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9/10)

    「你怎麽了？感觉昏昏沉沉的。」佳瑀关心问道。

    「拜徐侑龙所赐。」说到这个人，婼妉便没好口气。

    佳瑀错愕过後，随即追问。

    婼妉简单陈述过，也不等佳瑀反应就直接往楼梯口走去。

    「先让婼妉休息吧，你有问题可以问我。」奕诗边说边目送婼妉上楼。

    佳瑀作势摩拳擦掌：「看来得严刑拷问你了。」

    愣了愣，奕诗立刻黯下脸：「抱歉，我没看好婼妉，害她差点被欺负。」

    自己只不过开个玩笑，还真得到奕诗的道歉，佳瑀汗颜了。

    「开玩笑的啦，况且就刚刚婼妉说的，你很要紧她，最後也确实找到她了，我没怪你的理由。」

    听了这番话，奕诗稍收歉意，和佳瑀坐到沙发上。

    奕诗花了点时间补充自己这边的状况，佳瑀不时附和点头。

    「其实你很机伶，居然能偷到房卡。」佳瑀忍不住称赞道。

    「也是天时地利吧，刚好被我逮到机会。」说到这，奕诗笑得有点僵：「还真是我第一次偷东西。」

    佳瑀不断对奕诗挑眉：「你还能为婼妉送上多少个〝第一次〞？」

    有开h腔的成分在吗？奕诗听不出只能乾着脸，无声带过。

    「一样是开玩笑的，别介意啊。」讪笑完，佳瑀突然给予凝视：「有没有觉得演艺圈很可怕？」

    怎麽问了和婼妉差不多的问题？不管了，奕诗早有答案便没迟疑的回答：「有一点，也觉得婼妉很辛苦。」

    佳瑀更正经的追问：「心疼她吗？」

    「唔，嗯……」奕诗点完头就搔头，这样承认让她有点不好意思。

    佳瑀倒是把奕诗的坦承看得满意，g了g嘴角，她转开话题：「你要不也早点休息？感觉你受了不少刺激，看起来很累。」

    「是有点累。」一顿，奕诗想到似的问：「怜芝睡了？」

    见佳瑀点头，奕诗再问：「那你呢？不是说全身无力，怎不早点休息？」

    「其实无力状态早就解除了。」佳瑀笑得很贼：「在你们出门之前。」

    她就是故意制造两人一起外出的机会。

    「……身为婼妉的影迷，我衷心感谢你。」两句话落下，奕诗立刻起身离开。

    「我可不是……跑真快。」才转头想喊住奕诗，却看到她已奔上二楼，佳瑀耸耸肩。

    回到自己的房间，奕诗呆站在门旁；好一会儿後，她喃喃埋怨道：「佳瑀姊真是的，讲话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再迟钝也感觉得出佳瑀一直在试探自己；这次和婼妉单独出门，也拜她所赐。

    佳瑀试探的缘由，奕诗很清楚，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对婼妉有着别样情感。

    她很纳闷，佳瑀为何会有撮合他们的想法？就算知道她是同x恋，可有怜芝这个孩子的婼妉，必然是异x恋了，怎还想把身为直nv的好友往她身上推？

    再说，自己和婼妉的差距那麽大，即使有些失落，可怎麽想都不可能。

    话说回来，方才直接回避佳瑀，其实是她近乎下意识的举动，因为……

    伸手轻抚着不久前被婼妉吻过的位置，奕诗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不由得脸颊又有点热——婼妉也是，都没考虑一下我的x向，就这样亲下去……

    这要她怎麽挥去那段记忆？办不到啊。

    一直以来，对於被婼妉捉弄而有的害羞、难为情的反应，奕诗都没多想，认为自己是她影迷的关系。

    被喜欢的偶像捉弄，任谁都会害羞的吧？

    但这个认为，似乎止在了今晚之前、那个吻之前。

    因此，刚刚在楼下被佳瑀调侃、试探後，立场有所动摇的奕诗才没能忍住，赶紧冲上楼来躲。

    躲过这时，之後呢？

    经过今晚的种种状况，已经无法否认，婼妉给自己的感觉不只是景仰的明星了，奕诗却不敢深讨到底对她是什麽。

    就怕自己只是在痴心妄想。

    唉！当好保母就好，少想那些了吧。

    告诫自己之後，奕诗晃了晃有点沉的脑袋，拿起床上的睡衣，转身走进浴室里。

    洗了个舒服的澡，奕诗真的累了，倒到床上便很快睡去。

    隔天早上，感觉没睡饱的奕诗，竟在手机闹钟响起时，迷迷糊糊的关掉它，又继续睡。

    直到窗外的烈yan直接穿过浅se窗帘，照到她脸上，她才缓缓睁开眼。

    坐起身，r0ur0u眼睛，她拿过手机，一看上头显示的时间，立刻愕喊：「糟了！都九点多了！」

    睡过头还过头了一个多小时，她吓坏了，跳下床即慌慌张张的冲进浴室。

    用最快速度盥洗完，奕诗方踏出浴室，即见丢在床上的手机显示讯息。

    是婼妉传的，奕诗背脊直发凉；她开始想像点开讯息会是怎样的劈头大骂。

    该面对的跑不掉，自己就是睡过头了，她战战兢兢的点开讯息。

    起床了吗？我和佳瑀出门工作了，顺道载怜芝去上课。

    不是自己想的责备，奕诗愣了愣才动手打字我刚起床，抱歉睡过头了。

    她也忘记今天是礼拜三，怜芝得去上课，实在有些懊恼。

    只等半分钟，婼妉已读了，随後传来第二则讯息你昨晚受太多刺激，肯定累了。

    奕诗认为婼妉所谓的刺激，包含昨晚那个让她挥之不去的吻——不要乱想、不要乱想！

    该想的是怎麽回婼妉；奕诗还没想到，婼妉又丢了讯息过来既然怜芝去上课了，你就趁这空档多休息，记得中午去接她。

    都睡迟了，哪好意思继续休息？奕诗边苦笑边打回讯我有睡饱，待会帮忙整理家里。

    婼妉秒读秒回不准，去休息。

    「……」超强y，奕诗傻眼。

    我知道了。回了这句，奕诗这次可没打算乖乖听话。

    等了一会儿，没再等到婼妉的讯息，奕诗把手机放进口袋，随即伸了个懒腰。

    「距离怜芝下课还有两个多小时，不如把厨房打扫一下。」决定之後，奕诗往门口走去。

    方开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奕诗疑惑的拿出来看。

    今天的行程只到下午，我傍晚就回去。

    这报备似的讯息是怎麽回事？怎麽看都觉得，没打出来的後话是〝等我回家〞。

    而且这次的对话，b之前都生动许多；以前的聊天纪录，两人几乎是机械式的一问一答。

    奕诗猜想，或许是经过昨晚的种种，婼妉对自己的态度又更好了，加上那个吻——不是说不要乱想了吗？！我只是个保母啊！

    快被自己的脑回路打败，奕诗试着别再飘开思绪，然後回了讯息路上小心，今天的工作也要加油喔！

    一辆红seazda行驶於快速道路上。

    「哇靠！我多久没看到你笑着超过三秒了？」惊呼，佳瑀边注意车况，边找空档对副驾上的人挑眉：「还是很诡异地对着手机笑。」

    放下手机，婼妉转头即变脸：「多事。」

    「不敢、不敢，哈哈！」嘻皮笑脸所以又被多瞪一发冷眼，佳瑀收敛笑意：「很明显这次我赌对了，你的小保母果然为了你无所畏惧。」

    短暂静默，婼妉回过头看着前方：「赵佳瑀，我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

    「孟婼妉，你如果不知道的话，我们差不多也该绝交了。」

    原本无意远望的目光，渐渐凝了起来，婼妉语带叹息：「事实证明你是对的，她没有逃开，也没我想的脆弱，甚至愿意为我试险，但，我不会因此改变想保护她的念头。」

    听到皱眉，佳瑀试着劝道：「能不能别想得那麽复杂？可不可以简单的想，她是这麽多年来，唯一一个能触动你的人，那就好好珍惜……」

    「能不能别想得那麽简单？」以反问打断了佳瑀的劝说，婼妉转头看住她，神情冷然又带忧虑：「就是因为珍惜她，才更不能让她继续接触我的生活。」

    「那和她的保母期约一到，你就要彻底断了和她的联系，是吗？」问着，佳瑀一副不以为然。

    婼妉没回话，只是又看回前方，不知是否因答不上来而在逃避。

    右手握住方向盘，左手在车窗边拖着腮，佳瑀忍不住低声碎念一句：「走着瞧。」

    中午，奕诗接了下课的怜芝回到家中。

    将途中买来的午餐放到客厅桌上，奕诗先带怜芝去洗手间清洗手脚，随後回到客厅。

    一大一小边吃午餐边配电视，不时小聊几句。

    「姊姊，昨天晚上和妈妈出门，好玩吗？」怜芝突然问。

    不只不好玩还很危险；奕诗当然不能这麽对怜芝说，她勉强挤出一点微笑：「还不错啊。」

    小脑袋用力一点，怜芝继续不纯熟的动着筷子。

    吃完午餐，稍作休息後，怜芝从她的小书包里拿出三本不厚的讲义。

    见状，奕诗问：「怜怜有功课要做？」

    「对呀！今天上的是语文课。」

    「要姊姊帮你看看吗？」奕诗还真有点好奇。

    「要—！」大大声，怜芝接着说：「老师说，功课可以跟家人一起做！」

    很难的意思？奕诗拿过印有〝国语〞两字的讲义，大概翻看了一下——看起来还好啊。

    那就是老师偷懒，要学生家长自己教，奕诗推测出这可能，只得苦笑。

    「姊姊，我们先写哪一本？」

    「姊姊看一下喔……呃，怎麽会有日语？」奕诗颇错愕。

    国语、英语还能理解，日语是怎麽窜位进小孩的功课里的？

    「姊姊？」怜芝对呆住的奕诗一脸疑惑。

    奕诗忍不住就问：「怜怜，今天老师上课有教到日语吗？」

    「有啊！」怜芝兴奋大喊出今天学到的日语：「〝雅妹爹哭达塞〞——!」(请不要这样。)

    傻眼，但小nv孩喊出这句日语有意外的萌感，奕诗也突然觉得老师教这句并没问题。

    「如果有人要欺负怜怜，怜怜就可以大喊这句话了。」奕诗半开玩笑的说，她没说前提是想欺负怜芝的必须是日本人。

    想想日语还是先放一旁吧，奕诗和怜芝先做起国语题库。

    一路做了两小时，两人都有点腻了，乾脆先放下功课，改到游戏室玩耍。

    玩起来也是一路玩了两个小时，随後回到客厅。

    见怜芝改拿出英语讲义，奕诗问：「怜怜打算全部做完吗？」

    怜芝呆呆点头：「老师说，下次上课前，三种功课都要做完。」

    奕诗听了即皱眉，就算讲义不厚，但一个礼拜内要做完全部也太多。

    「因为下次上课也是最後一次了嘛！」怜芝无邪的说。

    「已经是最後一次了啊……」奕诗感叹。

    这代表，距离自己的保母工作结束，只剩两个礼拜的时间了。

    看着身旁的怜芝，奕诗些许感伤；工作结束後，自己还有机会再陪这个可ai的小nv孩玩耍、讲话和睡觉吗？顿时不舍的感觉涌入心头。

    另外不舍的，还有……

    「我回来了。」一声淡淡的招呼，婼妉突然从後门进来。

    工作结束後，她让佳瑀载她回昨天的饭店牵车，因此她是开车回来的，也才从後门现身。

    「妈妈回来了！」超开心，怜芝立刻跑上前，拉着妈妈的手撒娇。

    撇开刚出现的低落情绪，奕诗站起身来，笑脸迎接：「辛苦了。」

    「嗯。」点头的同时，注意到桌上那些讲义，婼妉低头问nv儿：「怜怜和姊姊一起做功课吗？」

    「对呀！妈妈要一起吗？」怜芝带着期待的笑问。

    「好，等妈妈洗完澡。」

    得到允诺，怜芝笑得更开心了，奕诗看了也跟着笑了笑。

    00nv儿的头，婼妉再看奕诗一眼，随後转身走上楼。

    回到奕诗身旁，怜芝说：「姊姊我们先写吧。」

    「好。」应声後，奕诗翻开讲义的第一页。

    是依英语字母当字首来填词的题目，奕诗撇头看住怜芝的思考样：「第一题是〝a〞，怜怜有想到什麽a开头的词吗？」

    她认为怜芝以前读的肯定是高贵的双语幼稚园。

    果然怜芝只想了一下就回答：「有……apple、aunt、aga！」

    刚好答案要填三个；奕诗笑笑的点头，便让怜芝把自己刚刚说的答案填上去。

    「第二题是〝b〞，怜怜有答案吗？」

    这题较简单，怜芝一堆答案：「ball、baby、beach、bed……」

    奕诗乾笑着阻止：「怜怜，答三个就好。」

    「好—！」

    半小时过後，婼妉身穿黑se薄纱睡衣，缓缓走下楼。

    脚步停在一楼的楼梯口，婼妉静看客厅那一大一小边互动边写讲义的情况，不禁嘴角一扬，她再次迈开脚步，走进客厅里。

    「妈妈来了！」开心。

    给nv儿一个微笑，婼妉看向桌上的英语讲义：「怜怜应该都会写吧？」

    「会！」用力点头，怜芝想到了什麽，兴奋提议：「要写三个答案，我们也三个人，那一个人答一个好吗？」

    闻言，奕诗先看向婼妉，见她没表情的眨了个眼。

    应该是没意见的意思，奕诗便也同意：「好啊，那就从这一题开始；题目是〝h〞。」

    两位大人都看向怜芝，把先答权让给小孩子。

    「hair！」小nv孩的答案。

    收到婼妉眼神上的示意，奕诗随即给出第二个答案：「hallway。」

    「heartbeat。」婼妉一秒都没想的答案。

    心跳？好像最近有听到相关的话语，奕诗回想了一下——〝你的心跳声好吵〞。

    想起昨晚在计程车上，婼妉紧靠自己时就说了这句话，奕诗瞪了一下眼。

    注意到奕诗的反应，婼妉感到满足。

    心跳还真变快，奕诗赶紧转移焦点：「怜怜写好了吗？」

    怜芝皱了脸：「妈妈说的我不会拼。」

    婼妉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给nv儿写。

    「好了！姊姊可以下一题了！」

    看回讲义，奕诗接续下一题：「再来是〝i〞。」

    「if！」小孩子也会投机取巧，选最简单的词。

    思考了五秒，奕诗答：「iport。」

    「i。」婼妉边回答边宠溺的捏了一下nv儿的脸。

    奕诗想了一下才想起是〝天真的〞意思，她觉得婼妉给的答案都颇难，对小孩子来说。

    果然怜芝又出声表示：「妈妈你的答案我又不会写了！」

    婼妉依然字字念给她写。

    见怜芝写好答案，奕诗再往下一题：「〝k〞呀，这个也蛮简单的。」

    的确简单，奕诗刚念完题目，怜芝立刻答出：「kg！」

    「kit。」奕诗答道。

    答完却不像方才马上听到婼妉的答案，原本低头看住讲义的奕诗，下意识抬头看她。

    早早就盯住奕诗，因此彼此视线对上了，婼妉这才轻启双唇。

    「kiss……」挑人的气音结尾。

    根本是对着自己说出那单字，还用那种语气，奕诗瞬起j皮疙瘩，赶紧避开婼妉的注目。

    然她避不掉的是，脑海闪现出昨晚和〝kiss〞有关的那个画面——她是故意的吧？！

    好不容易最近几个小时没想起，现在全被婼妉故意撩拨出来，奕诗无奈极也燥热极了。

    她很想知道，婼妉是单纯想整她，还是……

    「妈妈这次的答案很简单呢，我会写！」怜芝说完便动起笔来。

    余光里的婼妉好像还在看自己，奕诗两颗眼珠子一阵飘後，想到某个藉口：「晚餐时间到了，我先去买。」

    语毕就往门口逃去。

    「妈妈，姊姊好像怪怪的。」怜芝微嘟嘴。

    将x前的发丝拨往背後，婼妉淡然地说：「可能被妈妈吓到了。」

    听不懂，怜芝嘴巴嘟更高。

    「乖。」0了0小脑袋瓜，婼妉望向已没人的门口。

    怎就这麽难以自制呢？

    时光飞逝。

    这段日子里，奕诗明显感觉出与婼妉之间有微妙的氛围。

    暧昧吗？似乎还不到，虽然婼妉捉弄她的次数变多了，但也仅止於此，两人间并没有暧昧时会有的，越界的言语或举止。

    从头到尾，唯一一次的越界，大概就那晚的吻吧，还是听起来就没什麽的亲脸颊。

    所以，奕诗觉得，那份微妙应该只是熟了、认同了、信任了，进而愿意更多的接触才产生。

    她还是不敢有任何妄想，以免坏了好不容易筑起的，婼妉对她的好感。

    前段时间，婼妉的宣传行程及通告都跑得差不多了，待在家的时间至少有半天以上，中期甚至有长达三天的休假，但後来的这几天，因为接演一部只有十几集的短剧，她又忙碌起来。

    拍戏可b跑宣传还忙，这些天婼妉完全是清晨就出门，半夜才回家。

    这代表奕诗和怜芝已经好几天没看到婼妉了。

    婼妉偶尔会传讯息给奕诗，除了关心怜芝的状况，也会和她小聊下天，但这对她来说远远不够解不知从何而来，想见婼妉本人的念头。

    简而言之，她想念了，只是b自己不能这麽想，因为那是种越界。

    奕诗也尝试过等门，奈何陪小孩子真需要大量t力；再试过两三回，每每都到半夜两点就败阵回房睡之後，只好放弃。

    她也不免又对婼妉感到心疼。

    每天长时间的工作，肯定非常累，她却只能透过讯息给婼妉文字上的加油打气，关於这点也让她挺无奈。

    然，奕诗并不知道，每每收到她的打气讯息，婼妉总能在忙碌的拍戏过程中，瞬间打起jg神。

    八月三十一号，最後一天。

    昨天一整天里，奕诗每当收到婼妉的聊天讯息，都有冲动想问她，之後的他们还能偶尔联系吗？

    可每次打完字，就是按不下发送；即使和婼妉的互动已不是刚开始的生疏，婼妉对自己也几乎不再有戒心，但早早给下的不可多问、多介入的承诺，也不是她单方面想收回就能收回。

    婼妉似乎是刻意不提这方面的事，奕诗也更开不了这个口。

    凌晨两点多。

    或许是对自己即将离开婼妉和怜芝的这事耿耿於怀，奕诗睡得很浅。

    所以当楼下突然传来阵阵对话声时，她很快就被扰醒。

    难道是婼妉和佳瑀姊回来了？如此猜测，奕诗jg神瞬间就来。

    终於能在最後一天的刚开始见上婼妉，奕诗随即下床走进浴室。

    用冷水洗了个脸，更jg神些了，奕诗走出浴室便脚步不停的离开房间。

    方踏下阶梯，奕诗又听到熟悉的交谈声。

    确定是婼妉和佳瑀的声音；听不太清他们正说什麽，但语气里的火药味有点重，奕诗不禁一愣。

    不是她俩平时斗嘴的感觉，而是真的吵起架来了，奕诗会意出这状况，赶紧加快脚步。

    方抵达一楼，字句清楚的话语，立刻传进奕诗耳里。

    「再讲一次，今晚不准你去拍那场加戏！」佳瑀厉声发出警告。

    还真是奕诗第一次看到佳瑀如此严厉的样子。

    「再讲一次，我已经答应导演了，那场加戏非拍不可。」站在佳瑀面前，婼妉也b以往更显冰冷的说着。

    「你到底哪根筋不对？明知自己根本承受不了还y拍，是拿了导演多少好处？！」佳瑀气到全身发抖，讲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婼妉显然被激怒，她狠盯着佳瑀：「吴导曾提拔过我，这次他有所要求，我答应他也是应该的；我想多拍戏，还得你这个经纪人同意？」

    「我是站在好友的立场阻止你！」吼着，佳瑀青满整张脸：「还有，你说是为了回报导演的提拔？在我看来你不过是ai迁就别人的老毛病又犯！不然不会接下这种你之前si都不会接的戏！」

    似乎被说到痛处，婼妉凶狠吼出两个字：「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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