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庙任务(2/10)
弦月也知自己刚刚问远了,赶紧将话题拉回来:“您si后怎么又成蛇娘娘了?”
宁公子的话语提醒了余老夫人,她思索了片刻,将宁公子肖伯颜,祝兆生和地上昏迷的程稳一并带走了,只留下弦月,鹤龄和珍珠夫妇在地g0ng里面面相觑。
鹤龄无语凝噎,心里虽然知道她这话何故,可听起来还是觉得怪怪的。
她经常想,要是那天丫鬟再晚来一点,她是不是就shishen给他了?
在后院,他们见到了被捆缚在一起的肖伯颜,祝兆生和程稳。程稳已经醒来了。
一切都没有如果,丈夫si了,父亲最是重信重义,就算明知余家郎si了,也不会为她退亲改嫁,她也不会做出有辱门楣的事情,她会如所有人的愿,守一辈子活寡,然后拿到一块光宗耀祖的贞节牌坊,最后像秦雪梅一样被后人记载于册,褒奖赞扬。
余秋昇很快将骨头弄来,在每块骨头上磨下一点粉,然后与无根藤的灰烬以及珍珠的眼泪混合起来,最后将混合起来的sh润粉末洒进水里,粉末随水飘散,只要符合情况的水鬼触碰到这条河流的水,就能恢复人x。
“宁公子莫要谦虚,昨儿个您不是还说您年轻,血气旺,瘦归瘦,那话儿都是腱子r0u,那些个莽夫和您b起床事来,还不一定有您勇猛呢。”
弦月思索着看向一旁啜泣的珍珠,她现在是在哭泣阿来吧?她的眼泪算是情人泪吗?上次海难,小渔村的青壮年都和阿来一样成了水鬼,他们都是世世代代住在这里的,要找到他们的亲人骨,只要去他们村子用来埋尸的地方去挖吧,若能恢复了他们的人x,应该能帮忙拖住其他水鬼吧?
肖伯颜朝远处假山努了努嘴,“她上来之后,又纠结了许久,刚刚才与宁公子进去那里面。”
余老夫人一声令下,逃跑的阿来和珍珠很快又被抓了回来,余老夫人伸手往珍珠腹中探了探,面上神情慢慢变得有些奇怪,又是吃惊,又是高兴,随之又有些纠结,有些为难,眉头皱得紧紧。
“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呆着,少来触我霉头,不然我让你好看!”
经余秋昇提醒,弦月突然想到,水鬼si后,人x消散,只会对挚友亲朋有所触动,可观余秋昇,他si后成鬼,并没有忘记为母报仇,也没有消散人x,这是为什么呢?
“她在宅子里设了结界,一般时候,普通人r0u眼是看不见的。”余秋昇与他们说。
“没用的,我以前也想过偷走神砖,特意帮几只水鬼恢复了人x。我以为,水鬼依水而行,肯定能够快速逃脱,只要离开后山她就没辙了,可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她的速度,也低估了其他水鬼的厉害。”
两人正说着时候,余秋昇突然出现在了地g0ng里,看起来好似是被人扔下来的。
“看来她真的听信了宁公子的话,将适配的男子都带走了。”弦月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对鹤龄说道:“还好你是阉人,不然也会被带走。”
“我们合伙抢走她的宝贝,她就不能再控制水鬼了,然后你再联合这些被她杀害的水鬼对付她,到时候要怎么处置,还不是全凭你一句话。”
“她本来就是个心如蛇蝎的毒妇,生前是,si后更是。”
弦月咽了咽唾沫,小声小声说道:“我或许有个能救您出去办法……”
弦月的话语说动了余秋昇,他作为鬼去坟地里拿骨头不难,无根藤也不难,就看珍珠的情人泪管不管用了。
“我中状元后,皇上得知我家情况,大为赞叹我的两位母亲,并要为我的两位母亲赐下贞节牌坊,于是我便回家与家里人商量将生母由妾提做平妻,以后两位母亲平起平坐,不分妻妾,谁知这个提议竟让她起了坏心,故意败坏我母亲的名节,b得我母亲上吊而亡!”
不知怎么的,她没有喊人,先前是因为惊吓害怕,一时忘了,这会儿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竟任由个陌生男人亲吻她的脖颈,r0un1e她的x脯。
宁公子把所有人都拖下了水,这叫肖伯颜他们都慌了,恨不得上手捂住他的嘴。
“为了更好的让水鬼为她做事,她对水鬼用了点手段,要想帮助水鬼恢复人x,需要一根亲人骨,两滴情人泪,三根无根藤。无根藤倒是好找,那林子里有,难的是亲人骨和情人泪。”
“我们逃不逃?”鹤龄岔开话题,询问弦月。
宁公子还在说:“余老夫人,你可别忘了,你的秘密他们都知道了,要想保全名声,要么将他们都杀了,要么让他们都做你孩子的父亲!”
“您没发现我们这儿少了一个人吗?”
弦月及时转移了话题。
弦月突然觉得喉头有点发紧,不禁用力咽了咽口水,小声道:“那可是活生生的人,你怎么忍心……”
“是,在这件事情上我得感谢你,不管你的初心是什么,可我要是知道会因此害si母亲,我宁愿不中这个状元,不做这个官!”
弦月眼珠轻转,将余老夫人打算与人生娃娃的事情告诉他,直叫余秋昇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会吧,她平时最看重贞洁,小厮碰触过的碗筷都不会使用,这会儿竟然要与不认识的男人造孩子!”
“我原先身t与魂魄都被封在棺材里,我能够清晰感觉到身t慢慢腐烂的过程,感觉着蛆虫在我身t各处钻弄,啃咬,繁衍,那种滋味,简直是生不如si。海水倒灌,冲垮了我的棺材,我才得以逃脱那可怖地折磨,只是棺材不是束缚我的原因,我还是不能离开这座山,于是我想,换个身t可能就能出去了,正好那时我碰到一条被洪水冲撞得奄奄一息的蛇,我便附身到了蛇的身上。结果你也看到了,我还是不能离开,被x1引来的水鬼见着我的蛇身,以为我是在山上修行的蛇妖,都敬称我为蛇娘娘。我是属蛇的,他们这叫法让我想起了被压在雷峰塔下的白娘娘,她和我此时的境遇何其相像,我也希望最后能像白娘娘一样离开雷峰塔,飞升成仙,便接受了蛇娘娘这称谓,一直以蛇身示人。”
“行了,废话也说够了,继续祭祀吧。”
她才知道原来是弄错人了。
“这事怪只怪你自己。”余老夫人撇过头去,“我一世辛苦浇水施肥结出来的果子,她凭什么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更别说这些年来,她还在一直g扰我教导你,不停地拖我后腿。”
余老夫人说起自己的杀戮,言语中没有半点悔恨,数百条人命对她的自由而言,好似完全不值一提。
“他们逃不掉的,等先祭祀完你们,我再差水鬼去抓他们。”
然而如今命运好似和她开了个玩笑,一切好似又回到了那个选择的夜晚,是继续做个贞洁烈nv,生生世世si守着这块贞节牌坊,还是屈服于yuwang和自由,与个才见面的陌生男子放纵一回。
听着余老夫人一再侮辱他的母亲,余秋昇怒不可遏,还想要反抗,可他根本就不是余老夫人的对手,反被她按在地上无法动弹。
“你们说说,哪个母亲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儿?不是自己生的不知道疼这话也没说错吧?她从始至终就没有把我当做她的孩子,而是她拿贞节牌坊的工具!”
“没错,余秋昇早就将这局破解之法告诉于我,只要与我有所羁绊的孩子在我墓前诚心跪拜,就能够将我从这儿放出去。我守寡一世,无儿无nv,没有血缘羁绊的孩子,生前有所羁绊的孩子也只有余秋昇一个,只可惜,他怎么都不愿放过我,我只能另想他法。”
眼看自己一个人说不过弦月他们一群人,宁公子也豁出去了,“一个人哪有几个人一起的几率大?一个是破戒,两个也是破戒,何不如大家一起帮帮余老夫人!”
他说:“想si我了,你怎么才来?”
“早在你出生时,她就该给你爹殉情陪葬去了,也亏得我仁慈才放任她与我作对那么多年,她不知感恩,竟还想与我平起平坐,她怎么不该si?再说了,她本就是个不安分的,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爬上你爹的床,未婚先孕怀上你这个野种,那一次虽有我的设计,但也是她自个儿sao浪,才会让人得了手。”
“你再说一遍!”弦月声音太小,余老夫人听得有些不太真切,但也足够她为之一惊。
余老夫人指指水鬼,“水鬼si后也会被拘禁在si亡的那片水域,要想离开需得找到替si鬼,代替自己被拘禁在那处,我以前也听说过烧替身等事宜,于是就决定用人试试。我不能离开后山,只能让水鬼帮我抓人来。”
“怪我?你竟还敢怪我!”余秋昇怒极了,整个地g0ng都因他的咆哮声而有所颤动,水面更是起了波浪,拍打到了弦月他们所站的石头上,不过他这点子本事在余老夫人面前是完全不够看的,余老夫人轻一挥手就平定下了他引起的动乱。
宁公子慌了,身边能帮他的师爷没了,一旁还有肖伯颜和祝兆生在落井下石:“没错,宁公子的本事我们都知道,他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都极会疼人,与他配做一对,也不亏您身份。”
四周黑漆漆地,安静地能听到她自己的呼x1声,突然地,一只手从假山里伸出,将她拉了进去。
“余老夫人呢?”弦月轻轻问。
“逃的掉吗?地g0ng里都是水,根本就逃不过水鬼的追击。”
她不知道会不会,只知道自己后来不止一次梦到过那一晚,梦到被那个不知身份,不知面貌的男人按在假山上亲热。
弦月赶紧安抚道:“他应该只是想开开眼界,没有别的意思。您刚才说余秋昇是白眼狼,所以您咬si了他,为何又屠杀这么多无辜村民呢?”
后来她时常回想那一晚上,她想应该是当时太舒服了,每一下r0un1e,每一个亲吻,每一次抚0,都让她灵魂深处发出令人眩晕的颤栗,那是她从未t会过的舒服滋味。
“你在背后嚼我舌根,我自然要来,怎么可能放任你颠倒黑白。”
余老夫人说完,将余秋昇往空中一抛,余秋昇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也不知被她弄去了哪里。
原来余秋昇si后一直被余老夫人囚禁在余宅里,偶尔才能出来放放风,刚刚才被余老夫人扔回去,这会儿又被她扔下地g0ng了。
连余秋昇都不知道,弦月等人就更加不知道了,或许只有余老夫人自己才知道,那年夏天,厚厚的云层堆满了天空,遮掩住了所有星月的光芒,院子里静悄悄地,一点风都没有,她热得睡不着,便和贴身丫鬟挑灯往花园亭子里纳凉。
“你什么意思?”
余秋昇不相信,这就要回余宅亲眼看看,弦月赶紧叫住他说:“余老夫人一旦怀上孩子,离开这儿只是时间问题,你到时候再想为母报仇可就难了。”
“我……这……”
“如何?”弦月战战兢兢地问,唯恐珍珠腹中孩子有假,到那时他们可就都活不了了。
嗯?这是严肃狠辣的余老夫人发出来的声音吗?在场的众人都没法将这声音与余老夫人联系起来,不由自主看向余秋昇,想看看他的反应。
弦月眨巴眨巴眼,“余老夫人的贞节牌坊与您蛇娘娘有什么关系?大家只以为是水鬼作乱,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蛇娘娘的事情,我看您还是别多心了,早些选个如意郎君逃出去再说吧。”
“你怎么来了?”余老夫人看见他,脸上顿时露出了凶光。
珍珠抹了把眼泪,答应了弦月的交待。
弦月并非胡猜,墓碑上画的许仕林救母,白娘娘之所以能从雷峰塔下出来,是因为孩子的诚心跪拜祈求感动上苍。
“水鬼为什么会被x1引来后山?”弦月终于问到了正题,心中有数的肖伯颜等人都不禁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两个生前是夫妻,si后妻子为丈夫招魂,一人一鬼夜夜在间小屋子里私会,而就在今日,那妻子告诉我们,她怀孕了,算日子,是她丈夫si后变成水鬼之后才怀上的。人能育鬼胎,鬼或许也能育人胎。”
半路,丫鬟不小心摔了一跤,将手中灯笼摔熄了,回身去拿,她便站在旁边假山处等着丫鬟重新拿灯过来。
随后在余秋昇的帮助下,弦月和鹤龄从地g0ng里出来,悄悄去到了余宅之中。
陌生男人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孔武有力的手臂牢牢搂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抓捏在她未曾被人碰过的x脯上,隔着衣裳又r0u又捏,好不用力。
肖伯颜话音刚落,就听里面传出一声sheny1n,紧接着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不要……不要碰那里……”
弦月说得小心,唯恐惹怒了余老夫人,然而还不等余老夫人回答,一声嗤笑打断了他们的话语,只见角落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男鬼,他浑身发乌,并不像是被淹si的水鬼。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绝望之际,得到了一个宝贝,多亏了它,我才能坚持到现在。”
余老夫人又回到阵法中,弦月忙追上去,讨好说道:“余老夫人且慢,我还有一事不明,您不若与我一并解惑了吧。余秋昇那么与您不对付,您为何还要留着他?莫不是囚仙局的破解之法就在他身上?”
“那母夜叉怎么了?怎么突然带着人去了余宅?”
余秋昇飘到余老夫人面前,“你口口声声说我是白眼狼,言辞凿凿说余家上下合伙欺负你,你怎么不提你是怎么算计杀害我亲生母亲的?怎么不提你所做的一切根本不是为了我能成材,而是为了自己能够得到贞节牌坊,为了能像秦雪梅那般名扬四海?”
面对余秋昇的控诉,余老夫人仍旧不以为意,“慈母多败儿,要没有我的严苛要求,只凭陶桃,你怎么可能金榜题名?怎么可能封侯拜相?”
那时候,余老夫人刚嫁过来,年纪尚小,根本不懂照顾刚出生的婴孩,于是将年幼的他全然交由n娘照料,n娘再细心也不及亲娘,生母觉得与其这样,不如由她自己来喂养,便求了祖父祖母帮忙说情。
方才余老夫人所说的事情,在余秋昇嘴里调了个个。
余秋昇面上神情非常复杂,更多的是震惊,b他们所有人都要震惊,“好好的房间不去,舒服得床榻不用,偏要往假山里钻,她不会是做蛇做久了,心里有病了吧?”
意外地,余宅并没有他们之前来时的破败,此时看起来十分完整,甚至是g净整洁。
弦月说罢,回头指着身后其他人,“除了h申那个小儿郎和我那个已做了阉人的侍卫外,其他人都还不错,尤其是那宁公子,官宦子弟,家世好,学识好,会疼人,人也长得周正,生出来的孩子肯定要b一般人聪明些。”
才刚学会说话走路时,她便张罗着先生给他启蒙,将他拘束在书房中学习,每日不学会她规定的东西就不准吃饭,若是敢哭闹,还得挨板子,那b他手掌还宽的竹板,啪啪地打在他的手心上,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她就在旁看着,一点怜惜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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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月让珍珠和h申两个村里人留在地g0ng里叫亲人的魂,只要他们恢复人x,肯定会将他们二人救出去,到那时候,只需要将对付蛇娘娘的事情说与他们,他们肯定会帮忙的。
弦月暗戳戳地公报私仇,被她点到的宁公子吓得该si,连忙说自己身虚t娇,不适合配种。
“中状元为什么会害si你母亲?”弦月小声cha嘴问他。
“能给我们瞧瞧吗?”肖伯颜几人都知道她说的宝贝是神砖,听到此话,忍不住cha嘴问道,却不料他这一问,顿时让余老夫人翻了脸。
“这事说来话长了。”或许是因为弦月聪明,猜中了她诸多事情,余老夫人并不介意与她多说说。
“我也是没办法,都是为了逃出去。”
“这法子似是可行,可,可我……我是节妇,贞节牌坊可就在那儿,我哪能与旁的男子发生关系?”余老夫人很是为难。
每次醒来,心里总是无尽的空虚,她不禁想,要是丈夫没有si会怎么样?要是当初违抗父命,另外改嫁了会怎么样?要是她做个坏nv人,不做贞洁烈nv,不要贞节牌坊会怎样?
“没错,我就是她口中的白眼狼,你们认为的不孝子。”
“你是余秋昇余大人?”眼看他们就要针锋相对,弦月赶紧cha嘴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