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远行 (长风x为夷,H,洞房,船震)(2/5)
说罢,长风便将为夷压在床上,脱他身上的衣物。不一会儿,两人便将衣物丢了一地,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两人都已经不是第一回做这种事,自然是驾轻就熟,长风只用手指为为夷扩张了片刻,便啐了口唾沫在孽根上,迫不及待地肏了进去,为夷吃痛道:“好相公,你慢些。”长风笑道:“很快就快活起来的,你且忍一忍。”说着又是一顶,竟是整根没入,其内温热绵软,犹如活物一般紧紧咬住长风的阳物,令长风几乎要丢,他强忍道:“媳妇儿,你夹得忒紧。相公差点就要丢了。”为夷似怨似怒地瞄了他一眼,道:“相公就知道取笑我。我明明叫你慢点进来。你却……”还没说完,为夷又惊呼一声,原来长风不待他说完,便一把扛起为夷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大抽大弄地肏了起来。为夷被肏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咬着下唇,任长风在体内横冲直撞。影影绰绰的烛光之下,两个肉体抵死交缠,只见长风连肏了千余下,为夷也慢慢得了趣,哼哼唧唧地呻吟出来,谷道内骚水啧啧有声,在一进一出中顺着穴口涓涓流出。长风俯下身去吸吮他的唇,气喘吁吁道:“媳妇儿,相公肏得你快活不快活。”为夷动情地双脚紧紧圈住长风的劲腰,在长风身下扭臀相送,哼哼喃喃地道:“快活,快活死了。相公弄死我吧。”长风心潮澎湃,将为夷翻了个身,抬起他的屁股,又是一顿狠抽猛干。为夷上身紧紧贴在床上,双手用力地抓着被褥,只把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配合着长风的抽插凑迎扭送。长风连肏数百下,直把那浑圆娇嫩的屁股操得阳精与骚水汩汩喷出,四下飞溅,弄得长风身上,被褥上到处是点点白浊。长风咬着为夷耳朵道:“你要是女人,都可以给我生几个娃娃了。”为夷耳朵通红,咿咿呀呀地边呻吟边道:“相公又在说笑,我哪里生得了娃娃。”长风笑道:“我当然知道你生不了。但是幻想一下总可以吧。”为夷羞涩地回过头去,与长风吻在了一起,唇分后轻声道:“我何尝不想。相公快些用力射进来,射满我里面,射到我能为你生娃娃为止,好不好。”长风听了这话,哪里还能再忍耐得住,当下两手扳开为夷的两瓣屁股,啪啪啪地一阵疯狂抽送,将那可怜兮兮的小穴插得肠肉直往外翻,整张床都吱吱呀呀地响着,摇摇欲坠。他喘息道:“好媳妇儿,我要射了。你好生接着。”为夷满脸涕泪横流,伸手到背后将屁眼扳得更开,嘴角津液直淌,哼哼道:“相公快射吧。”长风一个提气,摆胯重重地连干十余下,终于在那温热湿软的小穴中一泄如注,与此同时为夷也迎来了高潮,将一汩汩阳精洒在了被褥上。高潮过后,两人均是精疲力竭,相拥着倒在床上,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长风在为夷腰上捏了一把,道:“不行,相公生气了,要好好惩罚一下你。”
长风愣了一下,拉下脸来:“不行,成渊也姓罗,你叫罗郎,岂不是等于在叫他?你还是叫我长风哥哥吧,这个名字我听得更顺耳些,或者叫我相公,郎君也行。”
为夷被他一捏,整个人骨头都酥掉了,软软地道:“今晚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相公要怎么惩罚为夷,为夷都心甘情愿。”
长风笑道:“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总之,我不管你答不答应,你这媳妇儿,我是要定了。”说着,长风欺上身去,将为夷压在窗边的椅子上,深深地吻了下去。为夷身子微微一抖,很快就在长风怀中顺从下来,将唇舌婉转地迎合了上去。
长风见为夷依偎在自己怀中娇羞无限,吐气如兰的样子,身下早已坚硬火热如铁,他呼吸急促地道:“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可不许哭着反悔。”
长风先起身,然后扶着为夷站起,他取了酒壶,往两个杯子里倒满了酒。端起来对为夷道:“喝下这杯交杯酒,从此以后我们便是夫妇了。”
为夷歪头想了想:“你本姓罗,我叫你罗郎可好?”
长风笑道:“随便,你爱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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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夷含羞带怯地接过那酒杯,与长风交杯,两人同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为夷惊呼一声,随后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也开心地笑了起来:“长风哥哥,以后我该叫你什么好呢?”
夜晚,春风阵阵吹进烛光摇曳的客栈房间,唇分时,为夷已是双目红润,眸中有泪。长风在他面前跪了下来,为夷身后的窗外,一轮明月高悬在夜空之中。只听长风大声道:“在下长风,愿与为夷结为夫妇,明月为鉴,永生永世,至死不渝。为夷,你可愿意?”为夷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叹道:“长风哥哥,今后为夷便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你对我的这份情意。”说着,他也盈盈下跪,对着窗外的明月道:“在下为夷,愿与长风结为夫妇,明月为鉴,永生永世,至死不渝。”
饮罢,长风将酒杯哐啷一声摔在地上,圈着为夷的腰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开心地转了几个圈:“太好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媳妇儿了,我真是太开心了!”
为夷连忙改口:“好相公,好郎君,是我错了,你别生气。”
两人相视一笑,双双拜倒在皎皎明月之下。