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后](2/7)

    到底是谁在强见谁……

    他才从学堂下课回来没多久,身上衬衫领带还未摘下。

    她撑着床边,漫不经心看着他:“来?”

    她眨眨眼的时间,系统便将时间切换到两日后。

    她被气笑了:“靠,什么东西。”

    警察来了,却没有找到管她的位置,最后不了了之离开。

    他端来餐盘,还有洗漱用具。

    洗漱完。

    他什么都没说,蹲下身子,捏着她的下巴,就开始给她刷牙漱口。

    他一口口将饭喂进她嘴里,见她快吃不下时,就将饭收回。

    当司楚离开,房间变得无比安静。

    她本以为,看见的会是他愤怒到爆的样子。

    他说:“这两天你就留在我这里。不要再出去勾搭别的男人,我去休息了。”

    她话音才落。

    他哭了。

    他冷笑,将地下室电源打开:“司楚来找你了,我应该为你庆贺,找了个好炮友。”

    但……变态的不完全,且,柔弱得很。

    她一个被绑的人还没哭,他哭什么?

    她同系统说:[看见了,这不是我不想完成任务,是人家根本不给我这机会。]

    他跟她之间不应该这般。

    半个小时过去后。

    司楚惹怒陆清。

    这天,司楚找上了门。

    眼睛上蒙着的布,就被他给摘了下来。

    人是个很有趣的生物,就比如她本人,表面说着死亡也没关系,却还是会不自觉地想完成任务,来保住自己这条狗命。

    他落荒而逃,摔门而奔去,狼狈不已。

    她低下头,若有若无带着嘲讽,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陆清慌了神,下意识避开视线,耳根红到似能滴血:“温寻如……”他是骂过她骚,但,她真这样做了,他却受不住。

    然后他就真滚了。

    本来他可以给她安全,但因司楚这句话,他倒是萌生要伤害她的意图。

    她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安逸无比,懒散手垂在被子上,侧眸看向他:“来了?”

    这时,在温寻如脑海中传来系统警报:[双p任务已发行,请您尽快与第二位色情主角完成做爱任务,任务时长余二十四小时,任务未完成,您的生命会被消耗。]

    她好整以暇看着他,似笑非笑勾勾唇:“你累不累?想操就操,你磨叽什么?害怕?”

    司楚离开他住处前,同他说:“你确定你能留得住她?一个没有任何本事的学生,除了会囚禁,还会什么?废物。”

    他囚禁她,只是不希望她再去找别的男人。

    消耗便消耗,本来生活就没多大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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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剧情时间快进了。

    他始终迈不出他心中的底线,他不愿真做那个强奸她的恶人,哪怕这次被惹怒,他也无法触碰她,他做不到。

    温寻如这两日的平静被打破,她正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觉。

    事实上接下来两天,他确实很老实。

    哇哦。

    他彻底变得疯狂,低低笑了,指尖松开领口的扣子。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将餐盘端到她面前:“吃饭。”

    她沉口气,好的,好日子又一次结束了,她便知道剧情不会如此简单让她当一条咸鱼。

    他愤恨瞪着她,用手背抹过眼泪,站起身:“你自己留在这里反省,等下我回来,你要给我道歉,不然,你别想吃饭。”

    一个男人,真能磨叽。

    系统那边机器代码运作的声音非常明显,半晌后,系统机械声传来:[作为你之前完成任务的奖励,系统可为您提供几种外挂模式,外挂只能开启一次,使用过后机会作废。]

    他的眼泪一滴滴从眼尾滑落,却努力保持恶意的瞪着她:“温寻如,你简直混蛋。”

    她心情不悦,对陆清的态度也变差,她斜了他一眼:“到底做不做,磨磨唧唧的,不做就滚出去。”

    他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司楚说了跟温寻如一样的话。

    “我骚怎么了,我骚我开心。哪儿像你,活了这么大岁数,只知道装好人,实际上什么也不是,活得不开心,做人做的不开心,你简直就是个废物。”

    矛盾,也许才是人的本体。

    她烦躁的捋过头发,骂了一句:“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滚。”

    所以他废话连篇,说了一大堆,却连半点行动都无。

    他比司楚年轻,自然,也会比司楚活好。

    房门被嘭的声推开。

    他离开地下室。

    她将衬衫脱下,头发撩过,露出她白嫩的肌肤,乳肉在米色的胸罩包裹下还算饱满,不大,但貌似很圆。

    她抬手解开自己的领扣:“我的奶子,司楚说他一直觉得很性感,揉捏的手感令他欲罢不能,你要来试试?”

    她为此讽刺和烦躁,却也只能认同和接受,总归,她也没什么能耐去反抗。

    “温寻如!”他彻底被惹怒:“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没礼貌!”

    她才意识到,这哥们,可能是真清纯?虽然骨子里有变态因子。

    他相信他能满足她的一切欲望,他会让她在自己身下娇喘,哭着求自己再多来两次。

    他眼含阴霾,将领带一把扯下,步步逼近她:“他说,我不敢伤害你,呵,你觉得他是在激将我,还是另有招数。”

    这个威胁,实属无用。

    看见的是他浑身颤抖,控制不住落泪的样子。

    谁曾想,适应完光线后,她眯眼看去。

    剧情发展有点搞笑。

    他想要逃跑。

    她真想呵呵两声,无语至极。

    他不想成为她的炮友。

    不需要管黑天白日,只要舒服沉睡而毫无负罪感,这种感觉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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