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相逢应不识(冲突/将军的怒火/督主的身世)(2/4)

    必须要为自己的将军做更多,更多。让他知道自己很爱他,和他爱自己一样,不,甚至在更久以前,就已经无法忘记他了。

    他的阴容的关系,本就建立在他的欺瞒之上。

    在交付真心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成了被拔掉牙的恶犬。

    但这一次不同,不再是打着主人与孪宠的名目,他们是心意相通的恋人,理应拥有世间一切缠绵的温情。

    即使阴容不怎么通晓情爱的道理,也知道两个人的感情绝不是靠一个人一头热地推进,一时后悔莫及,恨自己先前太过畏葸不前,没有给余阳夏足够的回馈,一时又为余阳夏孤注一掷的爱感到近乎颤栗的喜悦。

    阴容把余阳夏压倒在床上。

    阴容在他怀里露出了懵懂的表情,没明白这和爱惜自己有什么关系,在他看来会拿“插进胸口都死不了”来开玩笑的余阳夏才比较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反倒是余阳夏见他这副模样,心中豁然开朗。是啊,他的督主在这方面还是白纸一般的幼童,那就让自己慢慢来教他。因为爱他,才不会将对方大胆地当众自慰的行为视为对自身魅力的肯定,才不会沾沾自喜于对方想让自己吃醋的小心思;因为爱他,所以想让他成为一个完整的自爱的人。

    “对不起。”阴容突然出声,他踉跄着挣开裹在身上的毯子扑到余阳夏跟前,惨白着一张脸哀切地望着余阳夏,“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会再这样了……”

    于是阴容揽着余阳夏的腰,将他温柔地带到属于他的那张床上。余阳夏眉目间含着一种纵容的情意,顺从地倒在床榻,一切就好像他们第一次翻云覆雨时那样。

    他恍然意识到,原来在他们二人之间,自己总是在随着自己的心情为所欲为。感到羞耻了就连着几天不见人,蒙着眼睛不敢相信余阳夏炽热的感情,就断定他不会接受自己残缺的身体……甚至要余阳夏抛下自己身为镇北将军的身段,向自己求欢。

    我会教你的。这半句话,余阳夏默默念在了心里。

    余阳夏格外复杂沉重的表情,落在阴容眼里,就觉得自家好脾气的将军真的被惹毛了。阴容心里很慌,他承认自己那么做除了实在是被余阳夏比武的性感模样迷得受不了,还有一点故意让余阳夏吃醋的意味,但他并不知道这件事原来这么严重。自打二人在一起之后,从来都是余阳夏对他百依百顺,不管自己怎么撒娇耍痴都会让着自己,是以阴容此时才恍然明白,当总是纵容你的人不再放任,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我确实有点不开心,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你那种表情……但我已经不生气了,只是在想该怎么说才能让你知道,应当爱惜自己。”

    阴容几乎是有些害怕了,他开始神经质似的一遍遍自省,甚至不可控地想到了最坏的可能:余阳夏,会不会要离开自己了?若是这样的话……习惯了用狠毒的手段报复他人的脑子只一时半刻就产生了无数种能让人身败名裂、生不如死的法子,但阴容却发现自己一样也做不到。

    待到一吻毕,阴容微微喘着气,茫然低声道:“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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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太懂你说的‘爱惜自己’是什么意思。”阴容跨坐在余阳夏的腰腹,即使这种剖白自己的话语令他本能地感到胆怯,却依然克制着居高临下地直视余阳夏的眼睛,认真地诉说,“但我知道,我做这些完全是发自本心——不管是刚才在演武场,还是现在。”

    “没关系。”余阳夏有力的臂膀环着他,给予他支撑,二人额头相抵,似乎这样就可以传递几分力量,“我们慢慢来。”

    于是余阳夏低头吻住了阴容颤抖的唇,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摩挲着唇面,一点点用温柔的动作安抚他的不安。

    纵使相逢应不识。

    方才余阳夏的几句话,他直觉这其中有深意,但却仿佛隔着一层迷雾一样探究不清,只好以他自己的方式去理解。

    堂堂九千岁竟然和打碎花瓶的幼童一样无措地道着歉,恐怕朝堂之上没人能想象这幅画面。余阳夏看到他竟然放下骄矜的身段如此祈求自己的原谅,心中又软又酸,惊觉自己冷下脸来怕是把督主吓到了,连忙把人抱紧在怀里哄:“督主不必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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