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梦中的客厅1(跪姿捆绑T鞋内裤塞口踩烂分身)(2/10)

    大家都知道这两人是一对,但没人能想象到两人私下的性生活是怎么过的。

    “唔……”温顺猛地抬起头,扬起漂亮的脖颈,流着泪发出痛苦与欢愉交杂的声音。

    他们看上去关系是那么健康,以至于许多人都认为他们上床时根本不会用到公司生产的玩具,整个过程就是一边亲亲热热说情话,一边用最普通的姿势来几发。

    饭桌上同事们热热闹闹谈天说地,温顺哪个话题都搭不上茬,只能抱着一杯啤酒默默喝,然后配合着大家的话题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一直捱到程逆下班过来接人才得救。

    图钉不够锋利,也远不如银针光滑,所以需要用更大力气,上下穿透后立刻溢出一线血痕,混杂着铁锈的脏色。

    想了半天没有想通,温顺只能把这事暂时留在心底,以后再研究。

    红玫瑰的枝条上生满尖刺,程逆有意保留着这些尖锐可怕的部分,对准温顺右侧被图钉穿出来的乳孔插了进去。

    程逆按着温顺的后脑深深挺腰,只一下就干开了喉咙。

    满是尖刺的枝条仿佛锯条,完整穿过了温顺的右乳,染上一片血污与锈迹,而顶端花朵则温柔地托在了乳头上,娇艳热烈地绽放着,一片片柔软的花瓣遮盖住了已经被虐待得糜烂不堪的乳头。

    程逆的工作比较要求协调能力,需要跟画师、雕塑师、材料研发部都打好关系,而温顺的工作则需要一天到晚泡在实验室里,枯燥而充满挫折地探索更好用、更安全的性玩具材料。

    公司人性化的实施周末双休,所以到周五晚上下班的时候,整个材料研发部在度过了愁云惨淡毫无成果的五天之后,突然被注入活力,众人纷纷躁动起来,嚷嚷着聚餐。

    尽管后穴已经被玩得松弛,但更深处的肠道并没怎么扩张,他后穴里的东西几乎都很容易卡住,在尽力排出一把折扇之后,剩下的都排不出了。

    虽说是跟性有关的公司,但真正工作起来却不是想象中的荒淫场面,内容正常的不得了。

    程逆终于抠挖到东西,用手抓着慢慢拖出来,路过温顺前列腺的位置时,坏心眼地曲起指关节按下。

    温顺性格孤僻没有朋友,缩在角落偷偷整理好文件打算开溜,平时这么做都很顺利,没想到唯独这次被眼尖的同事抓到,硬是提溜着一起去了。

    这样一来银针就全用完了,意味着右乳会就此逃过一劫吗?

    在把乳孔扩展到图钉可以随意出入后,程逆取下这枚图钉,并没有浪费得直接丢弃,而是反手按在了温顺左乳上,将原本穿刺了四根银针还难得保持洁净的左乳一下子染脏了。

    乍看上去,这只红玫瑰就像是从温顺的右乳上自然生长出来的一样,恰到好处衬托着温顺白皙的肌肤。

    但这并不意味着温顺就好过了,反而因为一直被压迫着导致呼吸困难,呕吐的欲望也难以抑制,喉头被刺激地不断蠕动着,胃也反射性地痉挛。

    每动一下,对温顺来说都是巨大的折磨,他尽量集中注意力在程逆放在自己身前的那只手上,因为唯有这只手在给予他舒服和快感,尽管十分稀少。

    温顺舒服得想挺起腰去迎合,可是他哪能挺腰啊?底座上巨大的假阳具将他固定得死死的。于是他只能粗重地喘息,肉茎顶端溢出湿滑的淫靡液体,无声要求着更进一步的快乐。

    尽管胸前痛,肚子痛,后穴也痛,可温顺还是顺顺利利勃起了,肉茎激动地变硬变长,仿佛在急切地往程逆手心里钻,贪恋着程逆手掌的温度。

    程逆拿起黏糊糊的遥控器对着电视按了按,发现已经失灵了,他笑着随手丢到一边,绕过茶几走到温顺面前:“小顺,我又硬了,今天就用你的嘴来结束最后一次吧,怎么样?”

    两人每天一起上班,分开下班,因为不同部门的下班时间也不同,通常都是温顺下班更早,可以在程逆回家之前脱去内裤,以便程逆回家后检阅。

    程逆这样缓慢地抽送几次,双手离开温顺后脑,移动到温顺的咽喉处,先是安抚似的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摸了摸,然后握住,缓缓收紧,像是咬住猎物的捕兽夹,没有分毫留情。

    程逆转身倒了一杯温水,含一口再次吻上温顺,渡到温顺嘴里,就这样一口一口喂完一杯水。过程免不了溢出来一些,便在温顺下巴和胸膛上都染出了一片晶莹的淫靡水色。

    程逆再细心擦去了那些流淌下来的血迹,很轻松地掩盖住了一片狼藉,营造出美丽洁净的假象。

    温顺不受控制地发出泣音,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在猎人的陷阱里动弹不得。

    程逆没有让图钉安稳的待在那,而是用力拉扯,扩宽孔洞。温顺痛得控制不住瑟瑟发抖,可惜躯体的抖动对缓解痛苦毫无帮助,只是显得他愈发可怜罢了。

    温顺扒开睡袍往下一看,无比安心地看到自己胯下的事物还健在,而且颇有点精神抖擞的样子,晨勃了。

    可是放松之余,他又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感到庆幸,还是该怅然若失。

    “感觉到了。”温顺小声回答,喘息着。

    温顺被捆着动弹不得,只能努力吸气用力收缩肚子,但效果甚微。

    可惜这一次程逆没有再给出允许,用锁精环残忍地锁住了温顺的肉茎底端。

    虽说稍微想象一下被程逆肏到死什么的……嗯,也不是不能接受?

    竟然做了那么激烈的春梦,明明平时的性生活没少过,每一次也都很满足,结果还是欲求不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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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啦。”温顺不情不愿地嘟囔着,再次确认程逆睡得很好。

    所谓花瓶,就是要用来插花,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当然不是。

    温顺出了身汗,全身变得湿漉漉的,突然也像是沾染了露珠的花朵一样娇艳。

    程逆怜爱地亲吻温顺,一一吻去那些泪水,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将红玫瑰一插到底。

    程逆出现在饭桌上的样子光辉四射,像个性格开朗的大明星,嘻嘻哈哈地和谁都能聊上几句,拉着温顺走的时候特意亲了温顺脸颊一口,大秀恩爱,弄得温顺脸色通红,惹来众人一片带着祝福和羡慕的笑骂声。

    温顺点点头,随即被粗长的鸡巴塞了满嘴。

    温顺的舌头就和温顺这个人一样驯服,乖乖地任由程逆动作,哪怕那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的气势。

    至于捆绑?甚至比捆绑更过火的游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低哑的、充满磁性的性感声音像是吟诵一首小诗般如是说道。

    程逆注意着温顺可爱的小动作,不禁笑了,走上前紧紧抱住温顺,与温顺进行了一次舌吻。他在温顺口中攻城略地,霸道地缠住温顺的舌头吸吮,将温顺口中每一点唾液都统统夺走。

    温顺以为接下来会是狂风暴雨一般的疯狂抽插,但是没有,程逆突然温柔到不可思议,只浅浅退出一节就再次缓慢插入,始终保持停留在温顺的喉部。

    他再次握住了温顺的肉茎,轻柔地捻弄起来。

    氧气被夺走了,温顺开始感觉眼前发黑,脑袋昏昏的,麻麻的,苦闷极了,求生本能让他挣扎起来尝试脱离困境,但是因为活动受限,这些动作只是在增添程逆的爽感罢了,起不到丝毫作用。

    温顺痛得哭了,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呜咽,看上去是那么可怜无助,即便如此他两只手还乖乖地抓着底座两边,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这可爱的样子叫程逆暗暗发笑。

    因为剩下的东西都已经被顶入得极深,所以程逆不只是将手伸了进去,连手臂都跟着进去了。

    程逆满意地笑起来,将剩下的东西一一抠挖出来,每次经过列腺的敏感处时都要按一按,最后取出遥控器时,温顺颤抖着干性高潮了,而他前面的分身早就完全失去感觉。

    反观温顺自己,总觉得哪哪都不舒服,他偷偷夹着屁股提了提肛,确认括约肌没事,又爬起来抓起镜子仔细查看,确认脖子上也干干净净没有一个指印,便长舒了口气。

    温顺连连喘息,程逆反而像是没事人一样,连说话时的声音都是清朗的,十分匹配他平时在外人面前阳光的性格:“小顺,抓紧时间,上班要迟到了哦。”

    他不打算告诉程逆,一方面是因为羞于启齿,另一方面也是理智的自我保护。天知道如果把梦中经历描述给程逆,会不会导致程逆兴奋地直接肏死他。

    温顺的脑袋也失控了,在这种时刻居然产生了高潮的绝顶快感。他什么都看不见,在因为窒息昏迷之前,只能隐约听到程逆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喟叹。

    渐渐的,温顺的身体完全失控了,自发抽搐着、痉挛着,肠肉因为压力的原因拖出了更多,被虐待坏掉的分身淋淋漓漓吐出了膀胱中留存的最后一点尿液,仍然混合着脏污的色彩。

    被众人视为模范爱侣的两人一起回到家后,温顺做的。

    温顺眼泪直流,不得不开口请求帮助:“程逆,我排不出来了,帮帮我吧。”

    他隐约记得自己在梦中经历的一切,那可真是个过火又刺激的梦。或许是因为梦境不真实的特性,回忆起来并不觉得多么痛,反而有点脸颊发烫热血往下涌的感觉。

    “小顺,感觉到舒服了吗?”

    擦净鞋子后,程逆终于大发慈悲同意温顺吐出嘴里的内裤,然后叫温顺自己把体内的东西排出来,他想要用遥控器看电视了。

    温顺醒来的时候,发现程逆已经起床了,正一边打领带一边哼着一支轻快的小曲,状态可谓神清气爽,一看就知道睡得很好。

    “小顺实在是太美了,我就知道用小顺作出的花瓶一定是世间最美的花瓶。”程逆呢喃着,“稍微奖励一下小顺吧。”

    程逆摸出一枚生锈的图钉,对着温顺右侧乳头从上至下按了下去。

    两人住在h市,供职于一家大型性玩具研发公司,但并不在同一个部门,程逆在造型设计部,而温顺在材料研发部。

    温顺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千万不要因为失去意识咬伤了程逆,便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温顺用双手揉着自己的脸,在心里反复警告自己正常一点,不能再在变态的路上狂奔下去。

    这个吻结束时,温顺只觉得舌头发麻,嘴巴发干,只有唇瓣上保留了一痕潋滟水光。

    程逆露出苦恼的表情,伸手捏了捏温顺因为过于用力而拖到外面收不回去的肠肉:“好吧,毕竟是可爱的小顺在向我求助,没办法放着不管啊。”

    “小顺,你说抓住一只小鸟,慢慢收紧手指,直到小鸟死亡的感觉一定就是这样了吧?真舒服啊,比想象中的还舒服一万倍。”

    凌虐的欲望备受鼓舞,程逆兴致高昂,将温顺一切痛苦的反应统统视作对自己的奖赏,因为温顺毫无反抗的顺从表现心神荡漾。

    他把手深入温顺的后穴里,向深处抠挖。

    按照早已在脑中构思好的画面,程逆拿来了一只新鲜的、花瓣上还挂着晶莹露珠的红玫瑰。

    他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自己跟程逆在一起之后,居然已经被传染得变态到这种地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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