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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绝珩被问得微微愣怔，回过神来居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反应过激。

    “……”秦绝珩直到这时候才想起来，许多年前也有个人叫乔凛，也想起来这个人又是怎样被自己一手从江市赶去了国外。

    沉默数秒，秦绝珩皱着眉“啧”了一声，先前面色上的扭捏与微绯全都不见，心下浮起一股不快，语气也开始变得强硬：“去见她做什么？她们干了什么？”

    喜欢就是喜欢，爱也就是爱，秦绝珩能察觉到这样的感情已经超过了普通，成为了一份永远不可能放手的执念。是说不出为什么，也不可能不去想的情意。

    还敢频繁？秦绝珩烦躁地将手中的笔在桌面上敲打着，不悦地应了一声，继续问：“还有别的这种消息吗？”

    秦绝珩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就被那一头的声音抓住了注意力。

    她有些没辙地将手中的笔丢开，向后靠倒在了椅背上，捂住了脸，闷声答道：“算了。没事了。”

    之所以一年有余不敢去过问赵绩理的近况，之所以即便是能够知道也不愿去问，无非就是害怕现在的这种情况。

    她对赵绩理终于没有了掌控权，也失去了任何一丝的影响力。事到如今，她赵绩理在重

    秦绝珩一边心满意足地听着，一面又开始暗暗反省自己做得是否不太对。

    这样的心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秦绝珩永远都找不到答案。但到了眼下，这份思绪早就变得深不可化、变得不可割舍。

    “乔凛，老板。小小姐昨天，去见了一个叫乔凛的人。”那头的声音像是被秦绝珩的惊讶震住，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老板想知道这个人吗？我们可以去查。”

    对面像是听出来了秦绝珩的火气，沉默了一秒才小心翼翼地提问：“……您指的是，哪种消息？”

    “谁？”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声调微扬地重复问了一遍：“你刚刚说谁？”

    这倒是天道好轮回。谁知道那个乔凛好死不死也在加州？秦绝珩几乎在这一瞬间想起了赵绩理叛逆期做出的全部糟心事，也想起了这些事里乔凛这个人一直起了多大作用。

    眼下她的行为无论怎么看都相像是暗中监视，不管怎样都有些不够光彩。如果赵绩理知道了，会不会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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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她现在的号码发给我吧，就现在。”说着，秦绝珩挂断了通话，目光微沉地落在了窗外树梢上。

    电话的那一头，秦绝珩雇来去照应赵绩理的人还在滔滔不绝地向她汇报着赵绩理的近况，秦绝珩说了要事无巨细，对面当真也就大小不遗，就连赵绩理最近交了个什么样的朋友、那朋友叫什么、长什么样，都全部竹筒倒豆一样报了出来。

    早知道确实是会有这种事发生，也知道一切确实不可能永远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但真正面对之时，秦绝珩还是会对自己的束手无策感到心慌。

    “小小姐和这位乔小姐关系应该不错，两个人一起去了一家川菜馆，晚上小小姐送乔小姐上车，然后自己回了公寓。”对面的声音如实报告着：“据我们所知，乔凛小姐和小小姐并不是同学，而是在加州艺术学院，平常和小小姐见面并不是很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