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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嚎声一声比一声泄气,施礼晏怎么着也不愿意放开捂着的手掌,疼软了的腿还不停尝试挣扎站起。

    呵呵!好一个欺软怕硬吃绝户!

    “疼吗?”

    “先生,先生……您别这样…施律师现在不在公司,我们一定第一时间联……欸!施律!”

    “啪!错?错哪了?我看大律师你对的很啊!”

    他知道他养父兼前岳父,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爹……停、救命!杀人了!杀人了啊!不要!”施礼晏终于转向屈服,但见求饶无用,急忙向四周呼救。

    他狂怒的脸狞笑着,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劈头盖脸地乱打下去,打中就是对,一阵混乱中,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男人的两个白奶一巴掌打得甩出衬衣外,暴露出昨夜与热辣小蜜的恩爱痕迹。

    “嗯……好浓……”

    想到自己是怎么供这个的小子上大学,又怎么把自己的独女嫁给他,以为真的是什么白莲花还高尚情操呢,操……贱种一个!

    提到被这混蛋用出身问题羞辱一通后被迫净身出户的女儿,洪迤当初在监狱里听见离婚的消息,恨不得撕了施礼晏,他不让女儿沾染江湖事反而成了施礼晏踩在她头上的理由?!

    现在施礼晏觉得特别难受,他应该找那女人按物价补回自己一万!

    前台站着一个缺了小指的男人叼着烟,左右脸上被一条狭长的刀疤贯穿,头发斑白,光听语气就能感觉到他浓重的江湖气息。

    施礼晏想起来小时候还是洪迤来光顾他妈,看小孩可怜,问了一声他那个婊子妈,女人看都没看一眼,两百块钱就把他卖了。

    施礼晏水汪汪的眼睛随着表晃,手指放了下来,张开嘴,口水混着精液流了一下巴。

    施礼晏胸口的西装扣子崩了四五个,一大片健身房锻炼出的精细白肉露出,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男人极力反抗,却只能刺激得刀疤老男满眼血红。

    喉咙里被挤压的鸡巴跳得很快,施礼晏知道男人是快要到了,舌头用力在系带处摩擦,舌头压住龟头,确保男人的每一滴精液都落在口腔里,能够成为自己展示的一环。

    洪迤咬着后槽牙才忍住扇他的冲动,一脚踢开他:“闭上你那贱嘴,脱!”

    “啊!啊啊啊——!”

    大厅顿时鸦雀无声起来。

    没有一丝犹豫,施礼晏就把剩下的衣服脱得干净,衣服还整齐地叠在一旁,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脱的一样。

    两颗被那些莺莺燕燕吸肿的乳头本就红得厉害,再看其他地方,前女婿兼养子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吻痕,好好好……狗改不了吃屎!

    哪怕施礼晏现在缩成虾子,他也躲不开卵蛋被男人当球踢,剧痛一阵阵让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大汗淋漓道:“呃啊——爹…求你了……不、啊!”

    施礼晏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就汗毛直竖,前岳父这老东西不是无期徒刑了吗?!怎么出来了!

    洪……洪迤?!

    施礼晏脸都肿了,一边道歉一边后退,狼狈不堪。老男人看起来实在是凶狠得可怕,没人敢上去帮忙,门口摸鱼的保安老头更只能是颤颤巍巍地报警。

    刀疤老男呸了施礼晏一脸,掐住软绵绵的一小角肉,满是刀茧子的大手拽着搓来搓去,骂道:“奶子够大的,奶头真跟马奶葡萄一个名,又红又圆的,妈的,当初就该让你跟你那婊子娘一起滚蛋……真是一个种的!”

    在程浪行眼里看来,身下的骚货实则是贪吃的小猫,为一根男人的鸡巴急吼吼地又舔又吸,嘬得脸都变形了,骚浪的眼神还一个劲地盯着他。

    “施礼晏,白眼狼,我操你妈的!给你爹滚出来!”

    施礼晏还以为躲开了他那些手下挨的打能轻一点的,没想到他这个老岳父一出手打得比群殴还疼,施礼晏连跪都跪不住,却还是凭借着本能抱住洪迤的腿,蜷曲身体不住地磕头。

    啪!啪!

    立刻切换了方式,舌头卷着龟头牵进口腔,接着张开喉管,一口将鸡巴吞下去,上下浅浅抽插着咽喉扩张,发出叽里咕噜的色情水声。

    三日后,律所门口。

    但是抽起来手感真的很不错。

    施礼晏眼巴巴望着男人,手捂着腿间,本想着施展自己的勾引术,却忍不住想起洪迤作为他的养父的威严,心底一阵阵反涌,妈的……好羞耻!!!

    施礼晏不知道他想的是这样,以为自己的养父真心软了,他停了哭叫惨兮兮的样子,立马骨碌爬起来挂着涕泪,真的跟条狗似的绕着男人转,顶着一脸血谄媚笑着,说:“爹……爹啊、都听你的……我就是条狗……就知道爹是公私分明的……”

    “哎哟……哎哟我的爹…错了……我知道错了……是我狼心狗肺……是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回……我一定补偿小红,那套房、全都归她……啊啊!”施礼晏强扯出个讪笑,身子忍不住哆嗦,努力保持体面。

    洪迤脸上刀疤抽动,呵呵一声,也不客气,施礼晏打开了腿,却用手挡着,洪迤怒上心头,提脚也就是一个个狠踹。

    在路上无数车辆被超车的骂娘声中,这只绿毛的凤凰挂着洋溢的笑脸扬长而去。

    洪迤一脚踢开一条蛆似的施礼晏,直往两腿中间踹去,恨不得把人直接踹得断子绝孙!

    凑热闹的人群纷纷散开,将这场替女抓奸的闹剧清晰的暴露在正门口。

    “把腿张开!手挪开,听见没?”

    刀疤老男带着鄙夷转身,拽着人头发拖行,敲了敲前台,这下倒是礼貌地问:“卫生间在哪?”

    刀疤男怒极反笑,又是一脚狠狠往档上踢,另一只脚用力踩定住他曲成90度的膝盖。

    那幅活脱脱的痴傻财迷样,让男人噗嗤笑出了声,把表一下塞进了施礼晏刚吃饱的嘴巴,讥讽地说:“……施律的嘴上功夫还是一如既往地厉害。”

    他在健身房锻炼出来的丰满肉体只能评价为一个骚字,两坨胸肌大大的,六块腹肌轮廓软软的,失去束腰的两侧肥润轻轻垂下,一看就是好吃懒做的样子货。

    程浪行眯眼盯着这个轻贱的骚货表演,又笑了,脱了自己手腕上的表,一下又一下轻拍在施礼晏憋得通红的脸上。

    施礼晏直接抱着刀疤老男的脚,那张擦脂涂粉的男人脸蹭着刀疤脸的烂皮鞋,笑得比哭还难看!

    洪迤神色阴狠,刀疤旁挂着骇人的冷笑,心想:万一这小子运气好,最后还是落得一星半点好的,还是要脱了衣服踢最保险。

    施礼晏的笑脸瞬间阴沉下来,在他背后狠狠啐了一口,车子转向而来的时候,看到的脸又变成了那幅腼腆害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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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红脸的刀疤老男三步并作两步,狠揪着施礼晏的领口,叼着烟扬手就扇俩巴掌下去,声音无比清脆响亮。

    前台早就关了监视器,律所外的人早在洪迤闹的时候就走了,律所内的跟施礼晏交好的,知道他是白小姐未婚夫的人也都乖乖溜走了。

    直接把施礼晏拖到大厅正中央,撕拉一声把人那身西装扯了,彻底露出他上半的结实肌肉,腰上裹着男士束腰,露出的皮肤从手臂到后背,上面全是跟人鬼混的新鲜痕迹,奶子边上女人的口红印都没搽掉呢!

    胸前的疼痛把他从回忆里拉回来,从脸到胸红了一片,特别是两块胸肌,肿得像两坨奶子肉低垂,颤抖个不停。

    “别……爹,我错了……别、别这样……我——”

    银行卡汇入四百万,不出意料又是程浪行转的,施礼晏一拍车门,手腕一探,亮出那支平平无奇的手表,擦了擦通红的嘴,心满意足!

    “别他妈喊我爹!谁他妈是你爹啊,你不都把爹往监狱里送一辈子了吗?老婆不也踹了吗?贱骨头一个!”

    刀疤老男似乎消了点火,左右看了看那些西装革履的律师,娇滴滴的脸比女人还漂亮。他啐了一声,暗想:妈的,一群小白脸,都是一个鸭店里的骚味。

    刚冒出第二个疼,刀疤男一脚就踹了上去,他用老人脉调查得清清楚楚,那个记录就是假的,改得很高明,原始记录上清清楚楚只是活力较弱,不是丧失!

    刀疤老男气得脸都歪了。

    施礼晏听见了人们小声的议论,刚刚被打得肿成猪脸都不怕,现在的耳根瞬间爆红了——我操!老子的纯情老实人设!

    但施礼晏正在进行这么下流的口交,这样直勾勾的眼神显然是会被误会的。

    “……呸!”

    “爹……”

    剩下的基本都是他在律所里的敌人,好些人看不惯他居然抱上了白家的大腿,看现世报看得津津有味,巴不得闹大点,这个走运的“丑八怪”早点下台轮到自己上任。

    “你还敢提她?骗她你没种下蛋是吧?啊?孙子!我今天还真要让你当太监!攀上高枝了你以为就能飞?嗯?!”

    施礼晏乖乖闭上嘴,哭丧着脸站到墙边,倒是应了洪迤那句贱骨头。

    “知道错了?啊?”

    程浪行的呼吸急促起来,沉浸到了这种背德的设定中,程浪行扣住他的头,摒弃了那些风度翩翩的礼仪礼貌,骂道:“呼……呼……呼!吃慢点……骚货!你老婆吃不下的种,这一年都归你这张贱嘴了!”

    某废弃厕所。

    施礼晏臊得脸通红,脚趾紧张地缩在一起,他低头看着旁边,死死抿着嘴,罕见地安静下来了。男人缓缓地跪下去,双腿夹紧隐隐作痛的下阴,紧张得像展品一样直腰挺胸,余光只敢瞄着洪迤的鞋。

    施礼晏皱着眉头,半张开嘴,刻意露出丝丝缕缕淫靡黏液,确认男人看见之后就一下捂住嘴,喉头滚动,貌似艰难地吞咽下去。

    施礼晏练过,轻轻松松地就吞到了根部,嘴唇还嘬抿着刺激两颗睾丸,上半身涨的脖子粗口水流,一双红彤彤的细眼着看男人,露出不屑与轻蔑的目光。

    施礼晏干嚎一声,疼得脸煞白,被刀疤男威胁着,颤颤巍巍地扶墙爬起,求饶道:“爹……那不……”

    洪迤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个又坏又蠢到骨子里的贱人踢残废了,见血太快了,就要用凌迟的方法一点点弄死!

    男人爽了之后,态度好很多,也不再给他摆脸色了,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怎么照顾他表妹的话,天都黑了,施礼晏才从车上下来,目送程浪行开车离开。

    洪迤可不会让他这么简单就晕了,冷哼一声,威胁了几句:“呵呵!一身软肉,屁用没有,就是个勾引女人的样子货,饶了你……也不是不行,脱光了,跟我遛一遛,就不打你了,怎么样?”

    “疼……疼、疼啊!我、我真的生育能力不行啊!爹……”

    “我……我不该跟…小红离婚……不不不!是、是是我不该举报爹入狱,爹养我长大供我上学,我白眼狼我……我不该骗红妹离婚!!我狼心狗肺!我我……我……”施礼晏狠狠扇着自己巴掌,扇出血通红的眼睛看着刀疤男,往地上哐哐磕头,含着满嘴的血求饶,看着骇人极了。

    前台咽了咽口水,想起上层交代过的事,神色定了定,深呼吸挤出笑容,给刀疤老男颤抖地指向某个阴暗处:“这……这边……”

    “站起来!施礼晏,你是个爷们就站起来,骗人离了婚还想让女人去打胎?亏你他妈的还是个人?!”

    一巴掌扇在左边的奶子上,整个胸肌肿了一圈,弹回胸上啪嗒嗒地抖着,疼得施礼晏立刻拱腰。

    那些还算是美好的送饭回忆全都成了笑话,洪迤心里冷笑着,原来这么早开始施礼晏这个没骨头的贱种就在演了。

    刀疤老男看见他这白眼狼养子露着奶晃来晃去,随着男人焦急地大喘气,胸膛一起一伏的,连两颗被女人啃出牙印的奶头都在晃,真他妈的替施礼晏丢脸!

    叮!信息一则:“换辆能见人的车,再去找个司机,多关心关心孕妇吧,施律师。”

    洪迤用手抓揉似的摸过一遍他的胸腹肌肉,看着曾经羸弱的纤瘦养子如今有着截然不同的丰满胸腹,什么挑食……消化不良……

    施礼晏声音发颤,身体却没有一点反抗男人的力气,翻过身只是被洪迤冷冷地看了一眼,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前台文员叫住了想要溜走的施礼晏。

    刀疤老男身手矫捷地反扣住他的手,单手捏着烟,狞笑道:“施礼晏!老子知道你就是个小白脸,不指望你给我养老送终……没想到…没想到!十几年他妈的吃老子的,用老子的,老子就一个宝贝女儿也给你糟蹋了,好好好……你他妈的真应了你这名!就是一势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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