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4/10)

    脚步停在婼妉面前，奕诗又一阵尴尬和困惑——g嘛又一直看着我？

    美眸一直盯，盯到奕诗意图移开视线，婼妉冷不防开口。

    「喊我的名字。」

    「啊？这……」现在才明白婼妉不喜欢那个称呼，可要喊名字，奕诗也觉得不太妥：「喊名字感觉对你不太礼貌。」

    「我准的。」nv王般的语气，婼妉稍侧了身，眼珠子瞟向奕诗：「喊一声来听。」

    完全没拒绝的空间，奕诗吞了个口水才低声喊：「婼妉……」

    满意的头一点，婼妉转身就走。

    在背对奕诗的情况下，婼妉这次不忍在心里了，微微扬起嘴角；她自己也不知为何，就觉得这样捉弄奕诗还蛮有趣，心底舒适。

    奕诗则呆站了两秒才快步跟上婼妉。

    两人从别墅後门出来，旁边就是车库。

    用遥控器将车库门打开，婼妉领着奕诗，两人来到里头那辆深蓝se的旗舰版bw休旅车旁。

    奕诗乾看这辆豪车——我这辈子还没坐过bw……

    另外注意到，车窗贴的是几乎看不到里头的深se隔热纸；明星嘛，绝对b一般人还注重ygsi。

    「你先坐副驾驶座，待会接到怜芝，你再和她一起坐後座。」说完，婼妉藉感应式的车钥匙开了车门。

    见婼妉上了驾驶座，奕诗才小心翼翼的开车门，再轻手轻脚地上了车。

    车门也关得小心谨慎，奕诗转头即对上婼妉投来的注目，她只能乾笑：「我怕弄伤你的车。」

    没任何回应，婼妉发动车子。

    车程中，两人不发一语。

    约过了十分钟，奕诗终是受不住这阵尴尬，即使感到尴尬的可能只有自己；她决定找个话题来跟婼妉聊。

    很快想到一个问题要问婼妉，奕诗余光瞄了瞄专心开车的婼妉，然後开口：「那个……」

    「喊我的名字。」婼妉头也不回的冷声。

    「……婼妉。」有些困窘但也听话地喊了名，奕诗随即转回正题：「我只是有点好奇，怜芝九月要读小学了吧？到时如果你忙起来，有人能帮你顾着她吗？」

    刚好停红灯，婼妉转头看住奕诗：「你这麽问，是希望我把你的短期工作变成长期的，是吗？」

    一时听不出婼妉的话语有否带质问，也怕她以为自己是想拉长工期好亲近她这个明星，奕诗赶紧摆手又摇头：「我没那个意思，只是想……」

    澄清的话哽住了，她看到婼妉微眯了双眼，看来是真的质疑。

    奕诗是单纯关心怜芝之後的状况，因为她蛮喜欢这个亲人可ai的小朋友；但见小朋友的妈妈不这麽认为，她只能无奈道了句：「当我没说……」

    察觉奕诗的无奈，婼妉这才自觉反应过度。

    「我已经帮怜芝报名进〝洛维斯〞私立学院就读。」说着，绿灯了，婼妉边缓缓踩下油门，边继续说：「是直升制而且得强制住校，从国小到高中；除了严谨的校风和优良的师资，最重要的是校方对学生及家长的背景保密得很完全，所以不管是政商名流，亦或像我这样的明星艺人，都很放心让自己的小孩就读。」

    因婼妉突然的坦白而愣，奕诗很快回神并点头：「原来如此；虽然得和怜芝分开，但是进这间保密度高、注重学生ygsi的名校，你也能b较安心。」

    「也因为是名校，我才帮怜芝报名参加一些私人课程，好让她能更快融入学院生活。」说出这些和宝贝nv儿有关的事情，婼妉却没有一丝脱口後的後悔。

    她不记得自己那麽容易相信别人。

    只是点头，并没发现婼妉的若有所思，奕诗无意地看向前方不远处的路口：「是那里吧？转角那间私人补习班。」

    「嗯。」应了声，婼妉在路口回转，将车子停在补习班对面的一个停车格内。

    拉上手煞车，婼妉回头对奕诗说：「麻烦你去接怜芝。」

    「好。」解开安全带，奕诗下了车。

    目送穿过马路、走向补习班的奕诗，婼妉轻叹一声：「是因为她太单纯的关系？」

    思绪还停在自己不由得脱口的这件事上；她认为那份单纯是好的，给人安心、可倾诉的感觉。

    也因此，她再次告诉自己，绝不能让那份单纯毁在自己手上。

    在门口等了两分钟左右，奕诗就见怜芝和几个同学一起走出补习班。

    持亲切的笑，奕诗快步来到怜芝面前：「怜怜，好久不见罗，我来接你了。」

    「奕诗姊姊！」很开心，两只小手还紧握住奕诗的左手，怜芝笑得天真：「从今天开始，姊姊都会陪着我了对不对？好高兴喔！」

    「我也很高兴啊。」发自内心的回应，奕诗将怜芝的小手牵好：「妈妈在等了，我们先回家好吗？」

    可ai地用力点头，怜芝不忘回头跟同学们互相道别。

    奕诗随後牵着怜芝，小心穿过马路，往对面的深蓝se休旅车走去。

    一大一小一起坐到休旅车後座；怜芝一上车就喊：「妈妈！」

    婼妉伸手过去0了0小脑袋瓜：「今天上课上得怎麽样？」

    怜芝有些兴奋的，开始向妈妈报告今天的上课内容。

    婼妉持续宠溺的浅笑，静静听着、看着nv儿的活泼，不时应和几句。

    妈妈是大美人，nv儿超可ai，看着这个疗癒又温馨的画面，一旁的奕诗也不禁露出笑容。

    聊了五分钟左右，母nv俩才结束话题。

    「怜怜，我们先回家，这时间也该吃午餐了。」对nv儿，婼妉语气总是温柔。

    怜芝听话地点点头，奕诗不忘替她把安全带系好。

    「谢谢姊姊。」礼貌的孩子。

    「不客气。」奕诗笑语回应。

    婼妉有注意到奕诗细心的小举动；即使只是小举动，还是能替奕诗初次的工作表现加分，至少自己这个雇主是替她加分的。

    愉快的气氛下，两大一小回到住处。

    奕诗在问过婼妉後就尽责地帮怜芝收好书包，接着带她到浴室清洗一下手脚。

    很快回到客厅，当奕诗同怜芝一起坐到沙发上时，原本坐着的婼妉倒是起身了。

    「我去做饭，好了会打内线电话给你。」说完，婼妉就往厨房走去。

    奕诗愣看走远的婼妉——她会做饭？！

    明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吗？何况还是如此火红的明星，真是不可思议。

    这也代表，待会自己就会吃到大牌nv星做的饭了，也太幸运……该说是幸福了吧？

    奕诗持续痴想的时候，怜芝轻拉了下她的袖子，顺势让她回神。

    「姊姊我们一起看电视呀，不然好无聊喔！」

    「啊，好。」奕诗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打开。

    早上和婼妉看的是新闻台，所以萤幕上也正播放着新闻，内容又是婼妉的绯闻——还在报？这绯闻到底有多热门……

    无言了下，奕诗打算转到儿童台。

    「妈妈才不会喜欢这个男生！」怜芝突然嘟着小嘴；画面上认得的字没几个，但听进小耳朵的字句，怜芝多少知道这则新闻的内容是什麽。

    见那小嘴嘟得老高，奕诗乾笑问：「怜怜不喜欢这个男生吗？可是他帅帅的耶。」

    没问得很认真，她只是想跟怜芝打哈哈。

    「可是他看起来坏坏的！」还在嘟嘴但语气认真。

    现在的小孩都很会看人？光看就知道坏掉了？奕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

    没得到回应，怜芝以为奕诗不相信自己，便再拉了嗓：「真的嘛！像姊姊你一看就是好人！」

    突然被小孩子发好人卡，奕诗不禁失笑：「今天我们才第二次相处呢。」

    「不然我们去厨房问妈妈，看妈妈是不是也觉得那个男生是坏人、姊姊是好人！」说完就跳下沙发，还直拉着奕诗的手，要带她去厨房找妈妈。

    不好打扰婼妉做饭，奕诗赶紧安抚：「我、我相信怜怜好不好？我怕我们去吵妈妈煮菜，妈妈会生气……」

    停下扯手的动作，怜芝朝奕诗一个可ai偏头：「姊姊也怕妈妈吗？」

    「……」〝也〞？

    「我常常在电视上看到妈妈瞪旁边的男生，那些男生看起来就很害怕。」小nv孩天真的骇言。

    可以翻译成，婼妉之前出席任何作品的宣传活动时，都不给刻意和自己传绯闻的男明星们好脸se看；奕诗懂了也就再次无言以对。

    她暗自决定，接下来照顾怜芝的这一个月里，尽量不要给她看到那些大人的黑暗面。

    奕诗很快转开和婼妉有关的话题，也把电视转到儿童台。

    怜芝便不再语出惊人，而是回到天真活泼的模样，和萤幕上的大哥哥、大姊姊一起跳舞和玩耍。

    当然，奕诗也有尽责地陪怜芝一起玩。

    约过半小时，墙上的内线电话响起；因为离怜芝b较近，她抢先奕诗一步接起电话。

    「是妈妈吗？」

    另一头的婼妉说：「妈妈煮好午餐了，你带姊姊来饭桌这吃饭。」

    「好！」大声应和完，怜芝挂回电话就转身拉起奕诗的手：「妈妈说可以吃饭了，我们走吧！」

    笑笑地点头，奕诗顺从地让怜芝拉着自己走。

    奕诗跟着怜芝来到长廊的尽头；约二十坪大的空间被分成两边，右手边是一个大圆桌，左手边则是厨房的空间，厨具和系统柜看起来都很高级。

    婼妉就站在黑seih炉前，准备舀起最後一道菜；虽是使用不会让空间温度跟着升高的ih炉，但卫生考量她仍把长发盘起来。

    奕诗上前想帮婼妉端菜，却在靠近两步後，不由得停下并盯着婼妉的背影看。

    她关注的是婼妉那不被长发遮掩，完全显现景致线条的颈部，雪白的肌肤好似吹弹可破——我在乱看什麽？！

    自己竟不自主地乱瞄；奕诗正心里骂自己的时候，婼妉刚好舀好菜并转过身来。

    「怎麽了？」见奕诗莫名表情尴尬，婼妉问。

    「没事。」拿过婼妉手中的那盘青菜，奕诗显得心虚：「我帮你端过去。」

    说完马上端着菜往饭桌走去。

    婼妉也没多在意，她戴上清洁手套，开始清洗锅具和炒具。

    清洗好厨具，婼妉来到饭桌前，却见早已坐定的一大一小完全没动筷子。

    「怎麽不先吃？」婼妉问，同时拉开怜芝旁边的椅子来坐。

    「奕诗姊姊说要等妈妈来了才能开动。」怜芝想到似的又说：「今天上课的时候，老师也说吃饭要让长辈先吃。」

    看向奕诗，见她微笑看回来，婼妉再看回宝贝nv儿，称赞道：「怜怜好乖，不过妈妈b较想和怜怜一起吃，好吗？」

    「好！」怜芝乖乖拿起筷子。

    婼妉再看奕诗：「你也吃吧，别客气。」

    「喔，好。」

    三人便一起享用午餐。

    真是实质上的享用，奕诗每嚐过一道菜，都会在心里赞叹婼妉的厨艺。

    除了细细品嚐佳肴，她不忘夹菜给怜芝。

    吃完午餐，婼妉起身打算收拾餐具，奕诗早一步的开始动手叠空盘和空碗。

    换来婼妉的注目，她笑说：「你做菜辛苦了，碗还是我来洗吧。」

    迟疑了下，婼妉还是点头了：「麻烦你了。」

    「不会。」叠好碗盘，奕诗端着往水槽处走去。

    婼妉则带怜芝先回客厅。

    洗好碗盘，将它们放到烘碗机里，奕诗擦乾双手後离开厨房。

    方通过长廊、走到一楼大厅，就见前方的客厅里多了个人。

    是佳瑀，奕诗慢慢走过去，才要打声招呼，却听到怜芝撒娇似的对佳瑀说：「妈咪，陪我玩扑克牌嘛！」

    「妈咪？！」奕诗惊愕出声。

    一旁的婼妉偷g了下嘴角。

    看向奕诗，佳瑀笑笑的解释道：「两个原因；第一，我是这孩子的乾妈，第二，婼妉在这孩子三岁时将她过继给我，这样如果遇到需要缴付亲属资料，b如就学、报名才艺课等等的，就可避免让婼妉亲自处理而造成曝光的风险。」

    理解後，奕诗不免确认似的问：「所以她对外的姓氏是赵？」

    「没错。」0着怜芝柔软的发，佳瑀笑容持续：「好在这孩子聪明，才叮咛过两三次，她就知道自己该如何对外和对内了，转换自如。」

    「嗯……」看着怜芝无邪的模样，奕诗有些心疼她——小小年纪就得被身世左右，真是辛苦她了。

    进而她也就好奇，怜芝的〝父不详〞倒底是什麽原因？才让母nv俩得这样遮遮掩掩的过生活。

    想到这，紧急打住，她答应过婼妉不会深入他们的私事；即使只是在心里想想，她也觉得不妥，就怕影响自己工作的心态。

    奕诗不再多问，同佳瑀陪怜芝一起玩扑克牌。

    玩不到一个钟头，怜芝突然哈欠连连；吃饱就想睡，果然是小孩子。

    「怜怜困了吧？姊姊带你回房间睡午觉好不好？」奕诗笑问，得到怜芝呆呆的点头。

    佳瑀则把语道瞄向婼妉：「你也该去准备了吧？短暂的假期结束了喔。」

    「知道了。」给了佳瑀一眼，婼妉站起身来。

    奕诗牵着怜芝，同婼妉一起上楼。

    来到二楼，婼妉一个点头示意便往右走去，奕诗则往左走，她还记得怜芝的房间在自己房间隔壁。

    由於怜芝早已犯困，奕诗哄了二十分钟就让她熟睡了，她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再轻轻地关上房门。

    走到楼梯口，准备下楼时，奕诗余光看到有人走了过来。

    也只有婼妉了，奕诗转过身去望她。

    这一望，双瞳发颤。

    波浪长发往左旁分，深褐se发丝微遮左边的眼；稍早的淡妆已卸去，丰厚双唇抹上了鲜红se；虽身穿简单的亚麻衬衫配nv用黑se西k，也掩不住那曼妙的身材。

    明知婼妉此时的妆容也和新戏里一致，奕诗仍不能自制地把如此美丽的模样，狠狠刻印在脑海里。

    然後跟着冷yannv星一步步的接近，心里小鹿乱撞成一团。

    婼妉早就察觉那丫头看着自己发傻，本来是想当没事的走近她，却又莫名对她越矩的反应起了捉弄的兴致。

    真是想忍也忍不下来的兴致，婼妉便不再装没事，反而冷下魅惑的眼。

    来到奕诗面前，婼妉不语的持续盯着她的失神面容。

    「呃……你……」奕诗察觉自己的失态，赶紧撇开视线：「你要去工作了吗？」

    「嗯，我接下来的行程满档，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头，你可能很难见到我。」最後一句的语气放沉像刻意强调。

    感觉出婼妉的刻意，却不懂她的用意，奕诗挤出一点微笑：「我知道了，预祝你工作顺利。」

    一顿，婼妉又靠近奕诗一步，两人近到鞋尖都快碰着。

    再次引出奕诗的慌，婼妉低声的、引诱的问了句：「见不到我，会想我吗？」

    这次奕诗只错愕了一下，她觉得婼妉在试探她，就和稍早在车里，被她质疑的情形一样——她就这麽不放心我，还是认为我想亲近她？

    如此想的，奕诗暗暗叹了口气，恢复镇定。

    面对婼妉追问的眼神，奕诗颇直接对上她的注目：「我会好好照顾怜芝，有空也会帮忙整理家里，绝对不会有其他非分之想，你就安心去工作吧。」

    「……就拜托你了。」婼妉不知道该以雇主身分而感欣慰，还是该懊恼於没整到她。

    见婼妉话说完就呆站在那，奕诗只得困惑的看着她。

    因此两人都没发现，楼梯下的转角处，有人全程观看了他们的交流。

    「啧啧……除了拍戏，我可没看过她这样引诱别人。」双手环x、站成三七步，佳瑀g着一边嘴角，看住还在对望的那两个人：「话说回来，这两个莫名很登对呢。」

    一个是刚出社会的单纯小nv生，一个是充满心计的冷yannv星；如果有人能写出这种配对的百合剧本，她绝对会拉他们两个去试镜。

    见两人持续大眼对小眼，佳瑀只好悄悄退下两个阶梯，再故意放重脚步踏回楼梯转角，顺利引起他们的注意。

    「我说婼妉，你每次都自己梳妆打扮好才出门，是想让发妆师失业？」佳瑀挑眉问道。

    自己只是想节省发型师们的时间，婼妉没说出口，因她知道佳瑀这个知心好友在明知故问，所以只冷瞪她一眼。

    「好啦，不开玩笑了。」看了眼手表，佳瑀催促道：「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发罗。」

    来到玄关处，婼妉从包包里拿出一只颇厚的信封袋，将它递给奕诗。

    「里面有七万块和一支备份钥匙；之後你搭车接怜芝或买三餐等等的，就用里头的钱。」婼妉平淡的交待道：「不够再跟我说。」

    怎麽可能不够？说不定一个月後还会剩很多；只敢心里嘀咕，奕诗乖乖收下。

    「手机在身上吗？」婼妉问。

    「有。」奕诗从後口袋拿出手机。

    婼妉也拿出手机，滑动几下後，将手机晾在奕诗面前：「加一下，之後有要带怜芝出门，你也b较方便联系我。」

    手机显示的是通讯软t加好友的qrde画面；毕竟忙起来，婼妉也没办法随时接电话。

    「喔，好。」奕诗随即拿手机扫了qrde并加了好友。

    婼妉按下好友申请，接着把手机放回包包里。

    一顿，婼妉补了话：「等工期结束，记得把钥匙交还，好友也得删掉。」

    一gu淡淡的落寞，奕诗没表现出来：「我会记得的。」

    旁观的佳瑀偷ch0u着嘴角，明明刚刚在楼上感觉还不赖，怎麽现在又拿话刺人？

    「那我出门了，怜芝就麻烦你。」对奕诗说了最後两句话，婼妉看向佳瑀：「走吧。」

    说完就迳自走了出去。

    连简单道别都没得说，奕诗不禁叹了口气——想什麽呢……我就只是个保母。

    「婼妉上工前都会先让自己进入状态，你别太在意啊。」安慰似的拍了拍奕诗的肩膀，佳瑀说的倒也是事实。

    只是之前婼妉每次想进入状态，倒霉的都是自己，这次却换了个人。

    佳瑀的话有起到安抚作用，相处半天下来，奕诗也觉得平时的婼妉并不像萤光幕里那般冷情。

    「帮我跟她说声，辛苦了，工作加油。」微笑着，奕诗不再感觉一丝落寞了。

    「好的，那我们走罗！」

    「路上小心。」

    走到停在别墅对面的自己的车旁，佳瑀打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系上安全带，佳瑀没头没尾的转头就对副驾说：「辛苦了，工作加油。」

    「你吃错药了吗？」婼妉冷声问。

    「没啊，替你家保母传话而已。」说着，佳瑀发动车子。

    望向自家别墅，婼妉突然低头叹了声。

    这次她有点後悔了，後悔方才给奕诗的逗弄，虽然奕诗没上当，可她当时的确没忍住那麽做的冲动。

    她怕再这样下去，会让奕诗误以为自己并不希望彼此只是雇佣关系，毕竟谁会跟雇来的保母说那种话、开那种玩笑？

    至於自己到底希不希望仅维持雇佣关系？她莫名不敢深想下去。

    「啥都别想了，顺其自然吧。」佳瑀突然冒出这番意有所指的话：「现在先做好你的冷yannv星。」

    婼妉不再回话，只是漠然地看着前方街景。

    摇了摇头，佳瑀缓缓踩下油门。

    奕诗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在回想稍早发生的那些状况；婼妉转变态度之快，她再迟钝也能感觉得到。

    她认同佳瑀说的，婼妉只是在进入工作状态，但仍莫名觉得不只如此。

    「感觉藏了好多秘密，也让人猜不透她。」的确光这半天的相处，奕诗就不知道被婼妉突发的言行举止，ga0得尴尬或无言了几次。

    随後她顿悟，既然猜不透婼妉，那自己想这些也是徒劳。

    试着撇开那抹倩影，奕诗没事便划手机来打发时间。

    把脸书看到无聊，接着打开youtube随意浏览影片，看了快一个钟头，突然跳出通讯软t的讯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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