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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是女神救了我……

    我妈听了咯咯直笑：“你把孙胖子家儿子打成猪头的时候，我就不把你当女儿看了。”搂住我揉了揉头：“我一直觉得我是养了一儿一女呵呵呵呵~”

    后来设计总监出马，拍板道：“各拍一组！”

    “晓晨，你风格是清爽阳光型，不适合重妆。”

    “妈，你女儿我现在这么漂亮，你就不怕流氓再盯上我？”

    “我是化妆师，当然听我的了。”

    我妈摇头：“什么都没有。可能都没跟进电梯。”

    别以为做模特摆摆Pose就行了，怎么去理解摄像师的风格，他一抬手，你就得知道他要什么，这个需要悟性。我和这家杂志的几个摄影师合作得都不错，看的出来每次拍我，他们都比较随性，说明我让他们比较放心。

    我就说嘛，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所以呢？”我大概知道我妈要说什么了。

    另外感谢这三天外景的是，我终于不用面对Mais的生日派对。我只说我要出外景没空就可以了。

    好在工作强度大，没让我歇着。不然又会让我触景伤情。

    “你一打岔我都忘了说到哪儿了……”我妈突然想起来：“对了，她前几天来，还问我们小区有没有监控摄像头。我说没有，她脸上就有丝忧色。这说明，她被跟踪不是一天两天了。”

    “……”

    说得轻巧，我工作量多了一倍。

    不过我一想，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能认为他们是没见过世面。毕竟女神当初也是我周围人都在夸赞她、崇拜她，活脱脱一个现实版偶像。后来不也证明人家确实是有两把刷子，连我都变成她的迷妹了么。

    又是一年冬，去年隆冬时，我迷了路，在深山里游走。

    总之这事我算是放心上了，平常有事没事就在阳台看看，在楼梯口张望张望。不过可能是跟楼上那位没缘，一直也遇不上。

    女神，已经很久没和她联系，不是不联系，而是联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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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么，虽然现在瘦弱了些，但是也能唬唬人的吧。帮咱邻居赶赶流氓应该没问题吧？”

    唉，不知道你回来后为什么电话还是关机，胖企鹅也再没上过，是不是真的把我这个人遗忘？

    “我是摄影师，听我的。”

    是的，如果摄影师和化妆师起了冲突，就完全没办法。我发现这些搞艺术的人，对自己的理解特别坚持，禁不住别人一点不认同。不过这也是我喜欢这家杂志的原因，虽然我也接了别的杂志的活儿，但是我会把重心放在这家杂志。里面的人不浮躁，对待作品有要求，不是那么充满铜臭味。

    “那你刚才上去，有什么发现没有？”

    “我不觉得，晓晨的五官比较立体，她重妆会更妩媚。”

    这么一回忆，我倒觉得社会似乎在退步。后来，我就再没遇到这样的一个集体。后来的每一个集体，中心利益都是活下去。怎么活下去？赚钱。

    于是收工，再由公司大巴载我回家，已经差不多晚上了。

    转眼过了三天，这三天我都在平谷拍外景。后面是一片雪后初绽的梅花林。

    我嘴角直抽，这是我真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