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电话lay把他c服气(2/4)

    他偶尔回头看看虞清，对方也在忙碌，不知道在做什么，两人各弄各的。

    他反复捏合它的裂缝，做一个最有耐心的裁缝。

    姜澈就这样守泥巴奥利奥过了一下午。

    有时候姜澈何尝不觉得虞清也是个笨蛋，竟然要他用泥土做奥利奥。

    “嗯，奖品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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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

    姜澈心里直犯嘀咕，虞清总爱说他脑子笨，还说他笨得天生丽质，挺有趣。

    虞清撑着脸颊，饶有兴趣地看着姜澈，对方笨手笨脚地拆开盒子，被清甜的香味扑了满脸惊奇。

    “花纹。”

    “嗯。”

    他不明白这一刻对于姜澈而言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自己那颗冷硬的心被凿开了一条口子。

    蛋糕很好吃，格外好吃。

    他小心翼翼地给泥巴盖上印章，把它挪到阳光下面晒干，偶尔出现裂缝，还得轻轻捏好。

    这只是一个放大版的黑色马卡龙。

    “这边不卖奥利奥。”

    姜澈拿着蛋糕，半天舍不得下嘴，葡萄酒庄没有配甜点师，这边远离市区，买东西不方便，虞清一定是开车到了很远的地方才买到。

    虞清揪着他的头发，拔萝卜一样把人拔开，看到姜澈哭红的眼睛，以及灿烂的笑。

    上面还盖了花纹，看不清楚是什么品牌的标志。

    在那样的高压和负罪之中长大，连他都认为自己的存在是个错误。

    他故意看着姜澈，拿起刀叉作势要切，有人移开了视线，闭上双眼。

    姜澈在那之后很久都不曾吃甜食。

    “奥利奥蛋糕？”

    姜澈捏着刚才擦手的毛巾，亦步亦趋。

    虞清瞥了一眼丑东西，不置可否。

    傍晚，他拿着丑奥利奥找虞清，却见对方从外面回来，手里拿了两个盒子。

    不知过了多久，虞清手里拿着个小盒子离开花房，独留姜澈一个人蹲在地上玩泥巴。

    虞清把一个盒子丢给姜澈，自己拿着另一个坐在餐桌上，瞧了一眼管家爷爷。

    他愣了一瞬。

    吓得姜澈闷头咬了一大口。

    姜澈满头雾水，您还真是严谨。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他。

    虞清没有吃，淡然地威胁道：“再不吃，我就把这两块都吃了。”

    虞清挪开了视线，没去管某个笨蛋感动到快要泪流满面的窘迫，兀自打开了自己的盒子，也是一个蛋糕，看起来比姜澈的那一块颜色淡些。

    他丢给他。

    别人说这话多半是逗人，但姜澈知道，虞清是真的会抢。

    哪怕是生日，也从来没有吃到过一口蛋糕，何况今天什么日子也不是。

    姜澈一头雾水，将假奥利奥放在虞清手边，“我做完了。”

    “蠢东西。”

    他一直以为虞清在画室。

    从来没有人说过，姜澈没有错。

    让姜澈想起大学毕业的那个夏天，他给家里汇完钱，自己留了一部分生活费，路过一家蛋糕店，第一次给自己买了一块很小的蛋糕。

    虞清看他意犹未尽，像个小老鼠一样偷瞄自己碗里的这块蛋糕。

    “你出去了？”

    他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想吃，吃不到也没关系。

    最后做出一个很丑很丑的奥利奥，皱皱巴巴，一点也不好看，让人完全没有食欲——也可能是因为知道它的配料成分。

    “神经，又哭又笑。”

    这除了颜色相似，根本不一样。

    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该干什么，拿来了两个盘子。

    虞清放开他，转身就走。

    但那块远远没有现在这块美味，许是天气炎热，许是回到住所的路太长，蛋糕坏掉了。

    但虞清说，不是他的错。

    本以为已经干涸的心脏，竟然能涌出温泉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