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无神无月之影（十三）(2/4)

    然后是赤井秀一和朱蒂，秀一浑身都是灰土，还有几块红色的血迹，但对比身边的朱蒂已经好很多。他将自己的外套搭在朱蒂肩上，扶着她走出工厂。

    赤井秀一凌厉的墨绿色瞳仁里含着微光，他没有去看降谷零，而是看着海，就好像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着他那样。

    手上的镣铐沉重而冰冷，他却好像没有知觉一般。

    离开这里。

    “不准。”

    琴酒也像是想说什么一般的张了张嘴，却又很快沉默。

    降谷零眼中带着讽刺，“还是说你也被这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

    为了救朱蒂，他最后耽搁了不少时间，不过好在军队救援，至少让他活着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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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你无关。”

    “……”

    还给你。

    “随你。”

    他的视线淡薄如雨中薄雾，唯有那双眼睛，即便透过雨水，在细雨中依旧犹如剔透的黑曜石般，水珠划过他消瘦的下颚，滚进他的喉咙，就好像当他看着你时，你感觉到了光，也感觉到了悲哀。

    看着海手上的手铐，朱蒂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为什么他们要抓着海，他不是……？”

    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嗓音微哑的开口。

    他注视着药厂的覆灭。

    海笑了笑。

    海的目光变得脆弱下去，模糊而痛苦，湿漉漉的头发黏在他苍白的脸上。

    火光中的建筑煌煌燃燃，映在他的眼睛中，海不想在看下去了，他转过头，“零，我可以走了吗？”

    “朱蒂，你等等……”

    她也跟着琴酒停下了脚步，却很快被推着向前。

    一点都好像没有被抓住的自觉，苍白的唇在冰冷的雨水中微颤，他张了张口，……对不起……

    读懂了唇语的赤井秀一只是摇摇头。

    海一言不发。

    “这里是你的组织，我剿灭的是你的手下。”降谷零按住他的肩膀，脸凑近了他的脸，瞳孔随着他的靠近随之放大，骤然之间，好像完全侵入他的眼中，“…乌丸莲耶，你施加给我的痛苦，我要全部还给你。”

    他心底多少也有了猜测，只不过现在，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索性还不如沉默。他也清楚，利用就是利用，但若是海不主动戳穿，他情愿海做他创造出来的那个人。

    降谷零面色微黑，“总而言之。赤井秀一，这是我们日本政府的事情，你的身份还未确定，插手这件事，我只是请你们去喝杯茶就已经够意思了。”

    降谷零抬起手臂，挡在他们之间，语气没有一丝的波动，“我不信任你。”

    降谷零

    赤井秀一挑眉。

    降谷零语气异常冷漠。

    “也？”

    一点一滴，全部！

    降谷零斜过视线。

    态度坚决。

    琴酒被押出了药厂。

    “为什么不行？”

    所以，降谷零拒绝了他，“不行。”

    接着是他身后的贝尔摩德。

    他抬起头，也看见了海，还有站在海身边的降谷零。

    那个人反而望着他。

    赤井秀一低下头，与她说了几句，然后朝着他们走来。

    男人垂落的头颅在接触到光线的一刹那，猛地抬起，他看向站在门边的海，墨绿色的双瞳爆发出剧烈的光。

    “用不着你管，赤井秀一。”

    这不是自己的主场，赤井秀一也清楚这点，他将视线转向海，“……那我和海说句话。”

    走到他们面前，站定，他首先看向了降谷零：“喂……你这是在干什么，降谷零。”

    “所以，你是以什么罪名逮捕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