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决意(成渊x为夷,H)(2/4)

    第二天,成渊带为夷来到地牢。他将一瓶药塞到为夷手中:“这是能够助ni师兄恢复神智的药,一天喂一点给他。”

    为夷将药握在手中,神情复杂。成渊低头看他:“怎么了?怕我在药里下毒?”

    成渊就这样奸了为夷半炷香的时间,这才偃旗息鼓地起了身。为夷鬓发凌乱,杏眼含泪,纤细的身子倦慵地斜倚在赤鹄怀里,面容潮红胜似海棠。成渊一边整理衣襟,一边满意地看着他道:“双修的滋味很妙罢?”

    这天夜里,两人一番云雨过后,成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抱着为夷沉沉睡去。半夜,成渊突然做了噩梦,在为夷的推搡中醒了过来,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望着为夷,为夷侧倚着身子,皱着眉头看着他:“原来你也会做噩梦?”

    长风躺在床上,神志不清,动弹不得。往日的那张俊朗的面容,此时也变得消瘦而灰白。成渊倚在墙上,看着为夷进入牢笼中,伏在长风身上,将药水嘴对嘴地渡了进去。

    成渊转过身来,嘴角微扬,目光炯炯地看着为夷:“你心里是不是在说,原来你这样的人也会有思念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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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渊脸色黯淡了下去,眉目间透着一丝隐隐的苦楚。为夷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自从成渊以真面目出现在他面前以来,这些日子里他见过他阴暗、狠戾、得意、狡猾甚至情欲横流的一面,但是却从未见过他露出这般苦楚的表情。也许这样的成渊让他感到了新鲜,他又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你很想念你娘么?”

    成渊知道为夷已在心里认同了双修之法,嘴角一扬,得意地笑了。

    为夷沉默不语。

    为夷撇过脸去,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不甘的心虚。

    说罢,他赤裸着上半身站起来,披上长袍,走到佛堂门前。为夷也慵懒地半坐起身,垂着眼皮一边用手指梳理着凌乱的长发一边道:“你梦到你娘了么?刚才做梦的时候,你一直在叫她。”

    那张员外的正房李夫人是个性格泼辣,阴险歹毒的恶婆娘,她看出丈夫喜爱秦婉儿的姿色,因此对秦婉儿母子俩横挑鼻子竖挑眼,百般排挤欺压,动不动就找个由头将秦婉儿母子毒打一顿,更是想方设法地要赶走秦婉儿。为此李夫人特地派人将秦婉儿的身世家底摸了个透,把罗家的事在整个襄州城里宣扬出去,张员外虽然喜爱秦婉儿,但是畏惧正房的淫威,不敢替秦婉儿母子俩做主。再加上又怕外人闲言碎语,因此便渐渐冷落了秦婉儿。

    为夷默然半晌,开口道:“抱歉。”

    成渊笑了,他在为夷身边坐下,娓娓道来地说起了这样一个故事。

    秦婉儿本以为苦日子终于熬出头了,没想到噩梦才刚刚开始。

    成渊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道:“快去吧,记住,别想搞什么小动作。”

    当年,秦婉儿带着儿子沦落风尘之地,因为有几分姿色,又是罗修的小妾,因此便成了淮南青楼里一个小有名气的娼妓。后来,她被襄州的一个姓张的员外看上,那张员外想要将她纳了做妾。但一来碍于罪臣家属的身份,二来秦婉儿又带着个拖油瓶,于是张员外替她赎身之后只带她回家做了个婢女。

    为夷抬起头来,凝目看他:“你若是想要下毒,根本不必等到现在。”

    第二天,成渊依然和为夷一起来到地牢,为夷依然是嘴对嘴地喂长风服药,还为长风换上了条干净的裤子。那天,为夷从地牢中回来之后,就坐在佛堂前,望着佛像怔怔地发呆。到了夜晚,成渊推开佛堂的门走了进来,自从那天在佛堂里强要了为夷,成渊就再也不避讳,兴起的时候就会到佛堂里来,大喇喇地在佛像前与为夷行交欢之事。为夷虽然始终别扭,但也渐渐习惯了他的无礼,这次,成渊又是一进来就抱住为夷,将他抵在蒲团上悉悉索索地弄了起来。为夷知道抗拒也毫无意义,便任由他肆意玩弄自己,慢慢地还会哼哼唧唧地呻吟几声。成渊知道为夷在自己的调教下得了趣,淫亵他时更加纵情放肆,佛堂里日日夜夜传来没羞没臊的交欢声,每天守在佛堂外的赤鹄听在耳中,心里憋着一口气不知该向谁发泄。

    成渊苦笑道:“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为什么不能做噩梦?”

    听到这话,成渊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温柔:“是啊。我很想她。外面那个墓碑就是我为她立的。虽然尸骨早已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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