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2/3)
作者有话说:
宁芙羞于承认,她也是跟他学坏了的。
宁芙匿身在房门后, 将芳娘娘和阿烬的全程对话听得清晰完整。
宫内,弗居殿。
……
“……”
“颖娘娘现在已经不是太后。”韩烬目光淡淡,开口纠正,“之后正式行册封礼,太后便是您了。”
认真考量一番, 她也做了决定,在阿烬正式下达旨令之前,她需时刻陪在他身边, 确认他心情时时轻缓放松, 不被魇毒控制。
开口还是那一套劝言,“烬儿,你能不能给我一句准话,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置炘儿他们?”
同时也怕有魇毒会趁机在他心头作祟,催蛊他冲动作决,昏晕下达杀令。
除此外,她本人也不想身涉争权, 只要承冒风险不大, 阿烬如何选择她都会选择支持。
“我早说过,关涉朝政的事,不用母亲担心,我心里有数。”
韩烬声音冷下来,也失了耐心,“因为韩炘的自作聪明,芙儿无辜受了迫害,东崇人我没有放过,对兄弟,我同样不会心软。”
夏芳菲哑口失语,她知晓自己是劝不懂了。
思及此, 宁芙不由心事重重。
眼下能叫他甘心选择和解的,只能是他心里那块宝贝疙瘩了。
韩烬就不是一个重规矩的人,对此也随意,“无妨。”
此殿为韩烬新拓的办公场所,占地很广,共分为前后两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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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芳菲看过去,面上没什么表情,“我不会住进皇宫里,宁苑是我的家。”
韩烬微躁,这话,他这几日都听出了茧子。
外面守卫环围,这种偷摸摸的感觉,不太好,但有时又……很好。
故而近来每至夜半时分,宁芙都心虚难挨,作忍辛苦,尤其和他缠溺时那般受用,可她却因生怕溢出不妥的声音,而被迫咬着他无声哭泣。
这几日她虽一直相伴在阿烬身侧,但并未主动向他问及过政事, 一方面是她对此并不精擅, 无法替他迎难解惑,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身份上的特殊性, 身为一个大醴人,她似乎没什么立场去管顾雍岐朝堂之事。
白日里,夏芳菲再一次到访。
见他如此态度,夏芳菲忍不住追问:“所以你非要坚持,偏要继续这样一意孤行?”
若真是如此, 恐怕会造成不可逆的后果。
“那三日,我几乎度日如年。我内心受过的煎熬折磨,他们必须也要承受一遍,我持刀久悬不落,他们生死不由己,这种受折磨的滋味,眼下他们应当已经尝到几分了。”
……
前殿,为他会臣之用;后院,则是因他想叫宁芙能时刻相陪在自己身边,这次隐蔽为她独僻出一方寝院。
“我怎么能不操心。你把他们困在宫里,就像提着把刀,悬在他们头顶上,他们这些日子以来过得战战兢兢,听说炘儿高烧不退,他那些妃子们好多都要死要活地闹,就连太后……”
“这才哪到哪儿?”
如此,应该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金屋藏娇,眼下后宫宫苑尚未空出,前殿又不许容存女人,韩烬也是对此头疼,可最后还是明知故犯,坏规矩地把人秘密留在身边。
夏芳菲却说:“芙儿福大命大,很快被你解救出来,不是也没出什么大事?”
而她唯一忧虑的一点,是怕阿烬此番登位, 若造成杀戮太重, 会引得他体内魇毒危害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