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羞辱的开始(掌掴 窒息 前戏)(4/10)
感受到男人又到了释放的阶段,似乎又要挺胯猛肏把他往死里肏干,许蒙失措地放声尖叫,嘴里胡言乱语起来。
“不要!啊啊啊啊——我不行了骚逼受不了了!谁来救救我,我要我要高潮了!求求,不要肏了!!”
“骚逼吸得这么欢,穴里的水溅出来这么多,越粗暴你的骚屁股晃得越厉害,只有嘴上抗拒,不好好承认你是个喜欢被鸡巴强奸的骚货,你的小肉棒就继续捆着别想再释放了。”
许蒙睁大了双眼,脑子里不经思考地开口讨好道:“对不起我是喜欢被男人鸡巴强奸的骚货!哈——啊!!呃啊!”
炙热如烧热的铁棒一般的肉棒不顾身下人的挣扎和求饶,毫无停歇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肏干。许蒙身子都快要散架,感受到甬道最深处又被男人的鸡巴浇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的温度和射精的速度刺激得他一阵颤抖,肉茎痛快地抽逼穴的时候,穴里的精液简直迫不及待般地漫了出来。
肚子里好像都是精液,小肚子鼓鼓的,好难受
秦颂终于松开了束缚住许蒙手脚的束具,但许蒙被干得虚脱,完全没有力气动弹,突然感觉到秦颂的大手抚上了自己的臀肉,吓得他立马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哭丧着脸哀求道:“主人给我点时间休息一下,就一会儿!”
秦颂释放了两次,本就准备换个姿势过会儿再来,现在自然是在逗弄这个傻母狗,他假装不同意的样子,冷哼了一声。许蒙连忙握住他的手轻轻揉搓,问能不能用手给他解决一次。
秦颂点点头,身子靠在枕头上坐下,许蒙殷勤地跪爬过去,一双雪白粉嫩的手搭在男人刚刚射过精的性器上,主动地低头吮吸舔弄着肉棒的前端,将龟头口的精液舔去,乖乖地裹着硕大的龟头又含又舔。两手也没闲着,来回抚摸着柱身,接着揉搓起两个囊袋。
秦颂只需要靠着,看着这个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性器前忙活,虽然手法和动作十分笨拙,可这讨好的样子让他满意。秦颂一手摸着许蒙毛茸茸的脑袋,当做小狗一般揉搓起来,一手沿着肩膀一路往下直到被乳夹一直夹着的乳头。秦颂松开两个乳夹扔到一边,用手拨弄起他的右乳。许蒙刚开心不了一会儿,就感觉到胸口的玩弄越来越过分,男人一手不过瘾,将两只手都掐在乳头上,用力拽起,几乎要扯成个竖长条,拉扯着一分钟都不松手。许蒙胸口又痒又痛,闷哼着求男人松手。
许蒙乖巧的模样是刺激他恶劣性癖的诱因,可乖巧讨好地许蒙又无法满足他恶劣性欲的需求,只好自己上手羞辱折磨起可怜的乳头。
秦颂欲望的胃口被许蒙越喂越大,许蒙这简单又温柔的舔弄抚摸,让他的鸡巴又硬挺起来,却因柔和的手法一直得不到纾解。秦颂不准备等他慢慢玩了,拍拍许蒙的脸蛋示意他停下。一手抱起他的腰摆弄好姿势,让他躺在自己的身上。
许蒙似乎是有什么误会,又以为要玩什么温情戏码了,脸离得不远,他努力抬起头想靠近秦颂索吻。只是没等他行动,就感觉自己的腰被按住,男人挺立粗硬的鸡巴贴着他的肉穴,顺利地进去了,男人轻松地顶胯猛入,将肉屌又满满地塞进了逼穴里,舒服地吐了一口气。
不同于秦颂的享受和轻松,许蒙被肏得极深,秦颂的两手掐着他的腰,开始就这个可怕的深入角度猛顶进去,每一下都准确顶在了最深处。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这个姿势男人不方便像个打桩机一样猛肏,可男人已经顶进了最深处,也不需要抽出再顶入。两颗饱满的囊袋紧紧贴着逼穴,每一下都是要把他钉进身体里的狠肏。几乎每一次大力的顶撞,都撞得他要支离破碎了,还没肏弄几下,就让他抽搐着身子,潮吹得一塌糊涂。
这个姿势的深入同样满足了秦颂,几十次猛烈的顶弄快感甚至比插入抽出的还要强烈。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婊子,正抵着他的胸口,被每一次肏干刺激得呻吟,仿佛一个肏一下叫一下的小玩具。胸口被他抵着有一种湿漉漉的触感,不知是他的眼泪还是口水,有些嫌弃地掐着他的脸抬起一看,眼泪早已流了满脸都是,舌头吐露在外,脸上全是水迹。这失神的模样大大取悦了他,秦颂暴虐的欲望猛增,他抬起胯部,用如同要把许蒙肏穿的力度猛地深入进肉穴里,看着失神的许蒙瞪大了双眼,发出了尖锐的呼救声。
“不行了!!!呃——啊啊啊!高潮了太多次了我受不了了,好深好深啊!救命——”
许蒙的惨叫对秦颂来说如同春药,秦颂欣赏着他失神的脸和崩溃的哀叫,毫不留情地继续顶弄碾压,对着骚心狠狠地肏干着、碾磨着,肏得许蒙两手两脚都本能地挣扎着,可挣扎都被男人的狂肏淹没了,双手挣扎中抓住了男人,在刺激高潮的边缘难以控制地抓紧了男人的背和大臂,两脚只能可怜地抵着床单,在每一次的碾磨中痉挛着扣紧了。
暴力地深顶了几十个来回终于射精,许蒙哭喊到挣扎都无力了,早已习惯了男人的精液被喷射进逼穴深处的感觉,只是不习惯肚子鼓起的胀痛。秦颂看了看凸起的小肚子,恶意地按压起鼓囊的腹部,听到许蒙难耐地痛呼,精液被他的鸡巴堵在肉穴里,只待抽出,就都迫不及待地流出,连带着之前的白浊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失禁了。
5说话不算数的男人浴室py肏晕办公室深喉
躺在男人身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酥软着,许蒙感觉自己快要灵魂出窍了,脑袋一片空白,有的只是高潮后的茫然。秦颂双手放在许蒙的腰上搭着,又沿着腰抚到了他的臀部,大手张开扣紧了两瓣臀肉,大力揉搓着,猛地往外拉扯,露出了埋在下面的红肿肉穴,让穴里的白浊缓缓流出。
许蒙吓得不敢动弹,总觉得男人蓄势待发随时又要再来,自己实在是承受不住了。秦颂好似看出了他的紧张,一掌拍在了他颤颤巍巍的肉臀上,肉浪翻腾。
“第一次就肏你三回,放心吧。”刚说完,又悠悠来了一句。“以后就不一定多少次了,你没有说不的份。”
许蒙点点头,发现秦颂正冷眼看着他,连忙讨好道:“明白明白,谢谢主人体谅。”
秦颂肏完三回,正精力充沛着,不像许蒙一样蔫蔫的,他不需要稍作休息,一手揽着许蒙的腰直接抱起,迈了几步进了浴室。卧室会有管家来收拾,他现在想把这个满身都是他精水白浊的小婊子洗干净。
许蒙人还是蒙的,被放进浴缸里也是乖乖坐着,发现秦颂打开花洒调节水温,竟是一副要帮他洗澡的架势,大惊失色地按着秦颂的手开口:“你你要给我洗澡?!我自己来就好的!”
秦颂做事不需要商量,听他这傻乎乎的模样也不作回应,拿起花洒冲着他的胸口浇过去,将胸口的痕迹冲去,又移动到他的脑袋边,冷冷一句“闭眼”。见他乖乖闭嘴闭眼,又打开花洒开关,将他头发上、脸蛋上一塌糊涂的津液都清洗掉。几个来回,秦颂将许蒙身上的各色痕迹都清理干净,甚至还不厌其烦地给他抹上沐浴露再冲洗掉。
秦颂随意摆弄着许蒙,他知道自己其实很享受这种全权掌握一个人的感觉,破天荒第一次动手给人洗澡,有一种小时候看妹妹玩玩具过家家的诡异快乐。当然他的心思和妹妹玩玩具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他的想法要龌龊太多了,因为吩咐许蒙翘起屁股要清洗逼穴时,他只看着许蒙撅着饱满肉臀的姿势和许蒙被肏熟了的逼穴,胯下的肉茎就又生机勃发了。
秦颂不怀好意却装着正经,一只手掌“啪”地拍上了许蒙的翘臀,再狠狠插进熟透的肉逼里搅弄,嘴里还语气正常,让他把屁股翘得更高些,好把穴里的精水排个干净。许蒙乖乖听话,埋着头努力将屁股撅起来,可随着水流一起进入的还有男人的手指,手指在穴里抠挖的感觉不好受,他也还是忍受着只轻轻哼了两声。
等男人粗硬滚烫的鸡巴又一次猛地肏进逼穴的时候,许蒙还花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不是男人的手指,蹬着腿质问:“你你怎么又插进来了,不是说好了只肏三回吗?呃——啊啊!”他听见男人在背后轻笑的声音:“你见过肏飞机杯还需要问意见的吗?鸡巴肏进来你只需要接受就好。”
男人又将错怪在了他头上,恶狠狠地抽了屁股一掌说道:“骚屁股翘得这么高,就这么想勾引大鸡巴再肏你几回吗?是不是逼里不含着鸡巴你就要发骚?!”
许蒙脑子里无力反驳了两句,委屈得不行,可一开口却只留婉转的淫叫,他摇着头开始道歉,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和“都是骚货的错”,一在男人胯下,他就被洗脑成了个真的婊子。
男人狂风暴雨般的顶胯猛肏得许蒙差点跪不住,他慌忙地扶着浴缸边缘,还是被男人的鸡巴顶得如同风中的叶子,左摇右摆,口中嗯嗯啊啊语不成调。秦颂伸出左臂斜勒在他的胸口前,左手手掌按着他的右肩,将他牢牢固定在胸前,许蒙没办法扶着浴缸了,两手臂随着每一次顶弄狂插无助地摇晃着,只能按在男人臂弯上,依附着男人向后靠在男人的肩上。
许蒙本就精疲力竭,浴缸里的这个姿势又让他毫无安全感,整个人简直化身成了个柔弱无骨的骚婊子,紧贴着秦颂的胸口。可不管许蒙怎么紧抓着男人的手臂,力度可怖的顶肏还是将他捅得左摇右晃,如果不是男人的手臂箍着他,恐怕早就被可怕的狂肏顶飞出去了。
“呃——呃——啊——我不行了!好猛骚狗要被肏死了——啊啊啊——慢一点,求您——呃!”
一句话被撞得支离破碎,随着激烈的碰撞起伏着,许蒙被花洒浇湿的头发凌乱不堪,盖在眼前让他看不清眼前的场景。狂野凶残的肏干捅得许蒙快要融化,他被当作男人发泄残暴情欲的肉套,穴口被捣得淫水飞溅,他无力挣扎却也沉沦其中,肉穴止不住地痉挛颤抖,过电一般地传到了四肢和大脑里。
男人的肏弄似乎无情,可两人身体的交融着宛如一体,许蒙身陷男人禁锢里被男人的气息紧紧包裹着,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也控制不住自己胸口猛烈的心跳。许蒙努力转过脑袋,抬头盯着秦颂的脸,体型差让他几乎是被男人裹在怀里,仰着头也只能看到男人紧绷着的下颌线。许蒙既痛苦又痛快,既害怕又期待,在男人最后几十个来回残忍猛肏的攻势下,他彻底被快感征服,缠绵在男人的臂弯里,抬手抚摸着秦颂的下颌线和下巴,仰头凑近,留下一个轻到融化在操弄起伏里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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