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初遇(2/3)
长风虽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向手中剑的剑痴,但对于为夷这样的好苗子他也是有惜才之心的。所以尽管为夷性格带着点天才少年的恃宠而骄,有时甚至会有些无理取闹,但长风还是会处处迁就着他。
冯宣想要当面和长风道谢,但是长风认为冯宣腿伤未愈不宜到处走动,应该待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并吩咐为夷去厨房端一碗他早已熬好的药汤到自己房间。在长风的坚持下,冯宣只好回了房间里,老老实实地躺在了床上。
长风贴在为夷耳边道:“别看这并蒂剑法使出来软绵绵的,却是以柔克刚的路数,若是下盘虚浮,剑招就会失了力道。”
为夷猝不及防地一趔趄,眼瞅着就要往前栽,长风连忙大手一捞,将他的腰紧紧箍住。
为夷见长风一副铁石心肠样,脸一黑,哼了一声转身道:“罢了,既然如此,为夷就去告诉师父,长风大师兄触犯昆吾派清规,这个月总共偷偷饮酒十五次,顺便再把师兄藏酒的所在告诉师父好了!”
为夷手肘戳戳长风的胳膊,没好气地问道:“师兄,他是谁?救命之恩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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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此时此刻,长风先是将并蒂剑法第一式示范了一遍,然后让为夷依样画葫芦地跟着学,为夷平时明明冰雪聪明,此刻却像是不开窍的木头一般,动作怎么看怎么别扭。学了一会儿便嚷嚷着太难,要师兄手把手教。长风无奈,只好一遍遍地为他分解动作。见他依然姿势不对,只好走到他身后,一手握住他握剑的手,一手扶住他的腰,教他摆正姿势。
为夷没有应声,乌黑浓密的睫毛低垂着,整只耳朵都红透了,连脸颊也爬上了一抹红晕。
为夷狠狠剜他一眼,嘴角却带着笑意:“这还差不多。”
为夷这招杀手锏果然使得绝妙,长风闻言秒怂,忙不迭抢上前抓住为夷的手,将他拉回身边:“好好好,师兄教你,师兄教你还不成吗?小祖宗?”
坐在床边与长风交谈的冯宣正欲起身,长风便按住他的肩头,将为夷手中的药汤接过:“这药有祛瘀消肿的功效,用来治冯公子的腿伤与剑伤正好。”
长风挤出一个僵硬笑容:“师兄我那不是太无聊了么,整个昆吾派的剑法都快要学完了,无所事事所以就……反正技多不压身。倒是你,内功第三阶修完了吗?修为这么低,昆吾派入门的剑法也才刚刚练到第二式,就别想着那些好看没用的花架子剑法了,先好好打基础再说罢。”
青衫男子似乎脚受了伤,一瘸一拐地走到二人面前,对着长风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礼:“多谢长风兄昨晚的救命之恩。”
为夷的耳垂悄无声息地红了。
为夷是个悟性极高的弟子。
不多时,为夷捧着一碗浓浓的药汤走进来:“冯公子,来喝点药罢。”
“在下冯宣。”青衫男子对着为夷作了一揖,客客气气地道。“昨夜冯某遭贼人追杀,误入昆吾山,多亏长风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在下才万幸地捡回了一条命。”
原来昨夜长风正在山中修习内功,忽然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惊动,正好撞见被几个黑衣人追杀的冯宣,就在冯宣被黑衣人包围命悬一线之时,长风果断出手相救。由于当时冯宣很快晕了过去,长风便将他带回了昆吾派,为他简单地包扎处理了一下伤口,并让冯宣睡在了自己的房间。
说罢,青衫男子抬起头来,此人年纪约摸二十岁上下,容貌端正,剑眉星目,举手投足间有种清隽的书生之气。
为夷还是不服:“可是师兄你不也没伴侣吗,不也学了这并蒂剑法?”
作为剑宗第一大派,昆吾派剑法种类繁多,且不说无极剑法这类日天日地的高阶剑法,就算是入门的武学昆仑剑法也是精妙绝伦,要掌握这样精妙的剑法需要较高的内功修为。根骨平凡的弟子入昆吾派须得花上一年半载的时间才能将昆吾心法修至第二阶,然后才能开始学习昆吾剑法的第一式。而为夷如今年方十八,入昆吾门派不满三月,就已经将内功修到二阶,剑法修完了第二式。
“……冯公子,你醒了啊。”长风松开为夷,转过身去对青衫男子打了个招呼。
小师弟的腰纤细而有劲,身体热乎乎的像个小暖炉,春寒料峭,长风不由自主地往前贴了一贴。
说着勺了一调羹药汤,凑到嘴边吹了吹,递到冯宣嘴边。冯宣低头嘬了一口,一双剑眉微蹙道:“好苦。”
长风心想,今天小师弟怎么像个傻子一样没个反应,刚要再问,忽然感觉到背后一道视线,他转过头去,只见不远处一棵树下,一名身材颀长的青衫男子手扶着树干,含笑不语地看着他们。
“腰背挺直,双脚再岔开点,下盘要稳!”
为夷在一旁看着两人,撇嘴道:“良药苦口。这可是我师兄辛辛苦苦熬了三个时辰才熬出来的药。”
长风伸出一腿,探进为夷的双腿之间,把他的一只脚往外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