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7)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在看着我。为了避免跟他撞上视线，我一直在摆弄我同桌的校服衣角。

    同桌摸摸我的头，有点惋惜：“为什么同样是兄弟，一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倒数第五十？”

    今天是周一，整个高中部都要进行升旗仪式。

    操了，忘记不对他笑了。我想。

    我缓缓抬起左手，朝他比了个国际友好的手势，并附带上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在人群中我一眼就可以找到他，因为他又高又帅。

    我将头靠在我同桌的后肩上，站在他后面，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小心眼的变态。我想。

    “我的作业很多。”为了不和他做爱，我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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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他：“你是怎么来的，我怎么没看见你许宴冷哼一声，低头看我：“你怎么会看到我，我站在窗外看的，还看到了你和你同桌在打闹。”

    许宴又看了我两秒，随后抬起手伸出食指在他额头上点了点。

    似是感到什么一样，我猛的看向东北角的位置，正对上了许宴投来的目光。

    我心里感到很骄傲，开心的不行，但还是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搅破脑汁，想着回家后该怎么和他解释，却突然发现她们班里的班花急急忙忙的穿过人群，看了他两秒，在我紧盯的目光中挎上了许宴的胳膊。

    高二的校服和我们高一的不一样，是蓝白相间的。白色的短袖搭配浅蓝色的衣领。

    就如同现在一样，他隔着拥挤的人群一眨不眨的看着同桌在捏我的脸。

    “回教室吧。”我收回目光，对同桌说。

    17岁的许宴已经186了，而我连180还不到。

    心里酸酸涩涩的感觉从操场一直持续到教室。

    囊袋拍打在屁股上的声音不绝于耳，我抱着许宴的脖子，两腿盘上他的腰，任他的性器在我身体里猛力的冲撞。

    我依旧很困，无论是做什么，只要是早晨醒来我都会感到很困。

    他定定看了我两秒钟，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背。

    台上的校长在慷慨激昂的演讲，我在下面站着昏昏欲睡。

    “下面有请高二10班许宴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为我们进行发言。”

    几分钟后，队列散开。

    他是个变态，还是个自恋的变态。他是不是没有看到我的国际友好手势，并且觉得我在对他笑？但是我那是嘲讽的笑，又不是真的在对他微笑。我想。

    许宴收回看向我的目光，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后被她挎走了。

    10岁之前，我一直住在福利院里，连学都没有上过。现在我在上高一，坚持了这么多年，我也是很厉害的吧，我想。

    “你呢？”他很有礼貌的问我。

    我摸上他摸我头的手，很乐观的说：“至少还有49个人给我垫底。”

    我才不会告诉他是因为我看到了他额头上的细汗，想要他离二手风扇近一些。

    “慢，慢一点。”我十指抓在许宴的后背，在他后背上滑下一道道红痕。

    两秒后，许宴看着我笑了。

    我一直都很期待友情，因为我从小就没有朋友。

    但我想不到我这平平无奇的身高他为什么也会在人群中一眼看到我。莫非又是兄弟间的心有灵犀？我想。

    前几天许宴的作业太多了，他也逼着我和他一起写，所以那几天我们一直没有做爱。

    但我同桌不一样。

    许宴每次都是这样。他一直都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他不喜欢其他任何人和我走的太近，和我有过多的肢体接触。

    不知道为什么，或者说我本身就是一个很做作的人，我知道他在不高兴，不高兴同桌在捏我的脸，但我还是一动不动的让我同桌捏。

    他挑了挑眉，说：“可是我今天晚自习的时候偷偷的去你班里看了眼，你今天的作业只有一张英语试卷。”

    趴在桌子上，我看向窗外流动的人群，将脸埋在了我的臂弯里。

    我和同桌慢悠悠的走在人群中，听他感叹我哥：“你哥哥真厉害，从高一开始就连续年级第一了。”

    我立刻不困了，直起身体看着缓缓走上台的许宴。

    明明是这么普通的一件校服，但穿在许宴身上还是帅的。我想这应该就是天之骄子应该有的样子。

    同桌捏捏我的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真是的，你真是好心态。”

    被许宴盯着做完了一张英语试卷，我就被操了。被操到现在。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让我好好学习，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专属手势。

    今天晚自习下课的时候，在公交车上许宴悄悄凑近我说了句：“今天作业不多。”

    我从他怀里出来，穿着他的t恤滚到里侧，背对着他不说话了。

    我不喜欢学习，也学不懂，自然理解不了许宴为什么学习成绩这么好，也理解不了为什么他也要逼迫着我学习。

    整整10分钟，我一直低着头。

    “变态，慢一点。”我骂他。

    所以，就算是许宴因为这件事把我操死，我也不会舍弃我的友情。

    “还好吧。”我说。

    我抬眼看他，并没有说话。

    他很好，又仗义又善良，算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里和我关系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