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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不乐意了，声音也大起来，像是故意说给当事人听：“不就是条内裤，我怎么他了，娘炮！”

    “你可以试试。”陈俞手上的扫帚毫不客气地挥到发小靴子上：“就你这样，谁要你。”

    陈俞对外称它为居民们送的温暖。

    “别生气啊，你是要做大s的人。”陈俞草稿起半天只能这么安慰他一句。

    陈俞没搭理他，实习生要再晚一会才来，他先打扫居委会卫生。

    宿舍门没有关，一群打球的人正好从他门口经过，还多看两眼，江小江保持着动作跟他们互蹬。

    “谁知道呢，估计是个娘炮。”有人附和。

    声音由远及近，然后陈俞听见篮球重重砸地的声音。

    “程一来了。”小同学的心思太好猜，陈俞及时解释一句，“我们不收黑钱，公开透明。”

    江小江害怕再说下去又要想起程一舔他脚时的表情，有这么爽吗，不了吧。

    脸迟早会丢，或早或晚，就是今天就是现在。

    这时候江小江也下来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很酷地抬腿：“走吧。”

    “刚才那个人有病吧，莫名其妙。”

    在车上，陈俞看江同学板着脸比往常更沉默，他暗中打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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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俞听到了有人在笑，他回头时看到一个锡纸烫发型的男生踉跄几下站稳，朝前面笑嘻嘻地比了个中指。

    陈俞用余光送走那几个小孩后算算时间，江同学也该下来了。

    “哦。”江小江冷冷答着，很快反应过来他的回答对象，“我不看综艺。”

    这时不知道程一从哪变了包瓜子出来磕：“来，我们嗑了吐地上让他自己打扫。”

    程一每次闲着就会去居委会坐一下午，尽他所能给陈俞捣乱还乐此不疲，那张全自动按摩椅就是他买来的。

    真他妈心有余悸。

    江小江跟程一有同样的毛病，真的有事情就喜欢憋，还要装作无事发生。

    陈俞正跟宿管大妈聊着，楼上有动静传来。

    震撼他自己。

    居委会门口停了辆三叉戟，再次刷新江小江的认知。

    “说不定人家是看你太丑，吓到了。”

    “哟，这么巧？”程一没来多久，眯了眯眼睛好像发现不得了的事。

    于是陈俞顺着话调侃起来：“不看也行，你可以做个大m。”

    知心主任就在这里，快点找他开导。

    陈俞扫完地拿来拖把，他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压到办公桌上冷声：“我录下来发给他了。”

    江小江没傻到要去试坐，他直接坐在旁边的长凳上。

    他们进门果然瞧见一抹喜庆的红色。

    他们说的是谁？结合昨天那件事他不得不担心起来，难道家里小孩跟他们起冲突了。

    陈俞听到回答乐了，看来小同学恢复得挺快，也验证了事情确实跟他有关。

    然后江小江冲刺到门口一脚踹上门。

    退圈保平安，但他暂时没那么想了。

    换好裤子以后江小江又犯了难，不知道如何处理那条内裤，洗完还回去好像不合适，扔了也不行。

    一开始发牢骚的人也下来了，他把球丢给身后的人：“呕，傻逼。”

    见人来了睁开眼，瞧见居委会主任和他身后的小朋友。

    这会程一顶了头骚包红发瘫在椅子上老僧入定。

    江小江隔岸观火，看到程一笑着掐起兰花指，捏着嗓子大喊：“喂！有一吗？”

    他拎起内裤没死心，扯了扯布料试图安慰自己，没准就是宽松型，偏大点正常。

    江小江下车看着面前墙皮已经掉落了大半，角落里还长满青苔的老建筑。

    程一朝站在门口的人招手，又拍拍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