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木(7/10)
“多久了?不会吸?”
宋遇被掰着下颌强行接吻,他呼吸乱套了凌上热气扑飘,润色后的娇肿唇瓣赋着水光,在毫无灯亮的烂尾楼里不断被挤操出呜呜哭声,唯有微亮的月光照着他色情的下半身卓显淫荡,扬扬着茎身不断贴合被揉捏在粗糙宽大的手心。
“哥,屁股要夹紧啊。”
宋时沂温柔地按揉宋遇凸起的小腹,他缓慢地在对方逼仄的湿润甬道滑弄起来,很快宋遇就被哄骗着夹了两下,结果就被迫迎合起来猛烈的操弄,险些没站稳水渍声紧凑密集。
“呜…呜呜…不要…呜…好深呜…”
后入的姿势能让粗莽的茎身贯穿到底,宋遇下半身吞咽着狼狈又羞耻,他被逼着前处垂挂的玉茎不断摇晃,两颗红肿圆润的乳头隔着布料在冰冷的墙壁上不断挤弄摩挲得酥麻,快烈的爽感如洪潮引得他不断喷射精液,很快吐完又被激得第二次性起,色欲被调在最高处。
“哥…你身上好香…”
宋时沂贪婪地把头埋在宋遇颈窝,他手指掐弄着后者肿胀的乳头嗓音低沉,错落被叶间割裂的月光撒在他身上显得他清冷又带着堕落的疯,眼里装着的独有那同自己一起堕入深渊的宋遇。
“松手…”
宋遇呼吸不畅,他感觉到臀缝里塞着的硬物愈发得大,乳头连带着周围粉晕着的软肉也被宋时沂捏揉得酥麻,不断攀升的欲望要把他的大脑占据,喘息淫乱着在这漆黑的夜里。
“松什么?”宋时沂宽大的身躯将宋遇淫秽的交合处挡住了,他笑笑,指缝里流下对方细软的发丝,“哥不是向来喜欢这么被我对待?”
“闭嘴。”宋遇不想多语,“射完拿出来,我要回去。”
“嗯…”
宋时沂有些犹豫,他突然就把湿漉漉的胀物抽了出来,抚着宋遇小腹恳求,“哥,你好久没用嘴帮我了…嗯?”
“唔…”
宋遇蹲在地面,他微微拢着眼睛呼吸紊乱在空中,润了水光的漂亮唇缝里含吮着凶戾胀物,暴起的青筋裹在胀物外触感清晰,浓郁的男性气味塞满在了那软湿的口腔并不断蔓延,吃得他温热的口水忍不住漫溢,让漂亮的脸蛋润着红晕,汗液覆在白皙的额头,迷离的眼睛漾着水光激起宋时沂最深处的欲望。
“乖,吸得力度大一点。”
宋时沂轻轻地摸着宋遇的后脑勺,后者听话地退出来了一点用濡湿的舌尖伴着柔软唇瓣发重地吸吮起来他敏感的龟头,瞬间就爽到了直吐低沉喘息。
“嗯…很对。”
宋时沂夸奖着他,他下处蹲着的宋遇更加投入了,那张湿润软滑的唇瓣断地含吮着他的龟头,呼出密密的热气喷洒在阴茎上,时不时吞咽下口水发出低微的哼唧声。
“好吃吗?”
快射的时候宋时沂轻轻地捏着宋遇脖颈让他松口,后者微眯着眼点点头,之后就被他捏住了下颌逼着张开嘴。
“哥听话,要一滴不漏吞下去,嗯?”
宋遇眼眶微湿,他听话地点点头,之后就被射了一嘴的精液,强忍着恶心咽下去就被抱着搂着腰深吻起来。
“做得很好,哥现在不是也能全部吃下去了吗?”良久的深吻后宋时沂柔和地看向宋遇,他轻声说,“我会好好让哥今晚满意的。”
宋遇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是被清洗后的干爽,但无法洗去的是昨夜残留下的深浅吻痕,连着脖颈一路到小腿出的湿吻让他至今都能回想起那湿柔的触感,如潮水冲缓着他的身躯,让他不断被引起深欲。
“哥,早上好。”
宋时沂突然打开门进来了,他温柔地弯腰吻了吻正在床上躺着的宋遇,之后就很理所当然地服侍起对方穿起了衣服。
“昨晚是不是累了?”宋时沂似乎还有点惋惜,“第二次就晕了过去了,哥身体素质变差了啊。
宋遇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想说话,安静地起床去了卫生间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却是暴跳如雷上来就要抓着他衣领骂。
“你把我脖子搞成这样我怎么上班啊!混蛋!!”宋遇火冒三丈地用拳头锤了宋时沂好几下,后者连连后退着也不反抗,最后才有些难为情地吻了吻他脸颊。
“对不起,我昨天本来不想这么狠…可是哥你太主动了。”宋时沂趁着宋遇再次要发火前及时抬手伸出三根手指保证,“但是我保证,以后我肯定不会这样了,我肯定不会再在哥脖子上留这么重的吻痕了!”
他语气真挚诚恳,宋遇看了他好几秒终究无声叹口气,妥协了点点头走回卫生间打算抹点防晒霜消淡点痕迹了。
事已至此再生气也没用,还不如想办法解决,毕竟宋遇下午还要去旁听别人的课,学习对方的教学氛围再上岗。
“哥,你饿了吗?”宋时沂突然探出了头,“我刚刚煮了汤圆你要吗?”
“嗯。”宋遇脸色还是不怎么好,他抹完脖颈感觉还是有点印子,但比一开始好多了,也就稍微减轻了一下脸上的阴霾。
宋时沂跑去厨房给宋遇盛了一小碗汤圆出来放在桌面,因为是刚煮好的刚放入嘴里还有点烫,宋遇第一次吃了好一会才全部入肚,侧着脸看向窗户时发觉天气阴沉。
“收衣服去,等会下雨别淋湿了。”
宋遇指挥着,宋时沂马不停蹄去把衣服收回了房间并且叠好放在衣柜才出来,他乖张地有些像是在讨好。
“还有一个月就要期末考了吧。”宋遇问。
“是。”宋时沂应着,他突然像想起来了脸色突变,“妈的忌日也快到了吧?”
一提到宋母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当初宋母的离世纯属是个意外,还处在中考那段时间里的宋时沂当时情绪非常不稳定,如果不是宋遇连轴转每天上完课就赶着高铁回来陪他都不知道会成什么样,但还好最后还是上了重高,分数线甚至还高出了十来分。
“嗯,妈喜欢颜色鲜艳点的花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挑挑,那天你看看能不能请假吧,毕竟一年也就一次。”宋遇说着,他吃着汤圆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草草吃了七八个就感觉有些吃不下了,状态看起来不太好。
“我知道。”
宋时沂说着,他上前轻轻地抱住了宋遇,两个人到了忌日临近难免地有些敏感,抱着抱着也就莫名有些难过想掉眼泪了。
“行了,不抱了。”
宋遇轻轻推开了宋时沂,他揉了揉有些红湿的眼睛,开玩笑说,“妈要是还在知道你现在这种鬼样子肯定得拿扫把抽你,你看看你现在都什么样了。”
“……”
提到这件事的宋时沂突然缄默起来,意识到气氛不对劲的宋遇也跟着闭上了嘴。
两个人相视着气氛降到了冰点,乱伦的恶心一旦被戳开就显得格外悲凉可憎了。
“我挺恶心的。”宋时沂强撑起笑容,他艰难地应起宋遇的玩笑,眼睛愈发湿润,“妈要是还在世知道得不让我进族谱了,可能都不会再认我。”
宋遇笑不起来了,他们搞了大半年现在的他才终于意识到这个越界是有多不合规矩。
本来搞同性恋就是一件很恶心不值得歌颂的事情,他们居然还搞乱伦,那岂不是人人喊打老鼠见了都自愧弗如吗?
我真恶心。
宋遇自嘲地在心里骂了一句自己,他明明很清楚地知道整夜跟自己做爱的是永远同根同血脉的亲弟弟,还能不害臊地任由对方进出,真是恶心到了极点。
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恶心的同性恋了。
宋遇这么自嘲想着,他面前的宋时沂突然像感应到了什么,抬眼对上了他的目光。
“是我强迫的你,哥,我才是最混蛋恶心的那个。”宋时沂低低说着,窗外突然刮起了猛烈的大风,随之雨点噼里啪啦地敲击在玻璃上,整座城市即将陷入风雨的席卷风暴。
忌日的那天下了小雨,让本来就压抑的氛围变得更加哀静,墓园里是清一色的墓碑,立在如此寂寥的郊外到显得孤独了。
“哥,你走过来一点。”宋时沂在给宋遇撑着伞,他们两个并排走在一快不断有水花从脚边溅起打湿裤腿,下着雨让气温降低了,穿着单薄外套的宋遇觉得些许过冷。
“没事。”宋遇不太在意自己被打湿的右膀,宋时沂见劝说无果就直接把伞倾过去了些,他们很快就走到了宋夏花的幕前。
“妈,过得还好吗?”
宋遇蹲下身把一捧新鲜的花放在了宋夏花的墓碑前,宋时沂替他打着伞站在身后缄默着不说话,气氛却总归好些没有这么压抑了。
“时沂和我都挺好的。”宋遇挑挑拣拣着话,“他最近成绩考到前三了,奖学金没有断过,老师还专门跟我表扬了他,您放心吧。至于我最近就是辞职了换了工作,我知道您肯定又要说我莽撞了,但是之前的工作我真的不喜欢,您会谅解我的是吗?”
宋遇轻声说了一大堆,他把近一年的情况挑出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和宋夏花讲了一遍,雨势越来越大了,到了后边他的声音几乎是被埋没在雨声里,宋时沂俯身看去只有他一直在轻微晃动的脑袋,声音细微的要听不见。
“我说完了。”宋遇突然抬头,他提高了声量,朝着宋时沂问道,“你要跟妈说点什么吗?”
宋时沂点点头,他蹲下身身躯略微贴着宋遇,语气淡淡带着些忧伤:“妈,您前几年种的花开得很好,我最近又添了两盆去,您要是还在看到一定会很高兴的。家里一直没换的旧墙纸我跟哥已经换了,暖黄色的很温馨。我挺想您的,您在下边也过得还不错吧?”
宋时沂碎碎念的时候宋遇一直在旁边静静聆听,大概过了分钟他没什么要说的了两人才一块起身,跟宋夏花又说了句“下次再来看您”才丧气着缓步离开。
“直接回家吗?”
宋遇上了车坐在了驾驶位上,他透过后视镜看见宋时沂有些精神恍惚,心里也跟着不舒服了起来。
“都可以。”
宋时沂应了一声,他看着窗外的样子有些呆愣,这会宋遇好像才真的意识到他只不过才刚成年,也是需要妈妈庇佑的小孩罢了。
宋遇一瞬间喉咙有些哽咽,他把车开出去了墓园好久才短暂地回神瞥了一眼宋时沂。
“哥,你还想吃那家炸酱面吗?”宋时沂突然问。
宋遇怔了一下,他良久后才反应过来宋时沂说的哪家,不过那家他已经很久没去了,都有些不识路了。
“哪里开着去来着?”
“前边十字路口左拐,之后再到商场那边右转就到了。”宋时沂淡淡地说。
宋遇终于记起来了,他打着方向盘开往了卖炸酱面的路上,车窗外的雨势逐渐变小,他们打开车门撑伞下车的时候只有一点毛毛雨了。
“我拿吧。”
宋时沂拿过了伞,宋遇在他右侧被他轻按着肩膀往伞里推了一些,两人无声着一路到了小店门口。
“阿姨,要两碗炸酱面。”
宋时沂把伞收了起来,他朝着店内的阿姨喊着就进去和宋遇一块找位置坐了,兜兜转转还是坐在了之前经常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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