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蛊惑(成渊x为夷,H)(1/3)
离开破庙之后,成渊并没有走远,而是一路暗中跟着长风与为夷。那一晚,长风直到天快亮才回到破庙,师兄弟二人为要不要赴鹿鸣寺之约吵了一架,最终为夷拗不过长风,不情不愿地跟长风一起上路,一路上两人之间的气氛都透着一种微妙的尴尬。中了万虫蛊之后,为夷体内的蛊虫并没有立刻发作,赶路的这两天里倒是一直平安无事。到了汴州之后,长风给为夷买了个泥人,逗得为夷破颜而笑,师兄弟二人这才重归于好。
夜深,万籁俱静,明月当空,成渊坐在屋檐,掏出骨笛凑到唇边,轻轻地吹奏起来。鬼魅般阴冷的骨笛声在空中幽幽回响,让静静潜伏的蛊虫不甘寂寞地躁动了起来。
估摸着差不多是时候了。成渊吹了一会儿骨笛,便停了下来,纵身一跃,跳到眼前这家客栈二楼的一扇敞开的窗户上。客栈的屋内,一盏孤灯如豆,为夷身披浅杏色长袍,底下一袭薄薄的单衣,背对着窗。成渊悄无声息地潜入黑暗之中,为夷此时刚刚将长风送出了门,正小心翼翼地将门闩上。门一落锁,成渊便从暗处踏出一步,二话不说地从后头抱住了为夷。
为夷身子一抖,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推搡成渊紧紧箍在自己腰上的两条胳膊,奈何成渊力气太大,将他死死地搂在怀里,哪容他挣脱。成渊这几日一直在暗处目睹着长风与为夷亲密相处的经过,胸中早就有一把无名之火在熊熊燃烧,此刻他再也不想压抑,立马将火热的嘴唇贴在为夷的颈背,在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狠狠吮吸起来,从颈背一直吻上他的脸颊,再将那柔软饱满的耳垂含入口中,忽轻忽重地啃咬起来。为夷蛊虫发作,本来浑身就瘙痒难耐,再被成渊这样一撩拨,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
成渊松开耳垂,将为夷的脸侧扳过来,旋即噙住那柔软的薄唇。灵活的舌尖从唇间挤了进去,百般挑逗,为夷被成渊吮吸得两腿直发软,后背有气无力地贴在成渊怀中,侧着头任他那性急的唇舌对自己予取予求。粘腻的吮吸声在室内回响着,点燃了寂静春夜里不可言说的欲望。成渊下身早已抬头,硬硬地抵在为夷腰间。他伸出手,隔着布料握住为夷的命根子不住揉弄起来,为夷急促地喘息,拼命按住他的手,压低着声音抗拒道:“不要……”可是被玩弄的那玩意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非常诚实地挺立起来,撑起了鼓鼓的帐篷,成渊一边用大手揉弄他,一边嗤笑道:“你都这样了,还嘴硬说不要?嗯?”
身体的诚实反应让为夷羞愧得无地自容,烛光下,他满脸潮红,媚眼如丝,双腿焦灼难耐地紧紧闭拢、不停来回磨蹭着。成渊满意地欣赏着他的反应,将他扳过身来说道:“我早就说过,蛊毒发作之后,你会求我操你的。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
为夷秀眉紧蹙,眼中噙满泪光,流露出满满的羞愤、耻辱与不甘。他把下唇咬得发白,别过视线不去看成渊,咬牙切齿道:“要做就快点。师兄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成渊的大手狠狠地将那命根子一揉,为夷低低地惊呼一声,转过头来,刀子一样的视线死死地盯着他。成渊嘴角一扬,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随即他大手一伸将为夷打横抱了起来,将他抱到了床前的桌案上。为夷没想到成渊竟然把自己扛到桌上,慌得正要挣扎坐起,却被成渊欺上身来,压在身下。成渊眼中露出一丝邪气,动手去扯为夷的贴身亵衣。为夷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三下五除二就被成渊扒了个一丝不挂,急促起伏的胸口上两点粉嫩的乳头早已饱满肿胀地立起,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娇艳欲滴极其诱人。引得成渊急不可耐地俯下身去,将那饱满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尖细细研磨,将那肉粒吮吸得啧啧作响。为夷哪里经得住如此高超舌技的挑拨,直被吮弄得腰都要软成一滩烂泥,两条白玉似的大腿也耐不住寂寞地越敞越开。成渊将为夷的两边乳头都吸吮得饱满水亮之后,身下早已坚硬如铁,肿胀得难受。他挺起身来,一脚踩上案上,一脚跨在为夷的身侧,手脚麻利地解开自己的腰带,那肿胀的孽根立刻精神百倍地弹跳出来,蹭在为夷的脸上。
“吃下去,给我用心地舔。把哥哥舔舒服了,待会儿哥哥就用这根宝贝操你。”成渊将他的命根子凑到为夷的嘴边,用那茎头来回蹭为夷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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