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心 阻髙潮红苑行险棋 磨水镜酒儿怒惊鞭(4/5)

    你骗我。

    那么痛。那么痛,那么痛!

    那么痛的时候,你在哪儿呢!你不是说会救我吗?

    不,我不需要你救。我的爸爸最爱我。我爱我的爸爸。我过得比你好。

    血,惊叫,碾压的声音尖锐可怖。

    红发的男人倒在血泊中,状如恶鬼,“弘儿,替我报仇!是秦家的人……是秦翔……”

    玻璃珠被碾成粉末,悬浮车里,那个常年被幽闭在玉楼的“母亲”被卡在扭曲的车身里,把他推了出去,“走……走!弘,别听那个魔鬼的话!别回去玉楼!去找对你好的人!走啊!”

    “对我好的人?”红发的少年踉跄一步,回头看向自己名义上的母亲,甚至没有任何想要施救的举动,声音平静到毫无波澜,“您在说什么啊,最爱我的,不是爸爸吗?”

    可惜我的珍珠没了。

    弘万万没有想到,摄政官大人“体恤”,特意送到玉楼来的秦氏独子,居然是那个被贵人领养的小琛。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浑身是伤的人从医疗仓里被拖出来,看着他的脸。

    我的珍珠没了,你来做我的玩具吧。

    弘眯起眼睛,勾起嘴角,注视着真珠生无可恋的黑眼睛,“琉璃钟,琥珀浓,小槽酒滴真珠红。你从今天起,就是真珠了。”

    可惜我的真珠没了。

    啪!

    一道鞭影破空而来,直直地打中红苑的额角,立时就是一到血肉翻卷的红痕,红苑惊呼一声,被打得偏过头去。

    酒儿反应不及,眼睁睁看着俊俏的男孩脸上绽开一道惨烈的伤痕,转头怒视手持长鞭的弘,“你做什么!”

    弘的脸色非常阴沉,死死地盯着红苑的眼睛,“没事?好啊,真是好!”他不知为何浑身颤抖,手里紧紧地握着鞭柄,好像没听见酒儿的质问,恨声道,“端肃,你愣着做什么!我让你磨他,直到他昏过去为止!你磨啊!”

    酒儿气得浑身发抖,起身从红苑身上下来,脚下一软,扶着刑床站住了,嘶声道,“弘老板,他怎么惹了你,你——啊!”

    剧烈的痛楚从体内炸开,控制器释放了残酷的剧痛,直接作用于神经。弘关上控制器的开关,酒儿浑身一软,倒在地上,只余下喘息的力气。

    “酒儿哥……弘老板,您整治我就是,随意动用控制器,只怕先任老板不是这么教您的吧!”红苑勉力起身,却坐不起来,跌落在地上,就倒在酒儿边上。酒儿闻言一阵,悚然看向虚弱的男孩。

    弘的眼睛几乎是在冒火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鞭子,红苑挡着酒儿,光着身子生生受了,肩胛一片血肉模糊,又被扯着胳膊拖起来,一脚踩在胸口。

    “你舍不得你端肃师兄难过,就故意激我。”红发的少年咬着牙,恨意一字一句地从嘴里挤出来,“可以,今天我就让你试试,你真珠前辈尝过的手段。”

    “啊啊啊!难受!不啊啊啊!让我去!让我去啊!”

    凄厉的惨叫从蛇棺中传出来,酒儿咬着牙,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口密闭的棺材剧烈地震动,然后震声渐渐小了,哭声嘶哑低落下去,只余下绝望的低吟。

    青亭摆着脸跪在红发少年脚下,低声道,“老板,红苑年纪小,不懂事。他一向很乖的,您饶他一回吧。”他抬起头,透过镜片,看见琚宛仍端坐在椅子上,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青亭不解,只低头跪着,冷不防被弘一脚踹在心口,痛得冷汗都出来了,又惊又怒,盯着红发的少年喘息。

    “年纪小?”弘冷笑一声,“你也年纪小吗!滚出去!”青亭咬咬牙,并未起身,两个小仆躬身过来,将他和酒儿搀了出去。琚宛闭了闭眼睛,等他们都走了,独自走到蛇棺跟前,跪在了弘的脚边。

    红发的少年撇了花魁一眼,声音嘶哑,“罢了,你把人放出来吧。”

    红苑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软青花剧烈的催情效果把他折磨得浑身红潮遍布,偏偏不得高潮,女穴和阴茎充血红肿,脸上又是血迹斑斑,凄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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