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关于赠送的抽N器不要乱用这件事】(2/6)
对面两个人却越发来劲,“韩琅,你说你都大着肚子,我君哥怎么也不陪着你呢。”这是袁毅说的,他本就满脸横肉,做出的表情甚至和这张脸毫不违和。
厕所外。
韩琅遇到乔帆的时候是真觉得晦气的,特别是乔帆和大院里那群人一起出现的时候。他和江明君结婚这些年,和他们也很少见面,不管是什么样的酒席宴会,江明君都像单身汉一样出席,不怪所有人都觉得这段婚姻名存实亡,所以“老”来孕子这件事,甚至被怀疑过是不是婚外情带来产物。
“这次是真凑巧,我真不知道他们也会来。”江明君在韩琅耳边小声解释,他们今天是出来拍一对玉佩作为新生儿的礼物,韩琅等了好久,谁知道进了会场大门就碰见乔帆和袁毅,袁毅刚离婚,两个人居然凑一起来拍卖会。
关于爱的话题如此深奥,但即将爆炸的微波炉似乎才是更紧要的难题,对于十五岁的少年来讲,当然是吃饭最重要了。
韩琅推了推江明君,他以为江棋是被吓到了,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哄小孩,“不就是饭凉了吗,老子给你热热不就行了,怎么还摆出这幅表情。”
乔帆和袁毅对着韩琅站着,后者洗完手,径直蹭过他们身边,袁毅动了身子挡在前面,他青春期的时候是个高大的胖子,这么多年除了青春痘好了点,其他都没变过,甚至骨骼变得更加魁梧,像一座山挡住了韩琅的去路。
无所谓,忍过这阵就好了,反正也是要离开的,少年时期他无数次这样想。
韩琅冷笑了两声,直接忽视俩人往座位那走。
“谁知道呢,不过也说不定,是在等人家的真父亲来陪呢,真父亲,假父亲,真好笑,哥你说是吧。”
长大一点了,他知道是因为他们没有爱情,却不是怨偶,更像两个萍水相逢的路人,能在拥挤的餐馆共用一张桌子吃饭,或许会交流一下菜色和味道,吃完了就各奔东西。
“哥,你怎么剪见到我们不打招呼。”
他从他舅舅那知道自己并不算爱情产物的来源,但为什么他们却又能如此亲密呢,如此顺理成章的做爱和生育,他发着愣。
可他已经忍了太久了,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些让人眩晕心悸的存在,他实在是精疲力尽了。
等拍卖师上了台,灯光就暗了,江明君只能看见孕夫和黑暗几乎融为一体的轮廓,韩琅穿了件黑色的高领修身针织衫,显得本就臭脸的人越发疏离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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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琅漱着口摇头,江棋能看见他锁骨和后脖子上的红痕,江明君抱着被子下楼,扔进洗衣机,走过来摩挲着孕夫的背心,非常顺其自然。
江棋看着他们,他觉得非常费解,小时候他觉得他的爸爸和父亲跟别人不一样,他们不会翻看彼此手机,不会用老公老婆相称,不会接吻,不会说我爱你,不会因为一方不在就茶饭不思的想念,不会打很长的电话。
韩琅木着脸,“让开。”
因为没有用,并不是他做错了什么才受到这些欺负,别人要的也不是他的辩解,有人从欺负他得到快感,有人从他的不反驳和认罪中得到安心,他沉默,是所有人乐见其成的反应。
江明君连忙跟上,朝旁边摆摆手,等坐下来他才再开口,“都这么大年纪了,你看看你,还当自己青春期呢”
打包好的咖喱被冻成黄绿色带黑的絮状,韩琅站旁边看了一眼一阵反胃,转身就跑到洗菜池旁边,撑着边沿干呕,江棋赶紧盖上盖子,站在一旁给他爸递水忏悔,“对不起爸爸我不知道会变那样早知道吃了再回来了。”
韩琅冷着声音打断了他,“闭嘴。”他这话说的和平时语气都不同,较真的样子让江明君愣了愣,沉默下来。
前面拍大都是书画,江明君拍了副油画,“你爸生日要到了,到时候给他送过去。”韩琅没回答他,江明君往旁边看,才发现人不在了,他想了想,韩琅这段时间是尿频了些。
韩琅沉默着,就像很多年前一样,不管是被欺负反抗之后被冤枉是他主动挑衅的,还是每一次被围起来刻薄的言语暴力,他都认了,不反驳。
十五岁的少年身体虽然遗传了父亲的高大,但却还是少年的肌肉和骨骼,被后者直接提着领子拉到一边,他看见江明君把他的饭连盒一起丢进微波炉,连忙抢回来,“诶,诶,父亲,会炸的,会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