽喉。

    没有用力。但不死者本就奄奄一息,他在这艰难的情况下努力抬起手想捉住对方的手腕,下一秒已经失去了知觉。

    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回到了篝火前,他不知盯了篝火多久。身躯的伤痕能够修复,但盔甲上灼烧的痕迹依然清晰。他很快便不去思考。只要前进便好,打倒每一个敌人,不论多少次死去。

    ——

    那之后事态突然急转直下。无数次被迫用痛苦记住对方的招式,将挥剑的身影牢牢刻在心中的同时,被打倒在地的不死者,不再被简单地处刑。血迹干涸的金属手甲熟练地卸下他的关节、解开盔甲连接处的锁链,从衣物下摆的缝隙伸入,抚摸每一寸肌肤。

    不死者为之战栗,冰冷的金属拂过伤口、按压身躯的感觉太过怪异,但所有能逃离的方位都在一次次重复中被封锁。他能听到对方高大身影传来沉重均匀的喘息,在交战时也能,但没有像此刻更加清晰。他偶尔感到疼痛与恐惧,但更多是茫然不解,他的知识库里没有这种事项,除了时而出现的女性的细语、手掌温柔地交叠的重量以外,没有谁这样对待过他。积攒的怪异的感受仍在忍耐限度之内,于是他将其划分为冗余事项、除了试探每一处是否能逃脱束缚的机会以外,就是等待对方最终结束他的生命。

    ——

    不论日光明亮或暗淡,前来袭击的不死者已能熟练、也许不那么熟练地躲开他的攻击。骑士长无声地笑了一下,摆出冲刺的架势,却闪现在不死者身后。每一回他面对身后的突袭都比迎面对敌反应要慢些。在战场上这只会是致命失误,幸而这位敌手不止拥有一条性命。

    不死者对他的伤害已能威胁到他的性命,也愈发燃起他的战意、或许也包含另一些情感,他并不分辨这些。下一次他来到这,便该拿出全力应对这位可敬的对手了。有时骑士长也思考,到底是什么样的动力驱使他前来深渊,锲而不舍与王国仅存的护卫队争斗。但王国的记忆、清晰的思绪转瞬即逝,更多时候他为本能所驱使,也为越界的、侵略的欲望所驱使。他越欣赏这位对手,就越想要将他撕成碎片——抑或是彻底填满。他再一次将手指探入对方的身躯,另一只手准确地按压抚弄对方只要触碰便会反应激烈的区域,在战斗中他能快速回应敌手的招式,在这另一种形式的侵袭上,他的敏锐与技艺也值得称道。骑士长注视他的对手,看他在每一次触碰中弹起的身体、急促的呼吸与努力压抑的喘息。在他们交战时,不死者只在遭到难以忍受的、近乎致命的伤害时才偶尔发出一点声音,听起来几乎像是泣音,但他从没有屈服。但在战斗后骑士长单方面的侵略中,他却不知道何从抵抗。

    骑士长用余光捕捉不死者试图反击或逃离的迹象,并用更多的进攻镇压。第一次让对方濒临极限时,不死者剧烈地挣扎起来,不顾自己的伤势,几乎挣脱他的压制。但随后他僵直在原地,发出既像快乐又像痛苦的短促的声音。他停顿了很久,头盔后方双眼的位置像是茫然地注视他的对手,直到新一轮试探来临。而现在无论是前方还是后方,不死者的身体似乎都记住了那些快乐的记忆,违背主人的意愿被唤起只需要短暂的时间。如果忍耐快乐也是一种经验,那么尽管不死者努力去适应这种新的体验,但距离他完全掌控也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

    血量在三分之一以下时,不死者那位难缠的对手便会解放全力。无论速度还是招式都与之前有天壤之别。起初不死者试图快速攻击、以伤换伤,但事实证明骑士长的连招只要中了一下就很难逃出连击,比起一阶段,用在闪避的时间只会比进攻的时间更多。

    第一次被缠绕火焰的长剑斩过半边肩膀,不死者接受了败局,但心神仍停留在那道划破天空的烈焰弧光。复盘的思绪被熟悉的快乐打断,他屏住呼吸,胸口的疼痛已经麻木,但手臂依旧动弹不得。不死者只朦胧地意识到对方发掘他弱点的动作熟练得惊人,思维就被再度卷入漩涡。

    ……停下了,在即将到达临界的同时,不死者喘息着恢复气力,犹豫是否再一次寻找脱离机会,即使没有一次成功。他睁开眼,从面罩的缝隙中看见敌手染满血污的盔甲。他的敌手比他高大许多,对战时不死者只堪堪够到他的胸口。隔着头盔耳边依旧能听到对方的呼吸,他没能犹豫太久,有什么新的东西抵上了他的入口。

    什么……?他想着,一时没能意识到那是何物,随后比手指或他的器物要大上许多的东西侵入了进来,带着被腐化者冰冷的体温,但却异质而有弹性。那东西深入时他短暂地屏息,却被疼痛与怪异的扩张感逼出一点惊喘。如果他的手或腿还能移动,那么他一定会立刻逃跑,但现在所有的触感只集中在下方,被巨大的物体贯穿的感觉即使没有被剑刃刺穿来得痛苦,也依然谈不上好。

    敌手的呼吸声似乎加重了,但他没有时间分辨,侵入的物体进到太深,抵在他从未被深入的内侧仍试图前进,他的小腹似乎都凸起了一点,因为放于他腹部的手有意识地按压了一下那处。他几乎窒息,喘不上气。即使每一次最后都以冰冷的死亡告终,从内部造成这一结果他也是第一次经历。顶在甬道转折尽头的物体停留了一会儿,缓慢地退出一点又重新深入,但始终无法全部进入。可能只到一半,他迷茫地思考着,体内那物事上跳动的静脉让他无法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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