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与宇智波斑(2/2)

    几乎可以称作为憎恶地想着，却在这样的情绪到达顶点之前、宇智波泉奈诡异地平静下来。

    “这样的打击…就能将你击溃吗？泉奈，我不希望再在族中听见你退缩了的这类传闻，你也……”，斑的目光在地上的血迹上巡回过，“不要再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情了。”

    他的话语顿在宇智波泉奈凝望过来的眼眸中，只得狠狠压下眉头不去看对方，将剩下的赶快讲完。

    他的双眼黑漆漆的，狭长的眼尾隐入鬓发中，在窗外雪的反光中，有种近乎失真的魔性的美感。

    在他靠过去伸出手之前，宇智波泉奈出声打断，吹灭了床角的烛火。

    宇智波泉奈心中发冷。

    注目着他尚还稚嫩的眉眼，宇智波斑心底倏忽涌出古怪的爱怜感，他原本打算离开了，在此刻却又改变了主意，说出了“今天我会一直在这里保护你的，izuna，不用担心。”的这种话。

    宇智波斑回过身，只看见他从烛台前一点点站直身体，凌乱的、仿佛海藻般的黑发从腰窝滚落，垂在手边，宇智波泉奈看着他，鼻尖、下颌还挂着未擦掉的水珠。

    这是极静谧的。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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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的死是定局总是没错的。

    实际上连他自己都弄不清黑色的人到底，是不是他的幻觉。

    “可是izuna，你也知道，没有人能悄无声息抵达这里……”斑觉得他是恐惧太甚，以至于产生了臆症。宇智波驻地守卫森严，族长所在更是腹地深处，如果这么容易就被侵入，宇智波族早就灭亡了。

    他在敛下睫羽，了无生气地说话时不可谓不乖巧。

    这个时候，夜已经很深了，窗外却比任何季节的晚上都要明亮，庭院上的白雪反射着微弱的光。

    他渐渐入神，直到放在水中的手指冻到僵硬没有知觉，才惊觉不能再多待地折返回房中。

    斑反手带上门，走过来坐在他面前。

    也许是雪地吸收了多余的声音，今夜是显得如此安静祥和，只有弟弟清澈如惊鹿击石的嗓音准确无误地传递到了斑的耳畔。

    “哥哥。”

    ……

    「明明什么都不明白。」

    他装着血和刀的纸篓。

    “我从来都认为，你作为我的弟弟，应当拥有强大的胆魄，而现在，仅仅因为一次小小的失败……”

    「为什么总能以兄长的语气对我说出这种管教的话？」

    “我知道了，哥哥。”

    冰冷的液体润湿脸颊，一点点洗净脸上的血，将手指浸在水中，血的碎片便在指间溶解成一丝丝一缕缕，宇智波泉奈侧耳听了一会儿窗外雪落的声音——

    他看来已经默认弟弟是心理上出现了问题，乃至语气都放低放柔了。

    他当然无法解释自己身体的问题，无法解释重生，更无法让斑相信真的有人欲置他于死地。

    “准备安寝吧。”

    屋中，背对着他，宇智波斑正站在书案前，放下手中阅读完的信件。

    「明明……什么都不懂！」

    “我知道了。”

    “我这一次过来，是听说你最近拒绝了火核他们的探望，一直将自己锁在房间里。”

    .

    借着烛火，宇智波泉奈也看清到斑视线前的纸篓。

    宇智波斑与弟弟面对面坐着，双手环胸沉沉道，他漆黑的长发垂下来，短短的睫羽在眼底打下凌乱的阴影。

    他沉默以对，但也再无法忍受待在对方身边，便以洗漱为由去了隔间。

    隔绝外面的风雪，室内重新恢复寂静，只有两人衣上发上还挂着点点的雪白悄无声息融化、晕开，化作小小的暗色。

    “……”

    泉奈却不想再同他提起任何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