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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放水我需不需要帮你掐块表？”

    “承诺得太早不一定是好事。”陈俞仔细给他调整好姿势，手机拍下不同角度传给江小江。

    江小江点开微信图片，加载了一会，身边没人心里就没什么顾忌，歪头对着镜子撅起屁股。

    他犹豫了一小会儿，再转回去时捂住头顶把脑袋抬高，另一只手紧贴在玻璃上，静静等待。

    “晚安主人。”

    江小江赶紧抬起脑袋往后看，双腿打开着与上半身呈九十度，陈俞拧着眉正单膝跪在自己身后，大手探进衣服里来回检查背部。他喉咙发紧，直到腿根发软被搓揉成想要的姿态才听见对方满意出声。

    陈俞监督了一会不再为难他，江小江招呼都不打直接冲出去，陈俞玩味地转笔安排之后计划。

    “知道了，今天没什么事情你就留下来。”

    他慢慢悠悠回到书房，陈俞盖上笔帽重重敲了下桌面。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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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手压在人脊背上，顺着后腰往下滑动然后轻轻一拍，胸口同样托起一只手。

    “背部和地面平行，如果你无法判断，那你有没有信心爬起来时不会让背上的水撒出来？”

    “知道了，主人。”

    撅高臀部撑住箱顶，上身伏在绒毯上，嘴里神神叨叨起来：“主人，南无阿弥陀佛。”

    江小江立刻挺起上身，这下精神多了。

    他边摆姿势边想，怎么都跟照片里的自己不像，他怀疑主任拍摄角度有问题。

    “好好跪，要么现在睡觉。”

    陈俞问：“你会跪吗？跪一个我看看，今天可以穿着衣服。”

    “我会努力的，主人。”江小江打完保证已经累出一身汗，手臂微微发颤，背上的杯盖颠得震出脆响。

    江小江得让自己显得没那么饥渴，他想了想说：“我想陪在您身边，而且我寒假时间不短，可以多了解您。”

    “主人，我可以……”江小江称呼改得很快。

    江小江侧躺在水族箱里身上披着绒毯，委屈巴巴跟外面的男人对视，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再醉一回。

    他把累虚脱的人带到水族箱前，天知道几周前江小江还在这里扮鬼脸，结果这里即将成为未来的新居。

    玻璃上方装了一排小灯，晚上睡觉也不会害怕。

    “我刚才说过什么。”

    江小江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这种姿势想低头都没机会，只好翻个身暗自赌气，结果正对上镜子里的笑脸。

    陈俞正准备给人送枕头，看着前方姿势十分不雅观的“美人鱼”没好脾气上前，一把将枕头砸在人身上。

    江小江收紧腹部艰难地洗出一碗端上去。

    －C：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上床，天冷就不让你睡狗窝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对着镜子好好练跪姿吧。

    “您那张条约我看过了，有一个问题。”

    憋了很久这会撒尿下身都隐隐作痛，江小江洗好手又拿出那张纸出来认认真真阅读一遍。理论性的还是可以做到，可是进展未免太快，江小江有点害怕了。

    “你洗了这么多我吃不下，过来一起吃。”陈俞直接打断发言，伸手把他拉到腿上。江小江不自在地坐直，两三个直往自己塞。

    “双膝打开，保持住，身体放松。”

    “说吧。”

    陈俞不笑了，同样把手掌放上去。

    “好。”

    说着拿来刚才的茶杯放到他背上。“想要行走就从爬行做起，我不为难你。既然想做我的奴隶，我要看你给我多少东西。”

    说话时陈俞还是笑着，江小江进来就被训一通吓懵了，他不知道现在到底该站着还是坐下，最后还是老实一点走去墙角。

    忍一路到达目的地恨不得立马去厕所，停下来时那股尿意也随之而来，可他还深深牢记陈俞的要求。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尽管江小江还没准备好，见他饶有兴致地打量自己，他上前两步跪趴下去，样子是有了，还不规范，陈俞摇摇头走了出来。

    “晚安。”

    “我可以选择只回去两天吗？”

    “要学会把称呼说进去。”

    “自己会不会出来？半夜撒尿需要帮忙直接叫我。”

    江小江爬进去后发现根本没法坐起来，他干脆趴好。水族箱底部铺了一层绒布，跪着也不觉得膝盖疼，想到陈俞熟悉的笑脸，他沉默半天打开了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