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2节(2/2)

    那声音非常轻，非常轻，像是在录音的时候不小心录进去的杂音。

    卡尔十二世站上了城头向外看去，然后突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是今夜白骑士团！”

    事实上，任何一个历史骑兵的拥趸，都会把这首曲子安在自己喜欢的骑兵头上，后来它就变成了大家公认的《骑兵冲锋曲》。

    许久之后，还是彼得先开口了：“小白，你要与我作战吗？”

    清冷的月辉之下，一把二胡，奏响荒野。

    数年不见，少年一如他们第一次所见时那样。

    谷小白的《北大西洋狂想曲》，是货真价实的《狂想》，它记载了谷小白在北大西洋这片区域的时间和空间上的穿越，使用了来自各个时代，各个地区，各个民族，各个国家和各个族群的音乐素材，它总体是浪漫的，无上限地拓展了大家对二胡这种乐器的认知，拓展了二胡所能展现的题材和它的宽度与广度。

    一曲《阳光》驱散了斯堪得纳维亚山脉的阴霾和寒冷，让整个北欧都变得温暖和明媚了起来，不知道陪伴多少人度过了湿冷和压抑的冬夜。

    城内城外，剑拔弩张，惨烈的战争一触即发。

    但在那一瞬间，音乐渐进，仿若有一幅画卷，慢慢展开。

    那一刻，已经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还是在《神话》最后，那戏剧化和神话化，将一切命运和灵魂归于瓦尔哈拉的《北方》。

    格外悬殊的兵力，让坐困愁城的将领和士兵们，士气低落，对即将爆发的大战，毫无胜利的希望。

    “就算是和我作战的不是你，但那支无敌的大军，又是从何而来？”

    它可以表现爱情，美好如《别离》的第二个主题《相知》，它的《爱的二重奏》的名声甚至一度超越《北大西洋狂想曲》本身，甚至成为《北大西洋狂想曲》的代指的。

    战报传到了彼得的耳中，彼得先是大怒，在听到今夜白骑士团参战之后，沉默了。

    “大家快看！”

    它也可以表现宛若命运一般宏大的主体，《神话》的第二个主题《预言》，就像是给人展开了一副古老神话的画卷，将那消失在历史和人类世界中的神秘瑰丽时代，重新展现在人类的面前。

    可大家万万没想到。

    死亡。

    “和你们作战的并不是我，我只是有一个好学生。”

    彼得静静站在少年的身后，听完了这一曲二胡，然后少年站起来，转身看向了彼得。

    面对这支传说中的无敌铁骑，俄罗斯的大军瞬间溃不成军。

    轻到了有人听了无数遍，才听清楚这句话说的什么。

    在那幽幽的二胡声里，突然有人用俄语问了一句话：

    当然，它也曾经数次探讨过死亡。

    可以表现雄壮，如《巡行》里的第二个主题《骑战》，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翼骑兵进行曲》。

    数万俄罗斯大军，将数千的瑞典部队，围困城中。

    只是死亡之前，艰难的煎熬。

    公元1700年11月，瑞典，纳尔瓦（现爱沙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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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是在《骑兵进行曲》之后，凭吊战死骑士，哀而不伤的《挽殇》。

    号称听着它，可以用两条腿甩出八十迈的时速，“冲锋神曲”。

    夜晚，当彼得的军帐之外响起幽幽的二胡声时，彼得斥退了所有的随从和护卫，来到了乐声传来的地方。

    “那是什么？”

    是役，俄军阵亡15000余人，战损近半，而瑞典仅有667人阵亡。

    少年的面上，带着兴奋的潮红和激动的泪水：“老师他……老师他终究没有放弃我！”

    时间一分一秒向前推进，每一分每一秒，对他们都是折磨。

    一对曾经互相交心的朋友，再次见面，却显得无话可说。

    它可以表现无尽的光明，让人感受到阳光照射在皮肤上的那种温暖和搔痒，正如《神话》里的第一个主题，《阳光》。

    就在日头快要升到中天的时候，突然有士兵大叫了起来：

    “小白，你想成为欧洲之王吗？”

    城外，一支无敌的骑兵，已经杀到了俄罗斯士兵的背后。

    或许，正如阿炳同样有许多豪迈、大气磅礴的二胡曲作品，但最终却是这首哀婉自伤的《二泉映月》成了他的代表作，成了全世界最著名的二胡曲，成了阿炳在音乐上的“化身”。

    几分钟之后，纳尔瓦也城门大开，本来困守其中的守军也冲杀了出来。

    “是我老师，老师来救我了！”卡尔十二世兴奋地叫了起来。

    在《北大西洋狂想曲》的最后，谷小白把自己亲手改变了的这一切，又改了回去。

    因为，这世界最终能震撼人心灵的，只有那么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