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对弈(2/7)

    原本每节课间徐书泽都要大摇大摆经过一班教室门口,看看死对头在干什么,可一整周那个,在外他们俩就当陌生人,不要说话不要对视最好都不要提起彼此的名字,可徐知行越界了。

    这些他都再熟悉不过了,越界的亲密关系是他们之间不可言说的秘密,徐书泽把他与徐知行圈在自设的安全地带,试图用缰绳规训对方,万万没想到无法自拔的却是自己。

    “别逗了。”

    “我不结。”

    徐知行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扒开挡着脸蛋的那只手,继续在他耳边引导他。

    「这是他们不可言说的秘密」

    “这不是闲事。”

    沈助理看出徐总不太对劲,从不爱管闲事也忍不住多了两句嘴,询问拆迁工作的进展,好心想开导却不没想到人家直接一句“这些事还要问我吗?需要我一一向你汇报吗?”,沈助理没想到会被教训,都不知该怎么应付这个场面。好在一通电话来得及时,沈助理本打算悄无声息溜出去,却不小心听到了几句对话。

    “那我要是说,我喜欢你,我就是要管你的事呢?”

    徐知行十分放肆地侵犯着徐书泽的底线,即便看见他苏醒也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轻捻着他的发丝来宣泄占有欲,徐书泽无可奈何认人摆布,他从心底厌恶自己丝毫不反抗的行为,却又渴望着对方下一步的行动。

    只有此时的徐书泽谁最乖巧温顺的,十年前如此,现在依旧如此。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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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吻缠绵湿热,伴随着试探心理一点点攻占着每一寸回忆中的柔软触感,徐知行眯着眼仔细端详着对方情动的模样,轻颤的睫尾都让他有着重生般的满足。记忆中的徐书泽是叛逆且跋扈的,然而张扬的一面却总被他藏匿起来,在外人面前总是装作毫不在意,可只有徐知行最清楚,这个胜负欲极强的人永远都在与他对弈。

    徐知行进了全国数学竞赛的复赛阶段,接下来一整周都要去外地备考,徐书泽便躲着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复,本以为没有徐知行的日子肯定连空气都清新了,可快一周下来说实话还有些无聊。

    门铃声急促地响了好一阵,徐书泽推开眼前的人,走到门口从外卖员手里接过,平静地走到餐桌旁放下,“先吃饭吧。”

    徐知行下嘴总算是轻了些,讨好地用舌尖舔弄着他的乳尖,指尖依靠着记忆摸索到那处硬挺,听着身下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徐知行不怀好意用掌心裹住两颗囊蛋,拇指轻轻揉捏着,端详阴茎挺立的过程。

    “徐知行,别给点颜色你就开染坊,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徐知行喜欢咬人,稚嫩的身体上随便一掐就会绽出淤青,更何况是齿痕,徐书泽警告过许多次,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显然这个老毛病还是没有一点改变。

    徐书泽本就因为施工现场的事闹得焦头烂额,周一到公司挂着一张脸把沈助理都吓了一跳。

    徐知行就这么毫不遮掩向他表白,即便了解徐知行经常口无遮拦,可这是在学校里,徐书泽气急败坏地转身就走,那人并没有紧追不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这不是闲事。”

    徐书泽醒了。

    从前他总是撩拨这个一本正经的人,在他耳边悄悄说荤话,脚尖蹭动他的裤脚,轻舔他的唇角,却没猜到万年,在外他们俩就当陌生人,不要说话不要对视最好都不要提起彼此的名字,可徐知行越界了。

    徐知行竟然在和他的老二打招呼,徐书泽羞得双颊滚烫,瞄了眼对方却是满脸纯真的笑容,徐书泽不得不佩服这个笑面虎总有些让人难为情的手段。

    情欲交织的瞬间两人都急不可耐地扒开对方身上的束缚,舌尖、喉结、乳头,爱欲的敏感部位都需要被复苏,这些似乎都是为了让徐书泽回到十年前硌人的书桌、逼仄的浴室、半开的落地窗帘前以及每一个性爱萌生的角落。

    “你……哼额嗯…要是再咬……嘶——就别做了!”

    这个吻有意义吗?

    徐知行进了全国数学竞赛的复赛阶段,接下来一整周都要去外地备考,徐书泽便躲着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复,本以为没有徐知行的日子肯定连空气都清新了,可快一周下来说实话还有些无聊。

    都说讨厌的前提是喜欢,可徐书泽从来就没喜欢过徐知行,他设计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徐知行自投罗网,而十年前的他就曾凭借一个毫无意义的吻大获全胜。

    如果说是旧情复燃,徐书泽都觉得有点太看得起自己了,徐知行此行不过是为了工作,重逢是偶然,是万分之一的几率,他比较倒霉撞上了这万分之一,而男人被下半身掌控的概率是百分之百,他与徐知行,不过是擦枪走火。

    “我知道,你很想我。”

    拒绝沟通的徐书泽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正眼瞧过徐知行,徐知行也知道到母亲那些话的杀伤力太大,心想得给徐书泽一段时间平缓,毕竟气头上的人再怎么劝都还是钻牛角尖,徐知行不愿意再重蹈过去十年的覆辙。

    原本每节课间徐书泽都要大摇大摆经过一班教室门口,看看死对头在干什么,可一整周那个法地操干了起来,徐书泽惊得双瞳瞬间放大,龟头撞击着前列腺最后的防线,粗长阴茎顶入肉穴深处的下一秒他就完全丧失了自控力,这是他这辈子,我不想对你这种雏鸟情结负责。何况难道你真要跟我这么不清不楚过一辈子?别搞笑了,你不结婚吗?你妈不还等着抱孙子吗?”

    “这十年来,你就一点儿也不想我?”

    徐知行就这么毫不遮掩向他表白,即便了解徐知行经常口无遮拦,可这是在学校里,徐书泽气急败坏地转身就走,那人并没有紧追不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勾起的唇舌发出淫靡的声响,徐知行把人压在身下,阴影下的世界都由他主导。

    “哼嗯……嗯……西额嗯……”

    后青春期分崩离析的情绪堕入思念深海,在此刻从海面腾空跃起,找准了曾经失踪的海岸线猛烈回击。

    “嗯?……哼嗯……”

    “徐知行,别给点颜色你就开染坊,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而睡梦中的徐书泽只觉得置身赤道雨林,黏腻的汗水与危机四伏的热带环境让他难以呼吸,只能疯狂攫取每一份属于他自己的氧气,不知是雨水还是晨露汇聚在芭蕉叶尖,啪嗒一声落在了他的眉心。

    “那我要是说,我喜欢你,我就是要管你的事呢?”

    睡意朦胧间听到自己的名字,徐书泽习惯性地应了一声,哼唧着咂吧两下嘴,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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