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2/5)

    “对。”班长点头表示同意，抬了下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睛，朝台下望去，问道：“有人自愿报名吗？今年还有一个规定，就是不能都是alpha，得有两个oga。”

    “哇哦，那不得找马术好的人去，外形条件也要好。”

    江知许见到他一愣，随后便问：“你找我爸爸么？”

    显然是刚洗完澡，换了一套珍珠白的丝质睡衣，长袖长裤，只露出脖子和脚踝，头发微湿，细白的手腕上圈着一根黑色皮筋，手里还抱着一盆百合花。素白纯净，花如其人。

    “那麻烦你了。”傅琛不和人客气，走进去，等了不到五分钟，看见出现在门口的oga。

    班主任在班上呼吁大家踊跃报名，对于高三的学生而言，这是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届运动会，因此希望大家都能积极参加，为三年青春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感到无所适从，而alpha的目光赤裸裸、毫不遮掩。

    “还是和往年一样吗班长？”有人举手发问。

    他放下茶，见人低眉垂眼摆花的样子问：“你是喜欢百合么？”

    “你父母感情很好。”

    “哦。”oga温吞地点点头，把今天新到的鲜花放在茶几上，然后换下那几株枯萎的。

    宾客陆陆续续都散了，保姆在打扫卫生，听见门铃声，便放下手中的活去开门。

    一张五官优越的脸，面带微笑。保姆对他有印象，恭敬地问道：“傅少爷，您找谁？”

    “江上校。”

    “哦，江上校刚刚送宾客去了，要过一会儿才回来。您可以到会客室等他。”

    “运动会开幕式是骑马入场，四个人，两a两o，我记得你马术课的成绩不错，上回训练障碍还得了第一，所以问你想去不去？”

    像一大盆冷水从头倾倒，浇灭了他对父亲这两个字最后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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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ga站在他身旁，距离很近，他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清香，从袖口和领口溢出，不知道是沐浴乳的效果还是信息素的味道。冷杉，清新、苦涩和木香交织而成的味道。

    “嗯？”被突然叫到名字的江知许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从走神的状态中解脱出来，不好意思地回答：“抱歉班长，你刚才说什么？”

    傅尧臣面无表情，只说了四个字：“让他下车。”

    同学们在台下鼓掌附和称好，下课后班长和体育委员拿着名单和纸笔问谁想参加，现在就可以报名。

    “刘叔，你靠边停一下。”他再无法像三年前一样装作没听见。他不是聋子。

    对方小幅度摇摇头，回答：“是我妈妈喜欢，所以我们家摆的都是百合花。”

    “除了开幕式不一样，其他项目都和往年一样。”班长边说边翻看名单，为大家答疑解惑：“我们前两年的开幕式流程国旗校旗和会旗都是由四个男生抬着入场的，今年不一样，是骑马入场。”

    傅琛觉得有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在心底一点点发酵，膨胀，最后占据他整个胸腔，以至于他鬼使神差般问道：“你真的决定好不要它了吗？”

    “是啊，我感觉在我爸心里，我妈是第一重要。有句话不是说，父母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两个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便“胎死腹中”。江知许对上alpha的目光——对方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腹部，谁能想到哪里孕育了一条生命？一个真正的意外。

    “嗯。我有些事想和江上校说。”

    周一返校，各班同学都接到了下周三举办秋季运动会的通知。这算是附属高中的一个传统，每年的运动会都举办得热烈而盛大，花费不菲。

    班上的大部分oga都比较矜贵，不愿意在骑马射击方面下功夫，因此想找技术好外在条件又好的实在有些难为情。他扫了一圈，最后把目标锁定在后排的座位上，征求意见般问道：“知许，我记得你马术不错，你想要去吗？”

    alpha的目光中带着恳求——学校把开幕式的流程交给他们班算是一种信任和看重，不能让校领导失望。

    车内气氛降至冰点，司机难为情地回头，又将征求意见的目光投向自己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