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暗恋（桑羡）(2/3)

    “主人说……若是你寻到了倾心的对象，想要从此儿女情长，比翼双飞，他亦会竭尽全力帮你创造机会……”

    “如你所见，他是……双儿，他的身体里，既有男人的东西，也有女人的东西，所以他既是男人，也是女人……”大约是魏无羡太震惊，没有回应，刀灵便接着道：“他自小就知道跟别人不一样，生怕别人将自己视作怪物，向来谨小慎微，活得战战兢兢，但……不久前，他被金氏接回金陵台，意外被人发现了这个秘密……现如今，仙门百家双修成风，这样百年难得一遇的双儿，身体可自修阴阳双气，更是练功的一大神器，金家得知此秘密，大喜过望，想将他当作修炼的器物，锁在玉石床，他不愿受辱，拼死逃出，被金家四处围捕……”

    “魏公子……”那刀灵明明没有形体，意识里却能清晰感到它的惶恐不安。

    “魏公子，你还好吗？”

    “他是……聂怀桑。”

    “这就是主人终于为公子寻到的复生之法。”

    “你别担心，不是你讲出来的，是我自己又找回了些记忆，想不到，聂兄……”

    “主人找到他的时候，他肉身并未受什么伤，却已经奄奄一息，只因……金家给他下了浴炉。”

    “魏公子稍安勿躁，这是献舍，冰棺里的人，是自愿将肉身奉给公子你的。”

    魏无羡失笑，“我不知道原来我还值得人这样……他若是早一点……他……他……”想到这里，魏无羡忽觉得意识不受控制，漫天散开又聚拢来，一些破碎的画面呼啸而过，自己像堕入没有尽头的黑洞一样，他好像又看到了些熟悉的人和事，但苦于没有肉身，没有任何安抚调节的办法，只能任由自己的意识波涛翻涌，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身不由己。

    “夺舍？我不做这种事。”

    “还有什么？”

    “他宁愿一死，也不愿让金氏得逞，所以才自愿献舍于你，一是知道了你的事，苦主更能疼惜苦主，二是自己无力报仇，只有假手于夷陵老祖，才有可能雪耻。”刀灵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又道：“主人说了，这具肉身，占了天时地利人和，是最适宜助你还魂复生的，但……莫玄羽亦男亦女，生前又中了浴炉，你若是愿意接受献舍，恐怕也要吃不少苦头，主人怕你难过，所以一切皆遵从你的意愿，若你不愿意要，他便焚去此身，为莫玄羽安葬骨灰。”

    “主人……主人什么都不要，只要魏公子还能快快乐乐……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这……怎么会？”

    “咦？”魏无羡看到这里，突然有些疑惑，他意随心动，视线也跟着转移，只看到那小小软肉的下面，原本应是两颗圆卵的地方，竟是一条肉缝，肉缝细质柔软，四周都没有毛发，粉嫩的颜色比身前细幼肉棍更甚，两片薄薄的粉色门户上似是有些水光，发出晶莹亮色。

    刀灵说罢，不知道是哪里的机关又启动，冰棺起了封，向一边滑开来，只见里面躺了名青年男子，看面貌竟与魏无羡有七分相似，但又比之魏无羡，骨骼线条温和，容貌更清秀一些，非要说的话，更像是个女的魏无羡，他身上未着寸缕，皮肤光洁，骨架比魏无羡窄一些，个头也略矮一些，身上没有习武的肌肉，看上去柔弱无骨，下身那处软肉，比之他的脸看起来更可怜，只有常人小拇指般大小，通体粉嫩，颜色比之大腿内侧皮肉还要浅，一看就知应是个处子，包皮没有裹住龟头，而是微微皱在柱身上，褶皱不多，可见即使兴奋起来，也不会变大多少。

    “啊……”魏无羡意识又是一震，“我想起来……罢了，你接着说。”

    不等他继续回想在听学时与怀桑的点滴过往，灵宫突然发出一声轰鸣，不知何时，地底竟裂开一条缝，一具冰棺从地下升了起来。

    “无耻！”魏无羡若是有肉身，恐怕此时已经忍不住要挥拳砸墙，他生前修习，也钻研了药理，很清楚浴炉的药性，此药如其名，中毒者浑身如浴熔炉，痛不欲生，由内而外欲火焚身，除了不停交合，根本无解。

    “棺内之人，名为莫玄羽，乃是金光善与莫二娘子所出。”

    “魏公子说得没错，他原本因私生子的身份，受了不少苦，但他真正的痛苦是……”

    “这是……”魏无羡疑惑探去，冰棺里传出一丝似有若无的气息，里面有个人，但灵识消散，更像是个……死人。

    “这！他是……”

    “又是那金氏淫棍的孽缘，想必生前日子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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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呢？他不是倾心于我吗？他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